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燕國,太弱了(1 / 1)
王玄齡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扭曲的厲害。
再沒有了之前的算計和得意。
“臣願意為大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王玄齡快哭出來了,哽咽地喊道。
一旁,蕭華月早就等得不耐煩,趕緊開口道:“既然王大人準備好了,那開始吧,鍾先生說了,讓王大人執白子先走,讓二子。”
這就是大國手,對不是一個水平棋手的謙讓。
王玄齡心裡發苦,但也不可能不答應。
因為他很明白,如果真的是公平的較量,只怕他連比下的勇氣都要沒了。
棋盤,黑白棋盒子很快就準備好了。
王玄齡這人是個講究人。
還更衣,洗手,漱口……
一套正兒八經地坐下來,王玄齡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看的出,他還是有兩下子的。
只能說,人比人氣死人。
對手如果不是泰山北斗般的棋聖鍾慶,王玄齡也足以俯視群雄了。
只是,可惜沒有如果。
王玄齡漸漸進入了心無旁鶩的狀態,端坐案桌前。
秦風也不再出聲,整他歸整他,做人還是要有底線的。
在眾人無比期待的目光下,王玄齡沉思良久,啪地一聲,落下了第一子。
連下兩子後,王玄齡每每沉思了很久,才下了一子。
反觀鍾慶這邊,下的是不假思索。
不過,圍觀的燕國大臣們,卻都不住地點頭。
明面上,王玄齡居然小有優勢!
而此時,蕭華月在一旁也在看著,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
必須承認,王玄齡的棋藝當真很不錯了,蕭月華都感到自己不如他。
不過,遠還沒有達到大國手的級別。
王玄齡僅僅這種程度的話,不比得過鍾慶。
正心中竊喜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狠狠地在她身上捏了一把。
蕭華月嬌軀劇顫,差點驚叫出聲來。
耳邊同時傳來秦風戲謔的聲音:“嘖嘖,結實而且彈性十足,身材真是一級棒。不過和我家若雪還有些差距。”
光天化日之下,佔便宜不說,完事了還挖苦人。
這無恥的作風,也只有秦風了。
“你想死!”蕭華月柳眉倒豎,當場就要發作。
“別啊!你這麼亂來,大家都會看到金國的三公主,被人當眾的揩油了。這不太好吧。”秦風無恥地威脅道。
蕭月華聽了這話,不得不停下了下殺手的動作。
畢竟不是光彩的事兒。
她壓低了聲音,恨聲地說道:“你個人渣!你一定會為你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看你說的,難道我不佔你便宜,你就會放過我?”秦風不屑一顧。
“說不定的哦,怎麼說你也是我未來的駙馬。”
說著,蕭華月不再掙扎,反而故意用魅惑的嬌滴滴語氣,說道。
“你可算了吧,那個長馬臉的傢伙,才是想做你駙馬的吧。”秦風目光瞥向不久前,對自己露出殺意的男子。
蕭華月聽到秦風的話,臉色大變。
“你想說什麼?”蕭華月瞪住秦風。
“想說什麼你會真不知道?那人不像是你們金國本地人吧,來自雍國的?”
蕭華月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
但很快,發覺秦風的眼珠骨碌碌轉的厲害。
蕭華月立刻意識到,秦風是在套她的話。
“他什麼人你儘管去猜!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但蕭華月心裡還是有些惱火,自己不經意的表情流露,肯定讓秦風看出些什麼了。
好歹也經歷過不少場面,居然會小伎倆跟暗算了。
秦風微微地一笑:
“看來我沒猜錯,我倒是有些好奇,雍國野心極大,你們怎麼敢跟他們合作的?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別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
“我懶得跟你廢話,更不知道你在瞎說什麼!我金國這次只為和談而已。”
蕭華月信誓旦旦的道。
“哦,你這話說的,你自己信不信呢?”秦風嘲諷地道。
蕭華月還想再說,秦風又是狠狠地大手一抓。
蕭華月整個人繃的緊緊的,意味難明的感受席捲過來,讓她忍不住地呻吟一聲。
“這才有個女人的樣子嘛。最後給你個忠告,不想讓金國完蛋,就別這麼地繼續玩火,跟著本皇子走,才有光明的前途。”
“你就為了跟我講這些?”蕭華月眼神閃過一道寒芒。
說著,手中已經多了一把短刃,就要對秦風出手。
秦風見好就收,趕緊地後退兩步。
蕭華月也沒有追趕的想法,她也不想因小失大。
只是冷著臉道:“你的大燕,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因為太弱!”
秦風聽到蕭華月的話,臉色一時地凝重。
他是想打探金國和雍國的關係到底如何,但眼下得到的答案,讓他也有些不安。
只能說,金國和雍國,兩者的關係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這不是靠口舌就能夠離間的。
蕭華月也扭過頭去,不再看秦風。
而此時,王玄齡在表面上,似乎已經徹底佔據了上風。
棋盤山的黑子白字,縱橫錯落。
棋勢如兵法,殺機若隱若現,如水銀咋瀉。
眾人都不住地點頭讚歎。
光說這棋局吧。
處處暗藏機鋒,都是點到為止,不知不覺間,已經交手數十合了。
“王大人,您的棋力真是越來越有長進了。連棋聖都在下風了,佩服啊。”
“到底是我大燕群臣之首,我輩楷模啊。”
……
王玄齡志得意滿,笑的合不攏嘴。
巨大的壓力下,他今天算是遠超平常的發揮。
對於今天的表現,王玄齡非常的滿意。
甚至可以說,他棋力有了不小的突破,足夠在大燕國中炫耀一番了。
聽到周圍的誇獎聲,王玄齡藏不住嘴角的笑容,就差拱手客氣幾句了。
風看著在如沐春風的王玄齡,只感到好笑。
他們是蠢豬嗎?
沒看到蕭華月臉上的不耐煩嘛。
如果沒注意到的話,也總該看看那個下棋如風的鐘慶吧。
從頭到現在,都耷拉著眼皮,只偶爾地看一眼棋盤,想都不想地落子。
很明顯,人家鍾慶,根本對這場對局渾不在意。
只能說王玄齡的棋力太低,引不起對方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