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 / 1)
老爺子嗤了一聲,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楚桀,
“這頓鞭子,我要你記在心裡,不是記得我打你,而是記得自己錯在哪裡!”
老爺子說完,揚起鞭子就打在男人筆直寬厚的背上,光是聽聲音,就知道這一鞭子力道絕對不小。
肖雲芳心疼的紅了眼,卻被楚少天拉著什麼也做不了。
男人咬著牙,一聲不吭,緊接著第二鞭就下來了,老爺子的聲音想在耳畔,
“罔顧至親,罰!”
男人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今天他不在,江歲禾茫然無助的樣子,想起她一個人被關在漆黑的倉庫,孤立無援的恐懼,心中泛起一絲疼惜。
“明知故犯,罰!”
第三鞭狠狠的抽在男人的肩膀,他顫動了一下,什麼聲都沒有發出。
江歲禾站在樓上握緊了拳頭,這就是男人不讓她下去的原因嗎,是怕她受連累,還是怕在她面前失了面子,事到如今她還能心安理得的騙自己嗎,如果怕丟面子,男人根本就不會接她回來!為什麼,為什麼什麼都喜歡一個人承擔,這樣的情誼,即使不是愛情,也足以讓她感動。
“縱容奸邪,罰!”
“不要——”
這一鞭子還沒落下,身後突然躥出一個人影,擋在了楚桀前面,楚老爺子一驚,鞭子已經收不回去了,千鈞一髮的時刻,男人猛地一翻身,將江歲禾抱在懷裡,那一鞭子就那麼重重的落在了他的後頸。
男人悶哼一聲,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怒聲呵斥,
“誰讓你出來的?給我進去!”
“我不,”
江歲禾的眼角不自覺的就溼了,她搖著頭,抱緊男人的脖子,生怕男人將她甩出去,
“你腿上的傷還沒好。”
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楚桀的心突然就軟了,他見不得她的眼淚,從一開始他就知道。
“別哭,我不疼。”
男人笨拙的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不自覺的放緩了些。“騙人。”
“真的不疼。”
其實看著她掉淚,他心裡更疼。
“乖,先上去,一會兒給我上藥。”
“不,”
江歲禾搖頭,擦乾眼淚,看著楚老爺子道,
“爺爺,我都已經不怪他了,能不能就這麼算了。”
楚老爺子握緊手中的杖鞭,沉聲道,
“江丫頭,不是你的關係,今天我要教訓楚家的子孫,女人家的別攙和!”
說完鷹眸銳利的看向江歲禾身後的楚桀,厲聲道,
“楚家的家規就是教你躲在女人後面嗎?”
江歲禾一顫,老爺子這是鐵了心的要將這頓鞭子執行到底嗎。
男人握住江歲禾的胳膊,給她一個安定的眼神,然後咬著牙站起身,重新跪在老爺子面前,
“我認罰!”
男人背對著她跪下,江歲禾一眼就看見了那觸目驚心的鞭痕,後頸上那道鞭痕已經破了皮,鮮紅的血已經慢慢地湧了出來,看起開猙獰的讓人心驚。
江歲禾的心驀地一疼,一把抱住男人的胳膊,哀求的看著楚老爺子,
“爺爺,看在,看在我們已經有了孩子的份上,能不能別打了?”
老爺子手一顫,鞭子一下掉在了地上,他顫抖的問道,
“江丫頭,你,你說的是真的?”
男人也被江歲禾的話震驚了,她不是一直最反感這個,現在竟然……
江歲禾看了一眼楚桀,低下頭,小聲道,
“我們也是今天才知道。”
突如其來的好訊息,讓老爺子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還是肖雲芳看準時機,趕緊說道,
“爸,歲禾這剛懷孕,受不得刺激,這事兒還是算了吧,再不行,等到孩子出生後再說吧。”
老爺子頓了一下,有些不敢置通道,
“江丫頭真的懷上了?”
“是啊,懷上了,爸,我們楚家有後了。”
老爺子這才咧開嘴,哈哈笑了起來,江歲禾緊緊地抓著男人的胳膊,心裡有些忐忑,這回算是坐實了男人撒的謊。
“算你小子爭氣,還不趕緊把你媳婦給抱起來,剛懷孕就跪在地上,凍壞了我的小曾孫,我饒不了你。”
老爺子儘量繃起臉色,可是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止不住,江歲禾鬆了口氣,正想說什麼,男人突然將她抱起,江歲禾驚呼一聲,趕緊抱緊了男人,低聲吼道,
“你瘋了,身上傷那麼厲害,趕緊放我下來。”
男人唇色有些發白,表情卻很開心,他低頭用鼻子抵著她翹挺的鼻尖,沉聲道,
“沒有什麼比老婆懷孕更大。”
江歲禾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死男人,明知道她是撒謊,竟然還拿這話噎她。
“你們先回房間,我去找謝醫生過來幫你們倆都看看。”
在肖雲芳的極力幫助下,男人總算免了剩下的鞭子,江歲禾就這麼被一個“傷殘人士”抱回了房間。
一到房間,江歲禾就嚷嚷起來,
“快點放我下來。”
男人輕笑一聲,將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覆了上去,粗糲的大掌,勾起她的下巴,問道,
“為什麼幫我?”
男人的眼神很熾熱,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看著江歲禾的時候,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捲入那片火當中,跟著燃燒起來。
江歲禾避開他的對視,扭過頭,彆扭道,
“誰幫你了!”
男人看著她羞中帶澀的表情,心裡說不出的歡喜,低頭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
“一晚上就懷上了嗎,老公是不是很厲害?煨”
說著,手也不老實的在江歲禾小腹上摩挲起來。
“你胡說什麼!”
江歲禾拍掉他的手,耳朵一下子就熱了起來,油嘴滑舌,厚臉皮,男人是學得有模有樣,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把這男人給帶壞了,現在反而連自己都不是對手厴。
男人輕聲而笑,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尖兒,眸中的笑意更勝。
“我們得趕緊努力懷上孩子。”
“懷,懷什麼?”
江歲禾差點咬到舌頭,男人的意思是……
“不然,十個月後拿什麼交差?”
男人一句話,讓江歲禾喪失了語言能力,這……她當時沒想這麼多啊。
“那,我們可以說孩子沒了啊。”
“你以為二十四小時,你身邊還能離得了人。”
男人不鹹不淡,指出她的天真。
江歲禾一下子垮臉,
“那怎麼辦啊?”
男人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噙了一抹笑意,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我們可以弄假成真。”
弄,弄假成真?也就是要跟男人XXOO,然後懷個小崽子……
江歲禾正發著呆,男人突然就吻上了她的唇角,在她驚愕的表情下,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著她的唇瓣,江歲禾顫了顫,紅著臉別過頭,然後發現,他們倆正以一種曖昧的姿勢躺在他們的婚床上,婚床鋪著大紅色的床單,上面還撒著些花瓣,之前他們上藥的時候,她也沒覺得什麼,現在這樣抱在一起,躺在床上,突然讓她有種曖昧的感覺,好像洞房花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