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錢就是大爺(1 / 1)
梁安身後,一眾弟兄看傻了眼。
他們哪能想到威風凜凜的安哥竟然能在人前這般姿態,說出去甚至有點丟面兒。
但轉頭一想,他們早就不是打砸搶收保護費的混子了,用雙手掙錢可不就得這樣嗎?
來西街夜市消費的人越多,他們賺的就越多。
“我這輩子就跟著安哥混了,太…太……那個詞叫什麼來著,什麼志?”
“勵志。”
“對,太勵志了。”
“當初我連口飯都吃不上,是安哥給我一口飯吃,還讓我跟著他混,現在又給兄弟們帶上一條正道,以後我的命就是安哥的。”
“嘿嘿,我輟學之後沒少被家裡打,都說我遊手好閒,現在每個月我還能往家裡拿點錢,他們都不信這是我正經賺來的。”
“安哥不會坑我們的。”
“跟著安哥賺大錢!”
“安哥長,安哥短,讓安哥一個人忙啊?”
“安哥我們來了!”
幾十號人瞬間跨過綠化帶,那些圍在梁安周圍的人開始還有點害怕,但看這群混子打扮的人一個個笑臉相迎,手裡還都拿著夜市宣傳冊,也就放鬆了警惕。
“行了,僧多肉少,都去其他地方發吧!”
“注意服務態度!”
“幹得好,這個月加工資!”
……
地推當天,西街夜市的客流量並沒有顯著增加。
但時間來到第三天,客流量就已經肉眼可見地增長起來,部分攤位前甚至排起了長隊。
西街口,這個差點被東昌人遺忘的地方,瞬間成了遠近聞名的夜市聖地。
連帶著周圍的產業都被帶動起來,開了不少新鋪子。
不少做餐飲的瞄準商機,紛紛前來洽談。
畢竟西街口現在是個香餑餑,只要能租到一個攤位,那就是撿錢的生意。
生意好不好,賬面上的數字就能反映出來。
一個月後,西街夜市口子的總營收實現了再翻倍。
這天夜裡收攤之後,梁安把陳七、梁世傑、寧山、大周、王龍五個人留了下來。
“安哥,有什麼指示?”
幾個月以來,梁安帶著他們實現了一個又一個奇蹟。
現在雖然不在道上混了,但這比以前混掙得多啊。
誰出來混不是為了出人頭地,什麼叫出人頭地?拿到手的錢多就是出人頭地。
所以別說他們幾個骨幹,但凡在西街口跟著梁安的,哪個看到他都是眼裡放光。
也知道梁安要是把他們叫過去,那肯定是有好事,得抓住機會。
“這個月兄弟們幹得都不錯,這是你們應得的。”
梁安說著,從包裡掏出四個大信封,裡面是厚厚的一沓。
五人面面相覷,什麼錢該拿什麼錢不該拿他們還是清楚的,出來混肯定要有眼力見兒。
大周第一個把自個兒面前的信封推回去。
“安哥,你這不是折煞我嗎,我就是個大老粗,只會打架,你掙大錢不僅不嫌棄我,還讓我親自負責幾個攤位,毛利分成我都嫌多,哪還能拿你的紅包,該是我們給你包紅包才對。”
“是啊安哥,這不合適。”
“我姐說安哥你心善,讓我好好跟著你混,安哥,以後毛利一成我也不要,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願意跟在你身邊打一輩子工。”
“對,安哥你掙多少錢都是應得的,兄弟們不會眼紅。”
放幾個月前,這些錢他們就收了。
那時候窮啊,兩三個月能不能收上來這麼多保護費都不好說。
抽菸喝酒醫藥費,把妹不說,還要給手下小弟分,實際上攥手裡的就沒幾個錢。
但這幾個月,兄弟們都富了,他們知道跟著梁安混就能賺大錢,還拿大哥紅包就顯得沒良心了。
“……”
梁安也是無奈,這群人怎麼就跟被自己洗腦了一樣。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這輩子他們好好跟著自己,保準他們不會走上老路。
這些前世跟著他打拼的兄弟,哪個都是出生入死,都是過命的交情。
後期很多罪都是這幫弟兄給他扛下來的,他自殺也是因為這幫弟兄都死完了,一個人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你們都聽我的?”
“都聽你的!”
“那我讓你們把紅包收了。”
“這……”
梁安臉一黑,五人再次面面相覷。
拿紅包顯得沒良心,但大哥的話他們也不敢不聽啊。
最後還是陳七大大方方把紅包揣進了兜裡,咧著嘴說了句:“安哥那我收了!”
“都收都收!”梁安不耐煩道,“做生意賺的是你們的,包紅包既是對你們的肯定,也是讓你們打點手下兄弟的。不能想著賺快錢,咱們是男人,眼光得放長遠,只要不違法犯罪,掙錢就是個細水長流的事兒,知道不?”
“明白了安哥!”
“安哥今晚叫我們留下應該不止包紅包吧?”陳七問道。
“還是小七聰明。”
梁安來了精神,把五兄弟招呼過來。
“咱們人手已經接近飽和了,夜市街也需要新的引流手段,都說說有什麼建議沒?”
“人手倒是不愁,安哥我還沒跟你說,老家有不少親戚想把孩子往這送,說要他們跟著你混。”
梁世傑說起來還有些興奮。
“以前村裡人都說咱們兄弟倆在外面遊手好閒,現在聽說能掙錢了,還是合法合規的,都一個個羨慕得不得了,嘿嘿,這世道果然有錢的才是大爺。”
梁安點點頭,沒有置評,他前段時間買了車的確想回老家看看。
畢竟老話說過,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另一方面,他從小無父無母,被梁世傑父母收養,又吃村裡的百家飯長大。
但前世他心性太過桀驁,辜負了村裡長輩的厚望,也把村裡包括梁世傑在內的很多同齡人帶到了陰溝裡。
重活一世,他必不可能重蹈覆轍。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現在他得抓緊時間把基本盤打好。
“小七,你腦子活,有什麼想法沒?”
“我?安哥我……”
陳七欲言又止。
“對啊七哥,以前就屬你腦子最活,你也說說唄!”
“安哥,兄弟們,哎我跟你們交個底。”
陳七嘆了口氣,顯得很是失落。
“要是說打架鬥狠,砸場子劃地盤,那我還能出出主意,但要說做生意,我……我都感覺這段時間都是你們在出力,我什麼用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