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服輸的大國手(1 / 1)

加入書籤

但她還是沒想過,秦風會正面硬碰硬的贏下來。

也因此,蕭華月的認輸,也說出的自然。

秦風忍不住地放聲一笑,既然蕭華月主動地認輸,那就不計較了。

“好,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過鍾老頭兒一次。。”

不料,秦風的話,又一次刺激到了精神靡的鐘慶。

鍾慶血液倒衝,臉頰染上不健康的嫣紅。

“我不可能輸!我鍾慶下棋一輩子,怎麼可能輸給這個無恥小兒!”

大金使團的所有人,也震驚地看著突然暴起的鐘慶。

他們也搞不明白,鍾慶這會兒還在頑抗什麼。

雖說下棋的過程曲折,但結果擺在那裡。

秦風明顯佔據大優,稍微懂棋的都看得出來。

這東西,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沒什麼可抵賴的餘地。

蕭華月也對鍾慶的舉動很是不滿。

剛才,大燕的王玄齡輸了後,還能做到誠懇地認輸,甚至後來還出自公心的稱讚了鍾慶的棋藝。

他們大金如果連這點風度都沒有的話,那就被大燕給比下來了,輸棋又輸人。

“鍾老先生,您身體不舒服,別再說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替大金感謝您的努力。”

應該說,蕭華月還是很會說話的。

讓秦風都多看下這個霸道女總裁一眼。

但鍾慶此時已經接近了發瘋,對蕭華月的話壓根兒聽不進去。

“三公主,不可能!我鍾慶不可能輸給這無恥的小輩!”

蕭華月皺起了眉頭,沒想到,鍾慶這麼地堅持。

“鍾老你到底什麼意思?莫非,想再跟秦風比試一場?”蕭華月不解地問。

哪知道,鍾慶卻不屑地道:“他不配。”

聽到這話,全場又引起了一陣喧譁。

眾人已經開始對鍾慶不耐煩,對著他指指點點,說鍾慶算什麼國手,輸了就大放厥詞,根本沒有一點大師的風度。

鍾慶鐵青著臉,自動忽視掉那些難聽的言語,指著秦風無比確定的道:

“他只不過是偷看了某個的棋譜,他自己的棋力,根本不值一提!不配做我的對手!”

“這麼說,他只是按照棋譜打的的?”所有人都被鍾慶的說法驚呆了。

如此獨樹一幟的字型,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的,這樣的字,也只有大師級別的人才能寫的出來吧。

這麼從所未有的定式,如果只是照葫蘆畫瓢,那這麼多人,怎麼可能都沒有聽說過?

再說了,棋盤千變萬化,就算有了定式,也要有本事才行。

真當鍾慶他這麼多年的名聲白瞎啊。

蕭華月隱隱能感覺到,極大可能是鍾慶在強詞奪理。

不過,她還是猶豫了。

不管是非曲直,但這一場的比鬥,關係到整個金國,也跟自己有莫大的關係。

她不想輸。

考慮下利弊,蕭華月不再相勸,而是使了個眼色,讓大金的人鬆開了鍾慶。

鍾慶一口氣地衝到秦風面前,大聲地道:“你能騙所有人!但騙不了我的眼睛。”

“你對棋局的認識,還有想象力,根本不值得一提!只不過你偶然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棋譜,一知半解的使了出來,世人沒有見過,才讓你鑽了空子。”

鍾慶越說越是肯定,連他自己都相信這是事實了。

“我絕不會允許,你這種人掩蓋了那位隱世前輩的名聲。”

見鍾慶說的跟真的似的,眾人也有些動搖。

看向秦風的時候,眼神就不自覺多了些疑惑,還有一些不屑。

秦風表情淡然,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說完了?”

鍾慶見秦風還是不以為然,用更大的氣力說道:“你難道還想狡辯?”

“各位,我敢拿我一輩子的名節作證,秦風就是偷來了一些定式,雖然他用的像模像樣,可還是浮於表面,實際上的水平根本不值一提。”

鍾慶拿他的名節來做保證,這讓在場的眾人相信了一大半。

相信秦風的,還真沒幾個了。

也確實,回想起秦風下棋的過程,他們忍不住驚歎秦風的遊刃有餘。

像他這樣的年輕,怎麼可能使得出這麼老謀深算的定式來。

恐怕,他真的只是囫圇吞棗的見識到了些定式,這樣的解釋,才更合理。

學習他人的棋風招式,其實也沒什麼。

任何人剛開始做一件事的時候,都是模仿著別人,來一點點的提高進步的。

隨著理解的加深,在慢慢注入自己的靈魂。

但如果他本來的棋力言過其實,只是照抄其他高人的定式。

而且還是在這麼虔信棋道的場合下,這麼做,就太讓人覺得人品低劣了。

秦風被鍾慶說成這樣的人,哪怕同為大燕的臣子,也要跟秦風劃清界限了。

鍾慶看到在場人們的反應,一陣的得意。

他只要咬死了秦風不值一提,就沒人會再相信秦風。

那麼,為人所不齒的秦風,哪裡還有資格比鬥,這一場,就還是他贏了。

但,秦風此刻的眼神,竟然沒有分毫的憤怒和驚慌,卻流露出同情憐憫的情緒。

這讓鍾慶差點兒又要發瘋。

秦風緩緩地道:“你說完了沒有?說完了的話,我也有話要問你。”

鍾慶提高了警惕,表面上冷哼:“有話儘管問,你再怎麼強辯,都不能讓黑的變成白的。”

“你放鬆些,別又暈死過去了。你說我的棋力很差,偷得人家的定式,先就當你說的對。”

秦風的話,讓場上又是譁然。

鍾慶都張大嘴巴,驚愕的不能自已。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而這時候,燕皇,還有所有大燕的群臣們,看向秦風的眼神,都變的不屑和失望。

此時,王玄齡正好醒了過來,聽到了這二人的對話,但跟其他人想的不一樣。

王玄齡卻喃喃道:“一定他自己的本事!這小子又在埋坑了。”

連秦風都萬萬想不到,最瞭解他的人,居然是王玄齡。

王玄齡深信,秦風之所以這麼說,只是想埋下更大的坑,等著坑那些人而已。

自己經過了慘痛的教訓的啊。

鍾慶驚訝之後,很快又變得一臉的傲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