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五萬兩銀子交易(1 / 1)
蒲元林知道,現在福建戰事正急,明軍和倭寇激戰正酣。這個時候,也正是他發財的一個好時機。
他可以出賣資訊給倭寇,隨隨便便賺個幾萬兩銀子,甚至是更多,應該不在話下。
蒲元林是帶著發財的心思,急急忙忙從京城趕到了福建。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算到了倭寇方面,一定急需他的資訊,卻沒有算到,明軍勝得太快,幾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力,就將倭寇一掃而空。
等到他來到福建,立穩了腳跟,想鋪開攤子做生意的時候,買家卻消失了。
蒲元林十分沮喪,正想再次潛回京城之中,這個時候,山名清川來了。
見到山名清川的那一刻,蒲元林整個人驚呆了。
只見山名清川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好布,而且,頭髮上還帶著汙泥,離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酸臭的味道。這和以前那個貴族打扮的山名清川,完全不像一個人。
“山名君,你怎麼弄成了這個樣子?”蒲元林掩著鼻子,一副嫌棄的表情。
山名清川有些尷尬,不過,這個尷尬表情,也只是一瞬間出現,然後,就又被冷傲取代了。
山名清川從腰間摸出一塊玉佩來,遞給蒲元林,說道:“它,值五萬兩。”
“怎麼可能?”
蒲元林說著話,從山名清川手上,將那個玉佩拿了過來,仔細看了一下,哂笑道:“山名君,你怕不是餓糊塗了。這個玉佩做工一般,而且是你們倭國的特點,在我們大明是賣不出好價錢的。能值一千兩,就算是好價了。”
說罷,他將那個玉佩,又丟回給了山名清川。
山名清川說道:“不,你錯了,蒲掌櫃。它值錢的,並不是它本身,而是它,是我們山名家族的象徵。拿著它,你可以從我們山名家族的錢莊上,支出五萬兩銀子。若是你有性命危險,用它可以調動山名家族的武士救你。”
蒲元林聽了這個話,將那個玉佩重又拿回來,細細看了一下,說道:“就算我相信你的話,可問題是,這裡是大明,又不是你們東瀛。我拿著它,找誰去取錢?找誰去調人?”
“蒲掌櫃,相信我,想辦法將我們送回東瀛。然後,你的人就可以憑著它,拿到五萬兩銀子回來。”山名清川說道。
蒲元林心想,去一趟東瀛,送幾個人,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難事。現在明軍剛剛打了勝仗,正在慶祝,還沒有開海禁。
不論是漁船,還是商船,若是想出海,並不會受到阻攔。他可以叫人送山名清川回東瀛,這難不了他。
不過,去了東瀛之後,是不是真像山名清川所說的,拿著這個玉佩,換回五萬兩銀子,他有點不太肯定。
“怎麼,你不相信我?我以山名家族的名譽向你保證,五萬兩銀子,你可以拿到。來,拿著它,值五萬兩。”
山名清川好象有點生氣了。
蒲元林一想,這些倭人雖然說固執而且殘忍,而且有的時候,冷酷得像惡鬼一般,不似人類。可他們對於信用,還是較為看重的。尤其是像山名家族這種倭國的貴族,對於名譽更是看得很重。
算了,富貴險中求,拼一把,大不了叫幾個夥計空跑一趟。只當為了以後去倭國發展,提前探路了。
蒲元林笑了笑,將那個玉佩收入了囊中,說道:“山名君,你與我一直合作得很愉快,就好像好朋友一般。別說是有這個玉佩,就算是沒有,我也一樣會看在昔日的交情份上,送你回東瀛。”
說著話,他一揚手,將掌櫃叫到跟前,說道:“立刻叫人給山名君和他的隨從們,拿來新衣服,再送上一桌好酒好菜。明日一早,安排好船隻,天不亮就出發,前去東瀛。”
“是。”
當鋪掌櫃答應了一聲,就轉身去安排了。
山名清川聽到他這麼說,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他長長吁了一口氣,重重坐了下來,和幾個隨從說道:“跟著我,你們將會重新回到家鄉。”
“將軍萬歲。”
幾個隨從小聲歡呼了起來。
次日一早,一艘船在晨霧之中起航,向著遠方劃去。蒲元林站在碼頭邊,看著那漸漸消失在晨霧之中的船隻,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猛然轉身,向著當鋪之中走去。
他的銀子現在已堆滿了幾個倉庫,說富可敵國,可能有些誇張,不過,比一些州郡富有,他覺得這是實情。
蒲元林內心之中,生出了更加狂妄的企圖。
胡惟庸不過是他生意版圖之中的一枚棋子,倭國的山名家族,以及他們家族之中的武士,將有可能成為他實現目標的一個橋樑。
就叫那幾個屬下去倭國跑一趟吧,回來之後,問一下倭國的情況,若是理想,那麼,蒲元林將會親自去倭國一趟。
他去了之後,將會和倭國的君主、大名、將軍們逐個聯絡,他有錢,對方有武力,簡直是天作之合。
若是運氣好,這大明的天下,也未嘗不可染指。
“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哼哼,這萬里江山,我蒲元林為何不能做主?憑什麼朱元璋老兒,能夠在金鑾寶座之上坐著。”
蒲元林一邊想,一邊走進了當鋪……
姚廣孝近來不想和白辰下棋了,他覺得白辰的棋藝進步太快,想贏已是不那麼容易了。這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現在姚廣孝覺得,得搬師回京了。
在福建駐紮著,地方官天天來拜訪。一來是感謝朱樉大將軍,帶著大軍蕩除了倭寇,為他們治下的百姓們,贏得了太平日子;二來,這些地方官員也各有心思,都想著藉機和朱樉這個當今的秦王殿下拉上關係,然後,再借此更進一步,獲得皇帝朱元璋的青睞。
地方官員不知道京城之中,那些天天上朝,天天和朱元璋見面的官員們,內心之中,對於這個皇帝是多麼忌憚。
他們總以為,但凡有個接近的機會,便一定能夠在朱元璋那裡買下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