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坐以待斃,不如歸順(1 / 1)
“你看看你,現在落得個階下囚的下場,值得嗎?”
龐統搖著頭。
張任沉默了,龐統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了他的心臟。
他這才明白,自己和李軒的差距,不僅僅是兵力上的差距,更是計謀上的差距。
他自詡智勇雙全,卻在不知不覺中。
一步步走進了李軒和諸葛亮設下的圈套。
李軒一直默默地觀察著張任的神色變化。
見他臉上露出了掙扎之色,便示意士兵為其鬆綁。
“張將軍,如今你已明白一切。”
“我再問你一次,可願投降於我?”
李軒的聲音依舊平淡。
張任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膀,長嘆一口氣。
他不得不承認,李軒的計謀和實力都遠在自己之上。
可是,讓他投降李軒,背叛劉璋,他心中還是有些不甘。
“李將軍,你的計謀和實力,在下佩服。”
“只是……”
張任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我受劉璋知遇之恩,如今益州危難,我豈能棄之不顧?”
李軒見張任依舊不肯投降,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張將軍如此忠義,那我也不便強求。”
“來人,帶張將軍下去休息。”
正當張任以為李軒要放棄勸降的時候。
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報——”
“啟稟將軍,城外發現大量曹軍,正向成都方向逼近!”
此言一出,帳內眾人皆是一驚。
張任更是臉色大變,如果曹軍攻破成都,那益州百姓將遭受滅頂之災。
李軒他早就料到曹操不會坐視不管,只是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
“傳令下去,全軍備戰!”
“諾!”
傳令兵領命而去,營帳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張任看著李軒沉著冷靜地指揮部署。
“或許,只有跟著這樣一位雄才大略的主公。”
“才能真正實現自己的抱負,保境安民。”
就在這時,龐統又湊到張任耳邊,低聲說道。
“張將軍,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如今益州已如風中殘燭,你又何必執迷不悟呢?”
張任心中動搖了,他看著李軒。
一邊是舊主劉璋的知遇之恩,一邊是益州百姓的安危,他該如何抉擇?
張任的內心如同翻江倒海。
曹軍的逼近,益州的危亡就在旦夕。
李軒看著張任糾結的神情,心中暗笑。
“火候差不多了,是時候祭出最後的殺手鐧了。”
“來人,將李嚴將軍請來!”
片刻之後,李嚴被帶到帳中。
與張任的狼狽不堪不同,李嚴衣著整潔。
張任見狀,心中疑惑更甚。
李嚴也是益州的大將,數日前與自己一同被俘。
“為何他如今卻如此安然?”
難道他也投降了李軒?
“正方,”李軒對李嚴微微頷首。
“這幾天,孔明先生帶你四處參觀,感覺如何?”
李嚴抱拳一禮,朗聲說道:“李將軍雄才偉略,麾下將士精銳無比。”
“糧草輜重更是堆積如山,實乃我生平僅見!”
他頓了頓,又看向張任,話語中帶著勸慰,“張兄,你我皆是益州將領,如今益州危在旦夕,你又何必執迷不悟呢?”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歸順李將軍。”
“共抗曹賊,方為上策!”
張任聽到李嚴的話,愣在原地。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嚴竟然會勸自己投降!
“李嚴!”
“你…”
“你怎能如此?!”
張任怒吼道,“你忘了主公對你的恩情了嗎?!”
李嚴嘆了口氣,說道:“任兄,非是我不忠,實乃大勢所趨啊!”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李軒見張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便對李嚴說道。
“正方,你且細細將這幾天所見所聞,說與張將軍聽聽。”
李嚴領命,便將這幾日諸葛亮帶他參觀軍營、糧倉、器械庫的經過,事無鉅細地講述了一遍。
“張將軍,這幾日孔明先生帶我參觀了李將軍的軍營。”
“那軍容之盛,實乃我生平僅見!
將士們訓練有素,士氣高昂,軍械精良,刀槍劍戟,皆是寒光逼人。
我觀其佇列行進,攻防轉換,皆如行雲流水。
進退有據,比起我益州軍,簡直是天壤之別!”
張任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他強辯道。
“我益州軍也並非不堪一擊,只是……”
“只是糧草不足,軍械匱乏,將士疲憊不堪,士氣低落,對嗎?”
李嚴打斷了張任的話,有些無奈。
“張將軍,你我都心知肚明。”
“益州如今已是強弩之末,如何抵擋曹軍的鐵蹄?”
“這……”
張任一時語塞,李嚴的話句句戳中了他的痛處。
李嚴繼續說道:“我參觀了李將軍的糧倉,那糧草堆積如山,足夠大軍數年之用。”
“再看我益州,糧草匱乏,將士們常常食不果腹,如何能有戰鬥力?”
“還有那器械庫,各式各樣的攻城器械。”
“應有盡有,打造精良,威力巨大。”
“而我益州,器械老舊,數量稀少,如何能與之抗衡?”
李嚴每說一句,張任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李嚴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張任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張兄,你我皆是益州將領,理應為益州百姓的安危著想。”
“如今益州危在旦夕,你又何必執著於所謂的忠義?”
“歸順李將軍,共抗曹賊,才是真正的忠義!”
“才是真正的為益州百姓著想啊!”
張任聽著李嚴的講述,臉色越來越蒼白。
他才明白,自己和李軒並非僅僅是兵力上的差距,更是整體實力上的巨大鴻溝。
益州與李軒相比,簡直是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
李嚴講完之後,李軒又命人抬上來幾箱金銀珠寶,對張任說道。
“張將軍,我知道你忠義無雙,不願背叛劉璋。”
“但我李軒也不是那等強人所難之人。”
“這些金銀珠寶,你儘可拿去,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李軒微微一笑,示意左右將幾箱金銀珠寶抬下去。
“張將軍莫急,這些不過是些許俗物,權當見面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