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戲法惑人(1 / 1)

加入書籤

紅毛寶刀不怎麼漂亮,劍身長而且直,並沒有後世倭刀那種略微彎曲的弧度。除了刀身發亮、刀刃鋒利之外,瞧上去也沒有什麼特點。

怪不得老朱不喜歡。說實話,白辰看了之後,也覺得倭國派人送來這麼一把刀,當作進貢之禮物,好像有點缺乏誠意。

那幾個西域變戲法的人,倒是很喜歡,圍著放在竹蓆上的紅毛寶刀,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若是老姚在,說不定他還懂點梵語,能當個翻譯。因為他是一個僧人,而且是一個高僧,肯定深入鑽石過佛典。

不過現在,老姚已被秦王朱樉召入了府中,日夕請教,研究出兵方略。白辰沒辦法,只好坐在一邊,閒看欄杆外邊,水池之中的游魚在清澈的水中來回遊動,時而吐個泡泡。

幾個西域變戲法的人看了一會兒,意識到他們的身份,不應該將白辰這個主人冷落在一邊,便又迅速集結起來,演練戲法。

叮叮咚咚的鼓點,伴著奇異的樂曲,奏出一曲帶著異域風采的美妙樂曲。只見一個面色黧黑的西域男子,從簍裡拿出一條蛇來,用一支長笛逗著它跳舞。

這個戲法沒什麼意思,白辰看了一會兒就厭倦了。

那西域變戲法的人也很有眼色,見白辰不喜歡,就迅速換了一個戲法。

誒,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有一男一女兩個西域人,一邊跳著舞,一邊將衣服一件件脫去,臉上還帶著奇怪魅惑的表情。

我哩個天哪,現在這年代,西域人就有脫衣舞這種表演了?這也未免太刺激了吧!

一個年輕的廚娘正端著蓮子羹,來到水邊軒廳,想給白辰喝。

一見那兩個西域人的表演,臉上迅速飛起了兩朵紅雲,低聲說了句:“好沒羞的戲法。”

她匆匆忙忙將蓮子羹放下,轉身跑了出去。

白辰回過神來,定了一下心神,仔細觀瞧,發現那兩個西域人的表演,似乎與他在一種典籍之中看到的西域密法相似。

這種西域密法叫做演揲兒法,當年元朝宮廷之中便有西域僧人,演習此法。

沒想到,現在這些人來到了自己的府上。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香味,也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使得白辰心煩意亂,坐臥不安。

“停,停。”

白辰立刻舉手,叫停了那一對身上僅剩下幾片布的西域表演者。

樂聲戛然而止,空氣之中瀰漫著的那種奇怪味道,也被一陣風吹散,白辰心頭一陣輕鬆,站了起來,揮揮手說道:“你們下去吧,今日我累了。”

幾個西域表演者互相看了一眼,收起樂器,穿好衣服,然後便向著白辰低頭施禮,一個接著一個離開了。

莫名其妙,白辰覺得這些表演者有點不太對勁兒。

不過西域那邊總有一些奇人奇事,像這種表演,保不齊在那邊有些場合下,像一些王公貴族私下裡的飲宴之上,屬司空見慣之事。

可白辰不希望自己在這個世界之中,被慾望所控制,從而斷絕了回到現實世界的希望。

因此,他不喜歡。

夜色已深,池中魚兒卻還在不知疲倦在遊動著,偶爾會聚焦在一起,爭食著水面之上的青萍和綠藻。

看了一會兒,白辰就休息了。

他決定,明天一早,就將這些西域變戲法的人打法走。這種人,這種戲法,著實不對他的胃口。

在主院落西側,有一個小小的院落,平日裡是用來放一些雜物,給新來的下人住的。

現在,這裡收拾了出來,給那幾個西域來的變戲法之人暫且居住。

門被關得嚴嚴實實,屋子裡卻是燈火通明。幾個西域變戲法的人聚集在一起,嘀嘀咕咕小聲商議著。

其中一個人用生硬的漢話說道:“將軍叫我們來做事情,可是現在看來,這個人已有察覺,事情很難做成了。”

另外一個西域人,也就是那個表演演揲兒法的西域女子,則嘰哩咕嚕說道:“事情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壞,或許,我們還可以再嘗試一下。”

第三個西域人說道:“不,不,這個姓白的年輕官員好像修為很好,他的心,不是那麼容易被迷惑的。”

那個西域女子不服氣,說道:“你們沒有我瞭解這些年輕的漢人男子,他們表面上是受了聖人教育,可骨子裡,和我們一樣,是貪婪慾望的野獸。我去,一定可以降服他。”

一個像是頭領的人,看了這個信心十足的西域女子一眼,說道:“去吧,去吧,你能降服了他,回去以後,將軍一定會賞賜你的。對了,記住降服了他之後,將他的紅毛寶刀帶來,做為證見。”

西域女子一挺身,說道:“我會將那把刀帶回來,交給將軍的。足利義滿恐怕想不到,他送給大明皇帝的寶物,最後,會落在將軍的手上。”

這個信心十足的西域女子拿出一個香袋,放在自己腰間,又將頭髮束了起來,紮好之後,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她出得門來,左右觀瞧了一番,見外邊沒人,便將腰一弓,雙足用力,又將雙臂一展,呼,騰空而起,輕飄飄飛上了屋簷。

好似一陣微風吹過屋頂,一陣沙沙聲之後,那西域女子已隱在了夜色之中。

白辰躺在床上,正在思考著透過誰,找一個武藝高強的人來當他師父,好好練一下武功。

箭法他是不錯的,跟著李餘學了這麼些日子,不說百步穿楊,也可以做得十箭九中靶心。和軍中那些善射的軍士比起來,並不遜色。

只是,箭法到底用起來不是很方便,尤其是在近身搏鬥的時候,和高強的武藝比起來,就有所不如了。

白辰的想法是對的。

現在,李餘就遇到了這個麻煩。

負責警戒的李餘察覺到屋頂之上,好似有人悄然前來。

他剛舉起弓,還沒有將箭搭好,就見一個黑身飛身躍下,落在了他的面前。

近在咫尺,再張己射箭已然來不及了,李餘迅速拔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