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火器威力(1 / 1)
“少在我這兒訴苦,藍春可都我和說了,當年你去那兒的時候,帳中還養著一個北元的女子,叫什麼琪琪格來著。怎麼樣,北元的女子是不是帶勁兒?”
三句話不離老本行,一說起男女之事這個話題,齊王朱榑立刻又擠眉弄眼起來,涎著個臉,跟個街頭無賴似的。
白辰笑道:“殿下想差了。那不過是我府上一個廚娘,幫著我打理一下日常餐飲之事。我和她之間,並無半點瓜葛。你還別不信,我到現在,連她一根手指也沒有拉過。”
齊王朱榑點了點頭,說道:“我信,我怎麼不信呢?這個話,別人誰說我都不信,我親哥哥太子朱標說了我也不信,可就是白兄白大人你說了,我就相信。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說的就是白兄你這種人。哎我就奇怪了,你說說你和我一樣青春年少,怎麼就能夠守得住呢?”
“我府上有一人,名叫姚廣孝……”
“我知道,就是那個黑衣僧嘛,整個板著個臉,神神叨叨的。不過別說,他打仗還真是有一套。我秦王朱樉哥哥說過,老姚這個人,打起仗來那叫一個神機妙算。就是他為人太不隨和了,不喜歡和別人聊天。”
“你也知道老姚?”
“他名聲在外,連父皇都很欣賞他,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哎,別光顧著說話,來,拿蛐蛐來,再鬥一局。”
朱榑賭興正濃,用細草尖在輕輕撥動著罐中蛐蛐的觸角。只見那蛐蛐將雙翅一振,發出了嘹亮的叫聲。
白辰一邊將自己的一隻青頭將軍投入到罐中,一邊和朱榑說:“老姚曾說過,這世上再英俊的男子,再漂亮的女子,也不過是一張人皮,包著皮肉骨頭而已。此外,還有胃腸之中,未曾消化完的食物,未曾排出的糞便……”
朱榑聽到這兒,眉頭微皺,臉上變色,和白辰說:“哎,打住打住,別再說了。我和你說白兄,這個道理我早就聽過了。而且,我也認真想過。不過呢,我還是沒有想通,見到漂亮的人皮,還是很感興趣。”
“殿下天賦異稟,下官自嘆弗如。”
白辰這個話,說得朱榑笑了起來:“哈哈哈,白大人,你這是在笑話我吧。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怕。我這個壞名聲,傳到外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咱這個人吧,做人坦蕩蕩,‘寡人有疾’,我承認。”
他這麼一說,白辰就沒辦法再說什麼了。
看來,朱榑這個癖好,白辰是沒有辦法改變了。
兩人又鬥了一會兒,白辰又輸了一千兩銀子,就散開了。
次日一早,白辰起來之後,去海邊看了一下,風平浪靜,波瀾不驚,真是一派好景色。
天氣不錯,白辰的心情也不錯,一掃前幾日的陰鬱和沉悶,覺得心胸十分開朗。
白辰站在那兒,向著海面之中長嘯了一聲,驚起了幾隻海鷗,不斷叫著,向著遠處飛去。它們落在了海面之上,隨著波浪微微起伏著,瞧上去非常自在。
更遠處,有明軍的水師在海面之上巡邏。船隻慢慢開動著,船頭上站著計程車卒,和軍士拿著的長槍,都清晰可見。
能見度是真不錯,白辰想著到水師的船上去巡查一番。
他剛有這個想法,就見到有一艘船,向著岸邊駛來。原來,到了換崗的時間了,船上的軍士下船,岸上的軍士上船。
白辰隨著換崗的軍士上了船。
這個年代的船隻,和白辰在穿越之前所乘過的船隻,是完全沒有辦法相比的。哪怕是一隻樓船,也是靠人力和風力,而沒有機械發動機。
不過,就算是這樣,對付那些在海上流躥的倭寇,也已是綽綽有餘了。
現在,征討小琉球島上的倭寇這個事情,已提到了計事日程上來了。白辰站在船頭,一邊瞭望著遠方的風景,一邊在想著這個事情。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事情。
小琉球島上的倭寇是否有火器。若是他們有火器的話,剿除起來,可能會有些麻煩。
朱榑的水師,現在全部使用的是冷兵器。像改進之後的紅衣大炮這種大殺器,朱榑並沒有帶來。
一想到這兒,白辰此前的一腔熱血,又迅速涼了下來。
不管用不用得上紅衣大炮,都必須將它裝備到水師船上。哪怕,只是用它來鎮船,也比沒有強。
白辰本想立刻下船,可又一想,這剛剛換崗,他怎麼能叫船隻又一次停靠在岸邊呢?
一直等到有舢板划過來的時候,白辰這才下了船,乘著舢板上了岸。
一上岸,他就立刻去見齊王朱榑,將這個事情和朱榑說了。
朱榑還有些不情願:“不過只是幾個小小的倭寇而已,用得著紅衣大炮這種火器?”
白辰正色道:“倭寇可能有火器,我們若是不帶,必然吃萬。”
朱榑不以為然:“放心好了,吃不了虧。”
白辰道:“殿下若是不信,剛好下官來的時候,帶來了一隻火銃,就用它來試一下,和拿著刀槍的軍士為敵,誰能勝出。”
“好。”
齊王朱榑一口答應了,又問道:“你想帶幾個人?”
白辰道:“我只用帶一個人,幫著裝火銃就可以了。殿下可以帶上二十個親隨。”
“你帶一個人,我也只帶一個人。”
見朱榑這麼有自信,白辰也沒有說什麼,立刻答應。
雙方擺好了陣勢之後,白辰叫跟著他的那個軍士將他帶來的火藥裝入到火銃之中,然後,點著了火。
嗵……
一聲巨響,只見一團火光從那火銃之中飛出,帶著鐵砂,好像下了一陣漫天鐵雨。
齊王朱榑哪怕是躲在了厚厚的盔甲之後,還是被劇烈的火藥爆炸衝力,給炸得幾乎站都站不穩了。
唰……
漫天鐵砂飛來,將齊王朱榑面前擺著的盾牌,砸出了一個又一個小坑,遠遠瞧上去,就好像成了一個麻子臉似的。
那個幫著朱榑拿盾牌的軍士,只覺得兩隻胳膊發軟,一跤跌倒了泥坑之中。他兩隻耳朵嗡嗡直響,連朱榑叫他也沒有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