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1 / 1)

加入書籤

“不行!”

江歲禾一驚,立馬推開了身上的男人。

男人被按到了傷口,微微皺了皺眉,但他更關心的是,

“為什麼不行?”

“呃,”

江歲禾臉色紅了紅,她其實剛剛是想到二人的纏綿,才喊出不行的……,江歲禾只好扯了一個藉口,粗聲粗氣道,

“我生孩子你幹什麼啊?憑什麼我幫了你,到頭來受罪的還是我!”

“我的任務也很重要,沒有我你怎麼懷得上。”

男人面不改色的說著無恥的話,江歲禾嘴角一抽,一腳就踹了過去,

“你怎麼不去死!”

這一腳直接把“身受重傷”的男人踹在了床下,她甚至聽到了“噗通”的聲音。

男人悶哼一聲,便沒了聲音,江歲禾趕緊撲到床邊,就看見男人臉色慘白的半躺在地上,後背上的傷口蹭裂開,鮮紅的血跡星星點點的粘在襯衣上,看上去觸目驚心,男人忍著痛,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道,

“你就不能每次表現得像個女人?”

江歲禾嘴角抽了抽,很想罵一聲“活該”!可是瞥見男人一身的傷口,到嘴邊的話被生生嚥了下去,任勞任怨的下床,將男人拖上床。

傷口都在背上,男人只能趴在床上,這可方便了某人為所欲為,江歲禾戳戳男人線條優美的腰,問道,

“喂,你爺爺好凶啊,以後我要是犯了錯,爺爺會不會也拿著鞭子教訓我。”

男人哼了一下,悶聲道,

“不會。”

“為什麼?”

江歲禾好奇的追問。

男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教訓老婆,這都是丈夫的事,爺爺不會管。”

江歲禾嘴角一抽,洩憤的在男人後腰上沒有傷的地方擰了一下,抗議道,

“不行,這規矩到我這兒得改改。”

“哦,你要怎麼改?”

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江歲禾一咧嘴,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的要求只有兩條,我說著,你都記好了啊。”

男人點點頭,他到想看看這隻小野貓又會給他怎樣的意外。

“第一,老婆說的永遠是對的。”

“…………”

男人抿著唇,小野貓這是要翻身做主把歌唱啊。

“第二,”

江歲禾瞄了一眼男人,臉色不變道,

“如果老婆錯了,請參見第一條。”

“…………”

男人一臉黑線,這就是所謂的“新規矩”?簡直是胡攪蠻纏,一通歪理!

“你不覺得現在以這種姿勢談判,有點兒不君子嗎?”

“不覺得,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

“…………”

江歲禾“作威作福”了半響,只把男人弄得“相顧無言”,這才罷手。

“老公,我以前覺得你是個話特別少,人特別冷的人。”

江歲禾躺在男人身邊,看著男人半闔的雙眸,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男人動了動眸子,眼中有了幾絲興味,這是他第一次聽江歲禾口中如何評論自己,心中竟有些說不出的暖意,他板著臉掩飾著心中的喜悅,淡淡道,

“那現在呢?”

“現在?”

江歲禾翻了個身,仰面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現在我發現,你其實就是一個悶騷到極致的老男人,不但悶騷,還特別矯情。”

下一秒男人就黑了臉,抿著唇不再說話。

江歲禾自顧自的又翻了個身,面對面的看著男人,又說道,

“研究表明,像你這樣年過三十又悶騷彆扭的男人,鐵定是缺愛的表現。”

缺愛……?男人黑著臉咬碎一口銀牙,

“我還不到三十!”

江歲禾,“…………”

“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是七零後,而我是八零後。”

男人抿了抿唇,半響,才回道,

“我要是晚生一個月,也是八零後。”

“…………”

江歲禾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兩個人在床上爭鬥著嘴,門就被敲響了,江歲禾立馬從床上爬下來,起身去開門。

“少夫人,你好,我是謝群。”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中山服的中年男子,江歲禾愣了一下,就想起來這人是楚家的家庭醫生。

“謝醫生,你好。”這位謝醫生看起來跟楚少天大小差不多,人看起來非常和藹,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身份,估計很多人都會以為這是大學裡的教授。

謝群微微頷了頷首,溫和道,

“我能進去給少爺看看傷口嗎?”

“當然可以。”

江歲禾趕緊讓開路,領著他進了屋。

謝群對這裡似乎很熟悉,進來之後沒有多說什麼,就坐在床邊對楚桀說,

“大少爺,我先幫你看一下傷口。”

楚桀嗯了一聲,對江歲禾說道,

“過來幫幫我。”

說著就開始脫襯衣,江歲禾嘴角抽了抽,只好走過去,幫著男人,將他的襯衣脫下。

觸目驚心的鞭痕,七七八八的佈滿了整個後背,有些因為剛才的動作擦破了皮,還帶著些血跡,看上去非常猙獰,江歲禾的心微微緊了緊,這是她第二次看見男人挨鞭子,第一次是替她,而二次是護她,每一次都跟她有關,說不感動,這簡直有些昧良心了,她小心翼翼守護的心,正在被男人笨拙的溫柔一點點瓦解……

脫好衣服,幫男人在腰下墊了個枕頭,江歲禾才靜靜的站在旁邊。

謝群也不多說話,從隨身攜帶的藥箱裡拿出藥和繃帶,認真的幫楚桀處理傷口,整個過程,男人一直抿著唇,一聲不吭,床單被他抓一道道深深的褶皺,他的臉上也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江歲禾在旁邊捏緊了拳頭,然後不聲不響的拿出手帕,輕輕地為男人拭去額頭上的汗珠,動了動唇,輕聲道,

“疼就叫出來,我又不會笑你。”

男人卻勾出一個微笑,沙啞道,

“老婆,你心疼了。”

江歲禾臉一紅,看了一眼旁邊面不改色的謝群,嘟噥道,

“我才不心疼。”

男人挑了挑唇,沒有再說話,小野貓為他的傷擔心,這個認知,讓後背上的傷口都沒有那麼疼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