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東人塘口(1 / 1)
出勤費,說出來好聽罷了,實則就是保護費。
酒吧老闆們一聽有人直接挑破,臉上紛紛露出不滿之色,但正當他們準備呵斥過去的時候,看到來人是誰,立馬嚇破了膽。
一個個驚惶失措地站起來,臉色瞬間煞白,說話也開始哆嗦起來。
“李…李…李大少,我們…我們瞎說的。”
“瑞…瑞龍少爺,我們…就瞎聊,對……您別當真。”
突然闖進來的人正是李瑞龍,身後還跟著兩個彪形壯漢。
此時的李瑞龍身上明顯帶著煞氣,臉色也有些嚇人,和他在李建國面前完全是兩副樣子。
“瞎聊?呵呵,瞎聊都能聊到收保護費?”
李瑞龍剛出聲,後面一個酒吧老闆立馬站出來說:“瑞龍少爺,我跟他們沒有關係,我就是個生意人。”
“生意人?呵呵,生意人逐利,很正常。”
那幾名酒吧老闆還以為李瑞龍放過他們了,剛準備鬆口氣卻又聽李瑞龍說:
“可生意人明明能站著把錢掙了,你們就這麼喜歡跪著?”
“李…李大少,我們……”
“梁安給了你們安全的經商環境,不收保護費,沒有人鬧事,來玩的人都能排起長隊,不說站著把錢掙了,你們是躺著就把錢給掙了吧?”
“瑞龍少爺,梁老闆確實為我們做了很多,所以…所以現在出事了,我們也是想出一份力,”一名酒吧老闆辯解道,“我們也是想盡快恢復西街的安定,大家一起掙錢!”
“喔?出一份力?”
“對對,出一份力。”
可下一秒,李瑞龍神色大變,聲音也陡然提高。
“你們出的力就是把那些收受保護的混混當大爺一樣請來西街?”
幾人瞬間嚇壞了,本來還以為可以裝糊塗糊弄過去,誰知道這李瑞龍壓根沒打算放過他們。
旁邊的林啟正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他認識李瑞龍,也知道李瑞龍是什麼身份,但現在這場戲跟他沒關係。
“不說話了?”李瑞龍在那幾人身上掃了兩圈,又道:“看來,你們是覺得自己命賤,決心要誓死袒護那個人了?”
此話一出,就是要收拾他們的意思,李瑞龍身後那兩名彪形大漢也非常適宜地往前走了兩步。
這下子,那些酒吧老闆被嚇壞了,掙錢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還是命重要。
“李大少,我說…我說…是王金煥。”
“對,是王金煥,他想盤下西街所有的場子。”
“瑞龍少爺,我們也只是生意人,沒什麼話語權,我們……誰也得罪不起啊!”
表態的都是站在後面的幾人,前面兩個一直沒有說話,李瑞龍當然也看見了。
“你們是誰也得罪不起,”李瑞龍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蹺起二郎腿說,“可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梁安是我爹的結拜兄弟吧?這事兒道上應該都傳開了。你們是不把東人塘口放在眼裡呢,還是不把我爹放在眼裡呢?”
這個帽子扣的,所有人都吸了口涼氣。
剛才那幾個人趕緊出聲解釋,表示自己絕沒有這個意思,態度卑微的就差跪下了。
至於站在最前面的兩名酒吧老闆,這時候也不得不發聲了。
“瑞龍少爺,請問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令尊的意思?”
李瑞龍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問。
“喔?我的意思和我爹的意思有什麼區別嗎?”
“呵呵,沒有區別,”另一人說道,“只是我們很尊重令尊的意思。”
“噢,懂了,”李瑞龍點點頭,笑著說道,“你們很尊重我爹,不尊重我,東人塘口還是我爹的,我也就是掛個名,對吧?”
李瑞龍是笑著說這句話的,包括說完也是笑嘻嘻的,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剛才說話的人連連搖頭,回道:“瑞龍少爺言重了,我們沒有這個意思。”
但後面那些早就“跪了”的酒吧老闆可沒有這個膽子,這時候他們要做的,就是趕緊劃清界限。
“瑞龍少爺,那是他個人的意思,跟我們沒有關係。”
“對,我們尊重令尊,也尊重瑞龍少爺您。”
“這兩個人的話不能代表我們西街酒吧的立場,瑞龍少爺您可千萬不要誤會。”
李瑞龍這時突然站起來,這些人瞬間閉嘴。
把他們都掃視一遍過後,李瑞龍說道:“這是我的意思,跟我爹沒有關係。兩位前輩說得沒錯,看來道上的事兒是我欠考慮了。”
聽李瑞龍這麼說,不說那兩人,就是後面站著的,以及林啟正都是一怔。
什麼意思?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而那兩人見李瑞龍有服軟低頭的意思,臉上不禁有些得意。
但下一秒,李瑞龍就又坐回去,輕輕說了句:“把他倆舌頭拔了。”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彪形大漢就熟練地從口袋裡掏出手套戴上。
那兩名酒吧老闆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分別摁住,發不出聲來,只能“嗚…嗚…”個不停。
其他人都被嚇壞了,紛紛退開,唯恐惹禍上身。
林啟正這時候也是欲言又止,他當然不願意這種流血事件發生在自己的酒吧裡,但也知道對方想做他也攔不住。
李瑞龍似乎注意到林啟正的反應,又說道:“出去拔,不要弄髒了這裡,記得堵住他們的嘴,免得血流到氣管給他們憋死了。”
兩名彪形大漢點點頭,直接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們拎了出去。
在場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他們還以為這個李瑞龍真被自己老子的名頭給壓下去了,誰曾想卻是一個瘋的。
沒幾分鐘,那兩名酒吧老闆就又被拎回來了。
不同的是,他們臉色煞白,全是豆大的冷汗,嘴裡也被塞了像棉球一樣的東西。
那是為了防止創口的血液倒灌進氣管引發窒息才塞的。
兩人被扔到剩下的酒吧老闆們面前,全身縮成一團不停地發抖。
剩下的酒吧老闆們被嚇壞了,一個也不敢說話,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要是說錯話了會不會成為下一個被拔舌頭的。
李瑞龍這時候站起來,除了林啟正以外,所有人都往後縮了一下。
“東人塘口是李家的東人塘口,梁安是我爹的結拜兄弟,那就是我的叔輩。”
掃了一圈在場的人之後,李瑞龍臉上帶著輕蔑。
“我梁叔不在的時候,西街由我李瑞龍罩著,由,東人塘口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