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決定回京(1 / 1)
這些官員們除了送金送銀之外,還有人猜測著,朱樉年少英雄,那肯定得喜歡美人了。於是,就有人私下裡買了美女,悄悄送給朱樉。
金銀之禮,朱樉是不怎麼感興趣的,他不缺銀子使。可是,美人嘛,雖然他府中也有不少,不過,他不嫌多。
尤其是現在,帶兵打仗,在外邊獨身一人過了一個來月,天天還高強度工作,身體和心理都緊張得不得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地方官員送來一些溫柔可人、予取予求的美人,他若是不收下,那簡直就是對不住自己。
不過是兩三天的工夫,朱樉又沉浸在了溫柔鄉之中,暴戾和囂張的性子慢慢顯現,頗有故態復萌之勢。
姚廣孝有些擔心,再這麼下去,朱樉就將毀在這些美色之上了。
下棋的時候,他心不在焉,破天荒連著輸給了白辰兩局。
“軍師可是有心事?”白辰問道。
姚廣孝沒有否認:“近來大將軍沉迷於美色之中,不肯搬師回京,照此下去,前景堪憂呀。”
白辰丟下棋子,和姚廣孝說道:“軍師不必憂慮,此事若想解決,你只用略施小小手段,就可以了。”
“貧僧有何手段可以使用?”姚廣孝看著白辰,面帶著不解之色。
白辰說道:“此事說來也簡單。軍師對藥物一道,也頗有研究,不如在大將軍的飲食之中,加上一味藥,使他沒了男女之慾,豈不省事?”
“這怎麼使得?”姚廣孝被白辰這個話唬了一跳。
用藥將朱樉變成一個喪失功能的男人,這對姚廣孝而言,確實不是難事。可問題是,他若是這麼做了,以後回到京城之中,怎麼和朱元璋交待?
帶著一個龍精虎猛的秦王殿下出京,回京的時候,卻送給朱元璋一個太監兒子,那朱元璋豈能善罷甘休?
再說了,不說朱元璋怎麼想,姚廣孝也於心不忍。
秦王朱樉正在青春年少的年齡,而且尚未婚娶,連個子嗣也沒有。這麼做,叫他沒了後,他又不是出家人,豈不是叫人可憐?
見姚廣孝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白辰笑道:“軍師,你誤會了。我可不是說,叫你將大將軍徹底變成一個太監,而只是想叫你用藥,將他在男女方面的慾望略為減輕一些。若是不能,那麼,暫時叫他失去這份能力,也不是不可以。”
“這個……”
姚廣孝想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好,貧僧試試看。”
不得不說,姚廣孝配藥的能力還是非常強悍的。不過兩三天,眼瞅著朱樉從夜夜歡歌,迅速變成了獨守營帳。
但凡有官員送美女來,便會受到朱樉一頓臭罵。那些官叫將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弄得他們好不尷尬。
這天早上,白辰起床之後,還沒有走出營帳,朱樉就來了。
只見朱樉見門關上,悄聲說:“白兄,能不能幫個忙?”
“幫什麼忙?”白辰問。
朱樉小聲道:“在這城中尋一個良醫,為我瞧瞧病。”
“什麼病?”
“就是…………”朱樉欲言又止。
白辰一瞧,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朱樉吃了姚廣孝配的藥膳,合歡之事,力不從心,便覺得自己病了。
白辰忍著笑,說道:“大將軍但言無妨?”
“唉。”朱樉一聲長嘆,說道,“枉為男兒,此事實在難以啟齒。”
白辰道:“大將軍不必說了,我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想來,是大將軍近來勞累過度,從而導致力難從心。倒也不必急於一時,只用安心調養,以後,自然全恢復雄風。嗯,這個事情,我再和軍師說一下,叫他為你配幾味藥來吃。”
白辰說著話,就想出帳去叫姚廣孝。
朱樉立刻攔住了他:“白兄不可,此事怎能再叫別人知道?那本將軍的顏面,將放在哪裡?”
聽了這個話,白辰淡然一笑,說:“大將軍,不可諱疾忌醫呀。”
朱樉想了好一會兒,無奈道:“好,那就叫軍師來。不過,只能叫他一個人來,且不可再叫別人知道此事。”
“大將軍放心。”
白辰說著話,走出了營帳,去叫了姚廣孝。
一路之上,姚廣孝和白辰兩個人,一邊小聲說話,一邊發笑。
來到帳中,姚廣孝立刻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和朱樉鄭重說道:“大將軍不可心急,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此疾雖然小事,也得慢慢調理。”
姚廣孝三說兩說,便將朱樉說得服服帖帖。他決定在回到京城之前,絕對不會再此事之上,再用半點心思,再費半點力氣。
接下來,搬師回京,就變得很輕鬆了。次日一早,朱樉就下令,辭別了相送的地方官員與滿城百姓,帶著軍隊回京。
百姓們沿街塞巷,一路相送,甚至還有人跟著軍隊,一直送了數十里遠。他們在內心之中,是實實在在感激朝廷派來的兵馬,將禍害他們的倭寇消滅。
朱樉雖然一向對這些底層百姓們不怎麼關注,認為不過是些治下小民,可是到了此刻,也不由得動了真情。
他拱手向那些相送的百姓們說道:“諸位請回吧。回京之後,本將軍一定會向皇上請旨,免你們三年錢糧,以圖恢復元氣。你們好生過日子去吧,不可再送了。”
“謝大將軍。”
百姓黑壓壓跪了一地。
朱樉叫人勸回那些相送的百姓們,拔轉馬頭,帶著得勝之師,向著京城進發。
劉天烈雜在隊伍之中,第一次感到了被人傾心感謝的滋味。這個時候,他發現這些曾被他視為皆為可殺之輩的百姓們,好像也並非那麼可惡。
內心之中,由仇恨凝結而成的堅冰,在這一刻,好像也在慢慢融化。
他看了一眼騎在馬上的白辰,緊走了幾步,上前說道:“大人,進京之後,請允許小人與王巖大哥見上一面。此後,小人死而無怨。”
白辰微微一笑,說:“你這是什麼話。你在軍中立下了戰功,功過相抵,已是無罪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