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氣死了棋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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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做到的?噴出這麼多的血?不會已經沒了吧?”

燕皇信口地來了句。

但他很快感到說的不妥,改口叫道:“傳太醫!快去叫太醫。”

秦風忽然地開口:“應該來不及了,他估計就要斷氣了。”

蕭華月沒好氣地道:“六皇子殿下為何這麼說?還沒救人就知道活不了了?”

其實,秦風剛才湊過去觀察過鍾慶的情況。

就說鍾慶這個歲數吧,還誇張地噴出這麼多的血,光這個就沒法說。

而且,秦風還摸了下鍾慶的脈搏。

脈象微弱,時刻就會斷掉。

太醫來了也白搭。

秦風懶得廢話:“這老頭子自找的,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想死,誰來都救不下他。”

聽到秦風的話,蕭華月只覺得秦風是恨不得鍾慶死。

這時候,太醫已經匆匆的進來。

殿外本來早就有太醫候著的。

因為擺明了,今天的情形劍拔弩張,天知道出什麼狀況,更不要說,還有一場武鬥,搞不好就是腥風血雨。

只是沒想到,一場文鬥,都會噴出那麼的血,真夠誇張的。

來的是太醫院的太醫令,醫術自然不用說。

令人沒想到的是,太醫令察看鐘慶的狀況後,說的話和秦風差不多。

這時,很多人都不由下意識的看向秦風。

秦風雖然總是給他們帶來極其的驚訝,但連看病也能準的離譜,實在讓人想不通了。

蕭華月還不死心的問:“鍾老先生怎麼可能自己想死?他哪裡有尋死的跡象了?”

明明是被秦風氣的好吧。

太醫令並沒有回答蕭月華,而是看向燕皇。

得到燕皇的頷首同意後,太醫令才對蕭華月解釋:

“鍾先生開始確實是急火攻心,噴出了血氣,但接著,他自斷了心脈,事實上就是自盡而亡。”

蕭華月沉默了片刻,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

見鍾慶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蕭華月明白。

他鐘慶一世的英明,走到哪裡都是人人的敬仰崇拜,卻在今天身敗名裂。

只要稍微地想想,哪怕回到了大金,也會受到人們的指指點點,還有唾棄。

這對於心高氣傲的鐘慶來說,完全不能夠接受。

死亡,也就是鍾慶的唯一選擇了。

在場的眾人,聽到太醫的解釋後,也都是心情複雜,一代的棋聖,忽然就在這裡瞬間的凋零了。

讓人感到了人生的無常,更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哪怕現在都覺得鍾慶是咎由自取,但他怎麼也是天下無數文人敬仰的物件,卻落了個眼下的悽慘下場。

正當人們感傷的時候,秦風忽然地開口:“好了好了,明星塌房這種事情,什麼時候都免不了的,不用大驚小怪。”

眾人不解,搞不懂什麼叫做明星塌房。

秦風懶得跟這些人解釋,繼續說道:

“世上哪裡有什麼聖人,說到底都是凡人,有七情六慾,也會有虛榮心有缺陷的。他只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罷了,反而是你們這些金人。”

“其他人罵他,可以,但你們不能夠,老頭子這把歲數跑過來,為了你們大金而戰的。”

這些話,將大金使團的人說的鬧了個大紅臉,偏偏沒有話反駁。

他們都難以置信地看著秦風。

大燕的眾人同樣的震驚。

整個大殿都靜悄悄的,所有人的耳邊,還回蕩著秦風剛才的話語。

世上無完人,論跡不論心。

是人就有缺點,關鍵是要看他做了些什麼,為何而做的。

王玄齡呆呆注視秦風,不由自主地脫口道:“洞悉人心,胸襟又能包容一切,此為帝王之相。”

但馬上,他想到了秦風害他出醜的情景,又恨得不行:“稍微能包容,但也不多。哼!”

這大概是,王玄齡最後的倔強了。

本來站隊大皇子秦鈞的王玄齡都這樣了,燕皇的眼睛裡泛起異光:

“朕忽然覺得,朕對老九的瞭解很不夠啊。”

隨著鍾慶的死去。

所有人都知道,第一場的文比,金國徹底輸在了秦風手上。

秦風的功勞有目共睹,還有堪稱神之妙手的棋力,讓所有人都自愧不如。

蕭華月也很是無奈。

不管怎麼說,鍾慶確實輸了,而且是自己氣死在了大殿上。她也不想擴大事態,將此事上升到兩國的邦交上。

“燕皇陛下,第一場的文鬥我大金輸了,就不多說什麼了。”

燕皇的左右,正有幾個人,在奮筆的疾書,想要記下剛才秦風對弈的棋譜。

大勝當代的棋聖,哪怕那傢伙人品夠嗆,棋力是實打實的。

燕皇怎麼也要把這些記下來,回頭命人仔細地研究,流傳後世才行。

現在,又聽到蕭華月主動認輸的話,燕皇更是喜上加喜,笑的眉開眼笑。

但接著,蕭華月的眼神又變的尖銳起來:“那麼,請儘快地武鬥,不要再耽誤時間了吧。”

一聽到武鬥,燕皇臉上的笑意頓時地消失,表情凝滯。

秦風文鬥勝了棋聖鍾慶,已經是破天荒的奇蹟。

還指望秦風再贏武鬥,沒人會覺得現實。

就算得到了隨雲老先生的提示,燕皇還是不看好此前沒接觸過武功的六皇子秦風。

他有理由認為,秦風的身體,早就在之前的沉迷酒色當中,完全的掏空,成了渣渣兒了。

燕皇還在猶豫,要不要答應下來的時候,大皇子秦鈞卻站了出來。

而且是為秦風說話。

“父皇,我現在對九弟已經無比的佩服,他之前既然打賭,說能夠勝過大金使團,那我們就該無條件地相信九弟才是。”

“何況,九弟剛剛才我們展示了他的實力,我覺得,秦風一定行的。”

秦鈞突然幫秦風說話,讓人們覺得無法理解。

但秦鈞到底打的什麼算盤,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秦風瞧了眼秦鈞,也說道:“父皇,我來應付就是了。”

見秦風自信,又回頭看了下記錄下來棋譜,燕皇最終點了點頭。

“嗯,這次要靠你了。”

秦鈞聽到這無比信任的話語,臉色瞬間地鐵青,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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