第25章 秦風怯場了?(1 / 1)
很明顯,面對這麼泰山北斗般的人物,怎麼也看不到取勝的希望。
正在這時候,充滿譏諷意味的聲音響徹全場。
“看著挺氣派的啊,沒想到還這麼大的口氣,做人嘛,不用這麼地虛偽,說什麼想找個棋逢對手之類的,你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啊?”
頓時,全場寂靜,不論燕人還是金人,都唰地看向了說話的這人。
當見到秦風還懶洋洋的靠在柱子上,專心地掏耳屎的時候,不管那個立場的人,都忍不住想衝上去給他個大嘴巴子。
太不尊師重道了。
燕皇都要以禮相待的當代大師,竟然被他這麼地嘲諷。
下一秒,大殿上炸開了鍋。
“大膽!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誰啊?怎麼敢這麼地說話?”
“真是無知無畏啊,可悲可悲。”
“必須賠個不是,不然,天下的文人都會瞧不起你。”
……
怒斥秦風的人太多,搞得秦風耳邊嗡嗡嗡的響,想找個罵他的人懟回去,都沒法分辨的出來。
秦風只好若無其事地站那裡。
蕭華月見了,笑的很燦爛,她太愛看到秦風吃蹩的情景了。
“安靜!”太監的一聲高呼,才算讓場面漸漸靜下來。
秦風總算聽不到蒼蠅在耳邊圍繞著呢。
他忍不住地自言自語:“哎,不就是會下個棋麼?我看這位公公說話的樣子,比某位妝模作樣的傢伙順眼多了。”
這麼一句話,再次地點爆全場。
竟然把堂堂的曲聖,跟一個太監做比較?
眼看,馬上又有人要對秦風開火,那名太監只好更大聲的宣佈:
“陛下有旨,誰敢再喧譁,就是藐視聖上。”
總算平靜了下來。
當然,最感到窩心的,就是那個鍾慶。
他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一般,被人恭敬地禮遇。
還從沒人敢這麼對他放肆,甚至拿他跟個太監比,簡直不能忍。
“黃口小兒,那個想與老朽比拼棋力的人,就是你了?”鍾慶氣憤地看著秦風。
但秦風卻擺擺手,斷然地否定:“我沒說過啊。”
一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切的一聲,對對秦風露出了鄙夷。
特別是燕國的群臣,剛才秦風還和他們打賭呢,轉眼就慫了?
不過,細想下,也怪不了秦風。
跟這個鍾慶鬥下棋,那肯定不可能贏的。
雖然都不清楚秦風的棋力到底如何,但怎麼也不可能把高手跟他聯絡起來。
所以秦風不敢應戰也是情理之中。
燕皇不住地嘆氣,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而大皇子秦鈞等人,都是幸災樂禍,想等著看秦風的笑話了。
鍾慶作為大師,自然不會跟人鬥嘴,於是,蕭月華站了出來,問:
“原來,剛才還目空一切的六皇子殿下,也有害怕的時候?”
“那倒是沒有,我只是覺得吧,欺負一個老頭兒,勝之不武,這樣吧,想跟我比試,那就先勝過我大燕的群臣再說。”
“嗯,宰相王玄齡是群臣之首,先跟他比比。”
秦風記著在,剛才這個王玄齡跟自己沒完沒了。
而王玄齡聽了,也是在心裡把秦風罵了個狗血噴頭。
他的棋藝雖然也還可以,但那要看跟誰個比。
自己肯定不是鍾慶的對手。
王玄齡正要拒絕秦風的引火燒身,燕皇卻突然地開口:“王玄齡,你去試試。”
倒不是燕皇想幫秦風,而是仔細地想象。
滿殿的文武大臣,在下棋的方面,也就王玄齡水平較高了。
王玄齡嘴角一抽,不想答應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秦風可高興壞了。
收拾鍾慶倒不用著急,先讓王玄齡吃吃憋再說,一個一個的來嘛。
王玄齡聽著周圍大臣們的打氣聲,也欣慰地不住點頭。
不論如何,此時,他也是朝堂上當之無愧的扛把子。
關鍵時刻,自己站了出來。
而且,他甚至還想到,京城裡,在下棋方面功力深厚的,除了自己還真找不到別人。
何況對手又是名滿天下幾十年的棋聖鍾慶,就算敗了,也雖敗尤榮。
搞不好經過了此事,自己的名聲也猛漲一大截兒。
畢竟有資格作為鍾慶的對手,那也是當世的一流棋手了。
想到這些,王玄齡的心裡反而變得高興起來。
輸是必然的,現在只需要想想,其中的好處了。
正在幻想著自己名聲大噪的時候,突然又聽到那個討厭的聲音。
秦風又開口了:“我說王玄齡,你怎麼看起來就沒有比拼的鬥志啊!是不是在想怎麼樣的輸好一些啊?”
其實,是個人都看出來,王玄齡確實沒有該有的戰意。
但都是看破不說破,也就秦風生怕不得罪人。
把堂堂宰相的臉放在地上摩擦。
王玄齡斷然地否認:“荒謬!我當然會盡全力的,這種事情,能從表情上看出來麼?”
秦風撇撇嘴角:“光說漂亮話有個屁用!你如果跟我一樣,打個賭,立下誓言,比方說,如果你輸了,你就不當這個宰相,這樣倒是不錯。”
“啊?!”王玄齡唰地臉色蒼白,氣得差點蹦起來。
“我乃是本朝重臣。”王玄齡怒氣衝衝地指著秦風。
“剛才那個叫什麼來著的禮部尚書,不也是重臣麼?再說,我還是皇子呢?你神氣個什麼?”秦風就不打算給王玄齡一點兒面子。
一時間,大臣們都替王玄齡捏了把汗。
大家更是暗中地思考。以後碰到了秦風,一定要能躲多遠躲多遠。
這特麼誰惹得起?
王玄齡無言以對,張口結蛇站那裡,老臉憋成了豬肝兒色。
好在,燕皇站出來,總算給王玄齡解了圍。
“風兒,不要再鬧了,他是群臣之首,如果不能夠盡力,那還有什麼臉面再朝中為官?”
大臣們聽到燕皇的話,都是呆住了。
這是解圍嗎?
這特麼難道不是逼王玄齡到了絕路!
秦風已經很拼命地忍住笑了。
不愧是皇帝,把王玄齡輸了的後果,安排的妥妥當當。
王玄齡也聽懂了皇帝話裡的意思,敗了,就別好意思地賴在宰相的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