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邊續審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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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朝廷派來的護衛之後,白辰安全便不成問題了。

他邊夜突審幾個受了傷的太湖水匪,想知道這些人是受了誰的指使。

“說說吧,派你們來的人是誰?”白辰正襟危坐,問道。

幾個太湖水匪一身血跡,個個神情萎靡,可沒有人說話。

“不說?”

白辰冷笑了一聲,走下來,唰,將腰間佩帶著的刀拔出,將刀尖指向了跪在最前邊、離他最近的一個匪人。

“你來說。”

他聲音冰冷,刀鋒之上更是泛著寒光。

那匪人將頭抬起來,用同樣冰冷的目光,和白辰對視著,說道:“做了這個殺頭的買賣,早就想好了會有這一天。大人,省些力氣吧,我們兄弟是不會說的。”

邊上,另一個匪人說道:“我們這輩子殺人放火,吃喝玩樂,也算是痛快過了,伸著腦袋捱上一刀,不虧。大人,動手吧,哈哈哈,別費力氣了。”

什麼是亡命徒?眼前這幾個匪人就是。

白辰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所謂滾刀肉,和他們這些死都不怕的惡徒比起來,也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個時候,丁楷走了過來,拱手和白辰說道:“請大人勿憂,由卑職來審訊他們。”

丁楷慣於刑名之事,審問這些人,自然會比白辰老練些。

白辰點點頭,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丁楷上前去,冷聲喝道:“可惡的狂徒,任憑你賊心似鐵,也難敵我官法如爐。三木之下,無有不招。來人哪,上刑。”

他一聲令下,就立刻有人拿著夾棍、拶子、老虎登,來到了堂上。

衙役將夾棍夾在第一個匪人的腿上,兩邊一用力,只聽得咯吱咯吱的聲音傳來,夾棍逐漸收緊。

那犯人的兩條腿瞬間充血,青筋暴露,骨骼好像被夾扁了一般,一股鑽心的痛楚瞬間湧上了他的頭。

“啊——”

那匪人忍受不住,慘叫了一聲。

就在丁楷以為,他就將招供的時候,卻又聽到那犯人在慘叫之後,狂叫了一聲:“痛快。”

喀嚓,兩條夾棍已斷,那犯人的腿也被夾斷了,骨茬突出肌膚,露在外邊,瞧上去使人膽戰心驚。

白辰見了這個慘狀,內心之中也實在驚駭不已。

可那個匪人卻狂笑了幾聲,發狠一般叫道:“大爺的腿被你們夾斷了,可命還在。狗官,來呀,再來,大爺我若是皺一下眉頭,算不得好漢,哈哈哈。”

他的笑聲聽上去,就像是地獄之中的惡鬼所發出,使人心驚。

丁楷一揮手,又有衙役拿著拶子上前來,將他的兩隻手套了起來。兩邊站著的衙役將那拶子一收緊,那匪人十個手指,連皮帶骨,全都被夾得稀巴爛。

劇烈的疼痛惹已使那匪人無法再笑出聲來,他將頭一歪,兩眼一翻,便昏迷不醒,頭也垂了下來,一動不動。

有衙役上前來,兜頭就是一盆涼水,又將他潑醒。

說實話,現在這個審訊場景,在眼下這個時代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可白辰好歹是從現實世界之中來的人,是從所謂“文明”時代穿越過來的。他覺得這種審訊方式,真的是太不人道了。

慘,實在是太慘了。

不過他又一想,像眼前這幾個匪人,明顯是那種不將人命當回事的惡徒。在他們手中,估計著已有不少人喪命。

現在,他們所受到的懲罰,也須怪不得別人,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這個時代的事情,就由這個時代的人處理也好。

白辰將臉轉過去,不忍再看。

丁楷的臉色,卻陰沉得像水一般,在火光照映之下,看不出半點表情。

唰,他抽出刀來,抵在那匪人的脖頸之下,沉聲說道:“你還是不肯說?”

“我……我說。”

那匪人有氣無力,低聲回道。

丁楷心中一喜,正欲收刀,卻見那匪人拼出最後一點力氣,突然向前一躥,一下子,就將脖子在刀鋒之上劃了一下。

那刀甚是鋒利,而匪人一躍之力又極猛,瞬間,鮮血便噴湧了出來。

那匪人的脖頸被刀鋒劃開了一個大口子,眼見得是活不成了。

丁楷氣得罵了一句:“死不悔改,可惡之極。”

那匪人又狂笑了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倒地而亡。

什麼是惡人?這便是。

這匪人不但不將別人的性命當成一回事,連他自己的性命,他也不當回事,實在是惡到了骨子裡。

面對著這種怙惡不悛之人,一時之間,丁楷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去撬開他們的嘴巴了。

這個時候,只見白辰站了起來,走過來,和丁楷說道:“他們不怕打,亦不怕死,丁縣丞,你暫且收手,本官來想辦法。”

“卑職無能。”

丁楷說道。

白辰擺擺手:“不是你無能,而是這些人確也難以對付。不過沒事,本官自有辦法來處置他們。不怕酷刑?哼哼,那就用輕鬆一點的刑罰。來人,牽只羊來。”

白辰是這麼想的,普通人難以忍受劇烈的疼痛感,可這幾個惡人完全不當回事。那麼,只能用不普通的辦法來對付他們了。

不怕痛還能不怕癢?有的時候,癢而不能解,真比疼難受上萬倍。

隨著白辰一聲令下,便有衙役牽了幾隻羊來。

白辰叫人將那幾個匪人的鞋襪脫去,又在他們的腳底板之上,抹上了蜂蜜,然後,他又叫人將幾個羊牽過來,任由它們舔舐那幾個匪人的腳底板。

“嘻嘻,癢,好癢啊。”

“啊啊啊,呼呼呼。”

“哎嗨嗨嗨,狗官你真有辦法。”

“太癢了,老子快忍不住了。”

“啊啊啊,狗官,放開爺爺。”

……

幾個匪人發出了一陣陣狂笑,在劇癢的感受之下,他們不斷扭動著身子,希望可以將腳縮回來,不再被羊舔舐。

可是沒有用,衙役將他們按得死死的,一動不能動。

哧啦,哧啦,幾隻羊認真地舔舐著,十分賣力。

這個時候,一個匪人忍不住了,狂叫道:“好了,好了,我叫,我全都說。”

白辰一揮手,衙役們便將羊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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