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要死了要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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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算能迷途知返,年輕人難免有行差走錯的時候,這說明你還有救。”

“從今往後,你痛改前非,腳踏實地地好好做人,好好地打磨技藝,相比想必還有成就的那麼一天。”

“你可得了吧。給你點臉你就往上爬了是吧。你稍安勿躁,我話還沒說完。”

聽到秦風這麼地沒禮貌,鍾慶頓時臉色陰沉下去。

秦風問:“老頭子,我先問你啊,你說說,當世能整出這種帶有大局觀的定式的,你知道哪幾個?說來聽聽,讓咱們都開開眼界。”

眾人都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秦風扯這些到底什麼用意。

不過,也確實感到好奇,連棋力不精的秦風,學了這種定式都能擊敗鍾慶,那整出這個的高手,不是厲害的可怕嗎?

“哼哼!你少來!但能整個棋盤瞭然於胸的高人,當世就沒幾個,老夫也只是聽說過這一位而已,你休想再做狡辯,還是認輸的好。”

鍾慶高高的昂起頭,又恢復了之前的一些神采。

“呵呵,就知道一個啊,還只是聽說,那就好,那就好。”秦風笑眯眯地道。

“好什麼?”鍾慶覺得,秦風又在耍什麼詭計?

秦風只說到:“很快你就會明白的。”

秦風不再看鐘慶,目光掃過面前的眾人,掠過了同樣關注著自己的蕭華月。

“這個糟老頭子,認定了我是偷的別人,好說,我就再下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定式,叫他開開眼界好了。”

蕭華月一滯,秦風無比自信的口氣,讓她感到了不安。

不過,其他人可不這麼認為,他們只覺得秦風是無法抵賴,所以想要頑抗下去罷了。

鍾慶也是持這樣的看法。

鍾慶不斷地冷哼,說著譏諷的話:“我陪你玩玩兒也行,你要記得,同樣的招數,再用第二遍就沒那麼好了。”

秦風淡定一笑:“有道理,剛才的開局,只是我的個小嚐試罷了。”

秦風也不想再跟這個死不要臉的老東西廢話。

直接在棋盤旁邊重新的坐下。

誰說,他只會這麼一個定式的?!

穿越前,他小時候可是報過圍棋訓練班,雖說水平業餘,但現代普及的定式學的不要太多。

放到古代,那就是降維打擊。

什麼點三三定式,小飛守角式,託退定式等等。

每一樣風格大不同的定式,拿出來叫鍾慶嚐個新鮮,還是沒問題的。

秦風也是發了狠。

乾脆一連擺出了五個棋盤,每個棋盤跟鍾慶懟上了。

五種定式,五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叫圍觀的眾人歎為觀止。

這幾種的定式,都是凝結了現代AI的高效高能,人腦,能比得過電腦?!

等一切進行的就緒,秦風一抬頭,頓時嚇了一大跳。

不遠處,人們竟然紛紛找來的棋盤,照著他的定式擺放,居然都在研究他的棋譜!

這就離了個大譜!

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有人還乾脆擠到了鍾慶身旁,評頭論足起來,那架勢,恨不得叫鍾慶讓開,他們來!

反而那個鍾慶,到最後完全被人忽視了。

“鍾老頭子,有本事你再舔著臉說,我這幾個前所未有的定式,也是你認識那個高人做出來的?”

聽到秦風的話,眾人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怎麼可能?!

鍾慶所說的高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整出這麼多奧妙無窮的定式來啊。

現在,不管誰都看出來了,如果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做得到,那就只能是秦風了。

他特麼的就是個天才,完全不存在什麼偷學不偷學的。

這些定式,任何的一種都繁複深奧,不鑽研幾個月,都摸不著門兒。

那位當世的高手,誰會將這麼多的精妙的東西,藏起來一直不跟人講啊。

圖什麼啊!

“我呸!還大國手呢?我怎麼信了他的鬼話,他就是不想要臉皮了!”

有人放下這麼的一句話。

但很快,就得到了眾人的熱烈響應。

局面崩壞啊。

噗呲噗呲。

鍾慶仰面朝天,噴出噴泉般的血水來,那情景,嚇壞了在場的所有人。

但此刻,沒人上前再攙扶鍾慶了。

就算那些金人,也不好意思冒天下之大不韙,去上前的攙扶。

直到,鍾慶噴的沒了氣力,趴地上暈死過去。

事實擺在眼前。

秦風就是在眾目睽睽下,下出這些精妙的棋局的,誰能說他是偷的?

那你偷一個試試啊。

而且,秦風一開始,就將鍾慶給拿捏住了。

鍾慶說,他只知道一個高手,可現在五種截然不同的定式。

這天下哪裡還蹦的出來整整五個遠超你鍾慶的大國手啊!

可能嘛!

眾人心裡現在都門兒清,鍾慶完全是胡扯,哪裡認識什麼隱世的高人?

他輸不起而已。

行為極其的卑劣,這種品行,稱的上狗屁的大師?!

鍾慶顏面盡失,同樣丟臉的,還有大金使團的全體成員。

那些金人,也露出了厭惡的目光,更不想再接觸一下這個外表堂皇,實際上陰暗的大師了。

最終,蕭華月不得不站了出來。

“燕皇陛下,請您派太醫來為鍾先生瞧瞧。”

只是,話音落下好久,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蕭華月原以為,燕皇應該是不肯,可當她抬頭望去,卻發現,上面根本就沒有燕皇的影子。

眼光一搜尋,才發好笑的發現,燕皇居然也混在人堆裡,對棋盤上定式指指點點,跟大臣們在熱烈的討論著。

蕭華月很無語,以前怎麼沒聽說過,燕國這麼愛下棋的?

不過,畢竟性命攸關。

鍾慶死了不打緊,但不能死在金人使團在燕國的期間。

畢竟她出使大燕的責任人,人死在自己手上,回去不好交代啊。

沒了法子,蕭華月只好直接地走向燕皇。

然後,對著燕皇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

“哦?”嘈雜的人聲中,燕皇側著耳朵,好不容易聽到了蕭華月的聲音。

卻還是沒聽清楚:“鍾慶?他怎麼了?1”

蕭華月指了指,燕皇才發現,鍾慶居然趴在血泊中,不時地還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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