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兩次放你回城,你以為是他傻(1 / 1)
李軒大軍如潮水般湧入成都城。
旌旗招展,鎧甲鮮明,卻寂靜無聲。
劉璋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臉色灰敗。
步履蹣跚地走到李軒面前,顫巍巍地遞上象徵著益州統治權的玉璽。
“劉璋恭迎李將軍入城。”
“益州…益州從此是您的了…”
劉璋的聲音細若蚊蠅,幾乎被風聲吞沒。
李軒接過玉璽,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懦弱的君主。
朗聲道:“劉大人不必多禮,我李軒向來優待投降之人。”
“你且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安撫了劉璋和一眾官員後,李軒又下令開啟糧倉。
賑濟百姓,穩定了城中局勢。
當天晚上,李軒大擺宴席,犒賞三軍。
酒過三巡,李軒忽然想起一人。
開口道:“把張任帶上來!”
話音剛落,兩名士兵便押著五花大綁的張任來到李軒面前。
張任雖是階下囚,卻依舊昂首挺胸,死死地盯著李軒。
“張將軍,如今勝負已分,你可服氣?”
李軒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饒有興致地問道。
張任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一言不發。
諸葛亮見狀,搖著羽扇,走到張任面前。
微笑道:“張將軍,亮有一計,不知將軍可願一聽?”
張任斜睨了諸葛亮一眼,語氣冰冷:“有何詭計,儘管道來!”
“我觀將軍並非貪生怕死之輩,只是忠義無雙,不願背棄舊主。”
“不如這樣,我放將軍回城,約定明日攻城。”
“若城破,將軍便正式投降,如何?”
諸葛亮語氣誠懇。
張任心中暗自思量:“如今城中兵力空虛,士氣低落。”
“即使自己回去,也無力迴天,城破只是時間問題。”
“與其在此受辱,不如答應諸葛亮的賭約,至少還能落得個忠義之名。”
“好!”
“我答應你!”
張任咬了咬牙,答應了諸葛亮的賭約。
李軒再次放走了張任,眾將皆不解其意。
他只是神秘一笑,並未解釋。
張任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城中。
回到府邸後,他草草吃了點東西,便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之間,他突然聽到震天的喊殺聲。
“怎麼回事?”
“難道李軒反悔了,趁夜攻城?”
張任猛地驚醒,抓起佩劍,衝出房門。
院子裡火光沖天,喊殺聲震耳欲聾。
他看到自家家丁四處逃竄,敵軍士兵如潮水般湧入府中。
“不好,中計了!”
張任心中暗叫一聲,轉身欲逃,卻見一個黑影閃過。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記悶棍擊暈,裝進了一個麻袋。
當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李軒的營帳之中。
李軒正坐在帥案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張將軍,好久不見啊。”
李軒語氣輕鬆,彷彿老友重逢。
張任掙扎著坐起身,怒視著李軒:“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答應了諸葛亮,明日攻城嗎?”
“呵呵,兵不厭詐,張將軍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李軒笑道,“況且,我答應諸葛軍師的是‘約定’明日攻城,可沒說今晚不來啊。”
張任這才明白自己中了諸葛亮的計,心中懊悔不已。
他長嘆一聲,頹然道:“我敗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李軒正坐在案前,笑眯眯地看著他。
張任心中滿是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李軒,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投降於我。”
李軒語氣平淡。
“我…我絕不投降!”
張任咬牙切齒地說道。
李軒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到張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道:“張將軍,你是一個難得的將才,我欣賞你的忠義和勇氣。”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三天後,如果你還不肯投降。”
“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完,李軒便轉身離開了營帳。
張任獨自一人被綁在營帳中。
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繼續抵抗下去,只會白白送死。
可是,讓他投降李軒,他又心有不甘。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張任豎起耳朵,仔細一聽,似乎是有人在爭吵。
“將軍,你不能進去!”
“放肆!”
“我是奉軍師之命前來見張將軍的!”
“可是…”
“沒有可是!”
“閃開!”
緊接著,營帳的門簾被掀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龐…龐統?!”
張任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之人。
來人正是龐統。
只見他手裡提著一個酒壺,臉上帶著一些玩世不恭的笑容。
“張將軍,別來無恙啊?”
龐統走到張任面前,將酒壺遞給他。
“來,喝一口,壓壓驚。”
張任疑惑地接過酒壺。
“龐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來這裡做什麼?”
“難道…”
“他是來勸自己投降的?”
龐統晃了晃酒壺,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張將軍,你莫要怪我多嘴。”
“你這一腔忠義,怕是用錯了地方啊。”
張任眉頭緊鎖,沒有接話。
只是盯著龐統,等待他的下文。
龐統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灌了一口酒。
咂咂嘴道:“李軒兩次放你回城,你當真以為是他傻?”
“第一次,他放你回去,可不是為了讓你重整旗鼓,而是為了方便他的人馬混進城去。”
“控制了守門校尉,斷了你們的糧草。”
“還暗中聯絡了嚴顏,這成都,早就是個空殼子了!”
張任聞言,心中一驚,想起嚴顏投降時的異常平靜。
“難道……”
龐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道。
“至於第二次嘛,嘿嘿,他算準了你小子會猶豫。”
“早就在你回城的路上設好了埋伏。”
“更絕的是,他還買通了你的副將孟達。”
“嘖嘖,這出戏唱的,精彩啊!”
“孟達……!”
張任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他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最信任的副將竟然會背叛自己!
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所以啊,張將軍,你這一身本事,都用在了給人家做嫁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