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齊師兄的補課(1 / 1)
齊然冷笑著,手中掐起法決,一道若隱若現的靈氣自指間飛出,鑽進柳輕盈靈魂之內。
隨著靈氣鑽入她靈魂的天靈蓋,柳輕盈的魂體逐漸睜開了眼。
她只記得自己被齊然捉拿,全然不知律法長老被齊然隨手轟飛,更不知自己此時已是魂魄離體。
看到齊然那幾乎貼在她臉上的一副冷笑,柳輕盈頓時一驚,大叫道:“齊然!你,你要幹什麼!長老救我!”
喊了幾聲,卻無人回應,柳輕盈一愣,緩緩轉動那虛幻的魂體頭顱,一側頭便看到律法長老倒在牆邊,不省人事。
柳輕盈一驚,抬手指向齊然正要說些什麼,這才注意到自己半透明的身體。
“啊——”
一聲尖叫響起,齊然聽著這刺耳的高音,眼神一冷。
“吵吵什麼!”
齊然手中猛地燃起一抹妖異的火焰,直奔柳輕盈靈魂而去,剛一接觸到魂體,便如烈火烹油,迅速在其上蔓延開來。
“啊,救命,這是什麼東西,不要,不要……”
隨著火焰燃燒,柳輕盈的靈魂痛苦地嘶吼著,魂體在空中不斷撲騰、扭曲、變形,最後幾乎變得完全透明。
而她的叫喊也漸漸虛弱,最終只剩下時不時的喘息。
齊然一伸手,柳輕盈靈魂上的火焰立刻飛回,隨即消散,他上前一步,直直盯著空中漂浮著的魂體,“此為灼魂火,專燒靈魂,它會以你的靈魂為燃料,魂魄不滅,火勢不止,怎麼樣,我就說跟著師兄能學到新東西吧?”
柳輕盈渙散的眼神瞬間凝聚為一個驚恐的點,她的靈魂止不住地顫抖,聲音中帶著哭腔,混雜著驚慌、恐懼、憤怒、怨懟等等複雜的情緒,“你是什麼東西,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對嘛,這樣哭得才真,剛剛那多假啊。”
齊然說著,緩緩轉頭,看向四周的其餘幾名弟子,一臉玩味的笑容,“你們說,她剛才哭得是不是很假?”
“對,很假,師兄說的是。”
眾人緊張地低著頭,兩股顫顫,不敢直視齊然,紛紛附和。
幾個弟子幾乎要害怕地跪倒在地,心中狂吼不止。
瘋了,這小子絕對瘋了!
他肯定是入魔了,我怎麼會遇到這樣的魔頭!
齊然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又轉向柳輕盈,“怎麼不說話?是不喜歡師兄教你的新知識嗎?”
一抹妖異的火焰再次在齊然掌中升起,“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師兄講解的時間太短,以至於你不能理解。”
此時的柳輕盈受過剛剛的折磨,早已神志不清,一見灼魂火,頓時如冤魂厲鬼般嘶吼,“不要,不要,把那火拿開,求求你,不要……啊!”
只是齊然哪裡聽她求饒,一揮手,火焰再次如跗骨之蛆般攀附而上,以柳輕盈的靈魂為燃料熊熊燃燒著。
見燒得差不多了,再燒下去,柳輕盈怕是得當場魂飛魄散,齊然這才把灼魂火收了回來。
這自然不是齊然心軟,畢竟,他還得靠柳輕盈來證明他沒有修煉魔功,還他一個清白呢。
“齊然!你在幹什麼!”
砰!
堂外傳來一聲怒吼,隨即便見一人破門而入。
來人一襲白色長衫,腰間掛著一柄華美的寶劍,面容清秀。
齊然定睛一瞧,樂了。
這不正是宗主的新弟子,讓柳輕盈魂牽夢繞的天才,鍾赫嘛!
果然是一對狗男女,見情婦受難,竟然上趕著投胎來了!
鍾赫一進門,便看到柳輕盈的魂魄浮在空中,幾乎馬上就要灰飛煙滅,立刻紅了眼,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齊然,顧不得言語,便衝上前去。
“輕盈,你怎麼樣了?”
鍾赫想要攙扶,可那是魂體,他又如何觸碰得到,一番胡亂擺弄下,反倒逗笑了一旁的齊然。
齊然拍拍手,大笑道:“你看,來晚了吧,還得我給你補課。”
不等鍾赫回話,齊然的身影閃爍了一下,隨即鍾赫便感覺到一隻手拍在了自己額頭上。
那正是齊然的手,而鍾赫的靈魂與柳輕盈一樣,正被齊然一點點從身軀中抽離出來。
不過讓齊然詫異的是,鍾赫的靈魂在被抽離肉體後竟然沒有昏迷。
“呦,不錯嘛,有點功力呵。”
灼魂火閃現,柳輕盈的魂體立刻顫抖起來,彷彿要在這劇烈的恐懼中魂飛魄散。
“你要幹什麼!”,鍾赫大叫道。
齊然抬起頭,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可這微笑在眾人眼中是那麼詭異,那麼森寒。
隨即,那微笑變成一抹不耐煩的厭惡,“不是說了補課嗎,不聽師兄的話,該罰。”
灼魂火飛起,以數倍與柳輕盈的火勢在鍾赫魂體之上燃燒起來。
“啊啊啊啊啊——”
空氣中頓時響起不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周遭幾人只覺得那火焰非但毫無半點熱量,反而無比寒冷,這寒冷刺進他們的胸膛,鑽入他們脊柱,彷彿要將周身的血液全部凍結。
齊然臉龐上閃爍著妖異的火光,寒眸深邃,意味深長地說道:“鍾赫,我聽說柳輕盈與你設計陷害我,汙衊我修煉魔功,這事是真是假啊?”
鍾赫一愣,忍著鑽心的疼痛,艱難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齊師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齊然毫不意外,畢竟柳輕盈都快燒死了,也還沒鬆口呢。
當然,他也不在乎柳輕盈到底還有沒有力氣開口。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齊然說著,手中掐訣,鍾赫魂體上的火焰頓時又大了一分。
“啊啊啊啊——真,不,知,道。”
齊然皺了皺眉,骨頭這麼硬呢?
不過他轉念一想,反正有的是時間,整治狗男女這種事,花再多時間都值得。
“行,我知道了,你先補課吧。”
說完,齊然自顧自走到主座上坐了下來,饒有興趣地看著鍾赫的靈魂在火中掙扎。
“慢慢想,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開口。”
另外幾人看著這幅慘狀,心中雖有不忍,卻毫無半點開口求情的膽量。
齊然坐直身子,看向幾人,幾人頓時低下了頭,身體顫抖。
“抖什麼?烤的又不是你們,去,把門關上,找來紙筆,一會我要審案,你們負責記錄。”
得了齊然的吩咐,幾人強邁開著抖成篩子的雙腿,“是,齊師兄。”
大殿內,齊然高坐在主座上,幾個弟子緊張地端著紙筆,分立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