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小隊敵軍(1 / 1)
明軍的撤退,更加激發了倭兵和小琉球軍卒計程車氣。他們一鼓作氣,在殺聲震天之中,已闖過了澎湖灣,臨近了岸邊。
這一回,這些倭兵和小琉球軍卒也學了個乖,並沒有立刻登岸,而是派出了小股部隊上岸襲擾。
朱榑收到訊息,將長刀一揮,就想下令,將這些膽敢上岸的敵兵全部射殺。不過,他的命令還沒有發出,就被白辰攔住了。
“殿下莫急,小不忍則亂大謀呀。”
白辰的意思很明顯,得等到這些敵兵全部上岸之後,再叫火炮隊和弓箭手一齊攻擊,方有可能將他們全部包了圓。
現在攻擊,只能擊殺一些小魚小蝦,反會而將後邊的敵軍大部嚇跑,這就未免早了點。
朱榑恨恨收刀入鞘,和白辰說道:“這些倭人和小琉球軍卒,現在也學得乖滑得很,就像泥鰍一般,著實叫人心頭火起。”
倭兵小隊帶著上百個小琉球軍卒,登上了岸之後,左邊放火,右邊搶劫,忙得不可開交,卻好像來到了無人之境,並沒有受到明軍的半點阻攔。
好在白辰早就將沿岸的漁民撤回到了島內,倭人不過是搶了些財物,放火燒了些房屋,並沒有傷到一個人。
“明人軍隊在哪裡?”
“為何他們不阻攔我們?”
“這些房屋怎麼沒有一個人?”
上了岸的倭兵和小琉球士卒又驚又疑,覺得事情有些不同尋常。他們不傻,知道明軍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誘敵深入。
吃過一次虧,上過一回當,他們不願意再上第二次當了。
訊息迅速傳回到海面上,海上的主力倭兵和小琉球軍卒,便將船停在岸邊,並沒有上岸。
代替黑三明巖前來指揮一個倭人野鬼小三郎,轉動著眼珠子,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明軍想在岸上阻擊我們,哼哼,簡直是痴想妄想。”
他傳下令去,叫上了岸的那隊倭兵和軍卒孤軍深入,最好能夠捉到一些馬公島上的漁民。這是人質,可以用來和明軍討價還價。
“我想瞧一瞧,明軍到底阻不阻擋他們,哼哼哼。有明人的話說,這叫做將計就計。”
野鬼小三郎很為自己的計謀而得意。
上了岸的倭兵和小琉球軍卒收到了這個命令之後,立刻向前急速前進,不久之後,就來到了巡檢司衙門附近。
這個時候,前邊的房屋之中已可以看到燈光。顯然,那裡已有人居住了。
“勇士們,衝上去,那裡有金銀財寶,還有漂亮的漁人姑娘,都在等著我們去奪取,哈哈哈。”
最前邊的一個倭兵小隊長笑得露出了後槽牙,兩隻眼睛之中閃爍著野獸的光芒。
他正在狂笑,突然,從巡檢司衙門的旗鬥之上,飛來了一支利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他的咽喉。
噗……
一股鮮血從他脖頸之上噴濺而出,將他面前一片土地染紅。
倭兵小隊長兩隻手緊緊抓著箭柄,嘴巴張了幾張,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咕咚一聲,他像半截木樁一般倒了下去,被鮮血染紅的地面之上,蕩起了一片黃塵。
跟在他身後的那些倭兵和小琉球士卒瞬間驚呆了。
他們已在潛意識之中認為,明軍為了誘敵深入,是不可能對他們貿然發起攻擊的。沒想到,現在,他們的小隊長卻被明軍射死了。
正在他們震驚和遲疑的時候,突然,一片箭雨從巡檢司衙門的牆頭向他們飛來。那些躲藏在巡檢司牆後的弓箭手,在瞄準了之後,受到指令,迅速放箭。
只見這一小隊狂妄和驕橫,野蠻而又愚蠢的倭兵和小琉球軍卒,在被一輪箭雨襲擊之後,已中全軍覆沒。
原來,白辰和朱榑兩個人見海上屯集的倭兵和小琉球軍卒不肯上當,知道這一回,他們吸取了教訓,不肯輕易上岸,以免受到伏擊。
“怎麼辦?難道說,我們就這樣一直等下去?”
朱榑站在巡檢司衙門之中的瞭望樓頂,看著摸黑前進的敵軍小隊,眼瞅著,就將來到巡檢司門口了,急得連連頓足。
白辰面沉似水,一動不動,在那個倭兵小隊長旁若無人狂笑之際,他突然下令:“射箭。”
軍中第一的神射手立刻放了一箭,將那個倭兵小隊長射死。他這一箭,就像一個指令,緊跟著,弓箭手全部放箭。
於是,這一小隊上岸襲擾的敵軍,連一個正面的敵人也沒有遇到,就像獻祭一般,變成了這次戰鬥正式打響的犧牲品。
遠處的野狗躲在巷子裡,看著滿地的屍首,小聲嗚嗚著。
這裡不是野戰場,白辰是不可能任由它們吞食那些敵軍屍首的。天氣炎熱,任由屍首在島上腐爛,有可能引起疫病。
白辰下令,將敵軍屍首收集起來,倭兵拋入海中餵魚,小琉球軍卒暫且留下來,拖到後山之中灑上石灰儲存,待以後登記名冊。
上岸襲擾的敵軍不過是小股部隊,打掃戰場很容易。不一會兒,戰場之上所有的屍首都被拖走了,只留下了斑斑血跡。
朱榑問白辰:“現在怎麼辦?殺了這一隊敵兵,海上的敵人更加不肯輕易上岸了。”
白辰微微一笑,說:“敵軍初來,若是迅速上岸擊我,則敵有備而我無備,倉促之間,勝負難料。不過現在,我方已穩住了陣腳,他們上岸,只能被我方痛擊。他若是不肯輕易上岸,我方亦已佔得先機,又有何礙。”
朱榑道:“你的意思是,他們願意在海上待著,由著他們去?”
白辰笑道:“這是自然。我就不信了,他們幾千個敵人,還能將我們整個馬公島圍困住不成?他們在海上,補給困難,我們在岸上,什麼也不缺。他們願意耗,就耗著好了,我怕他何來。”
“這個……有道理,有道理。可是白兄,我們現在已將軍卒佈置好了,為何不主動出擊,到海上去追擊他們?”
朱榑是一個火爆的性子,不願意像白辰這般,安安心心在岸上和敵人耗著。雖然說,這樣做明顯有利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