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當人了(1 / 1)
圍觀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還不是入魔?律法長老都被齊然給殺了。
齊然拍了拍手,“事情解決了,各位師弟莫要擔心,我豈是那種不分是非的人?”
“你們將這三具屍體拖出去,燒了就成。”
“莫要學他們這種汙衊別人的性子,知道嗎?”
眾人紛紛點頭,哪敢不從?一個個嚇得牙齒打顫,腿腳哆嗦。
齊然是內門弟子,可從未見過像今天這般殘暴,以前可是個老好人啊!
他們戰戰兢兢把屍體拖到殿外燒了,心中都暗呼倒黴。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金門皺眉,一來便看到三具屍體齊齊燃燒,著實詭異。
“金門長老!救命啊!!齊師兄!呸!齊然入魔了!”
“他殺了律法長老,還把鍾赫和柳輕盈都給殺了!”
“還請長老做主啊!”
眾人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趕緊撲上去哭訴。
一個個渾身打擺子,真被嚇得不輕了。
青衣登時大怒!
他們都是律法堂的長老,齊然好大的膽!
“青衣,你隨我一同去看看!”
金門表情難看,一個閃身,人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青衣也緊隨其後,眾人自然不敢跟著去。
金門一進入審訊殿中,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直衝天靈蓋。
“齊然,聽聞你殺了……”
“長老!”齊然懶得聽這人廢話,立刻打斷。
“這是鍾赫和柳輕盈供詞,律法長老包庇犯罪,汙衊弟子。”
“我替青雲宗清理門戶了,不用謝!”
青衣被他這話差點氣吐血,又檢視了審訊殿中留影石,發現果然如此。
按青雲宗律法,齊然的做法挑不出一點毛病。
可是他一個內門弟子,誰給他的權利讓他審判長老?
何況他還會搜魂術這類邪門功法……
“大膽齊然!他們有錯,律法堂自然會處理,你誅殺長老和同門,還無悔過之意!”
“此事,你難辭其咎!”
齊然目光一冷,這青衣也是個逆天!
金門已經檢視完畢,他對齊然做法很不滿,可是齊然還不能死。
他還要留活口,獻給魔族。
“好了,齊然,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
他的目光和藹,“這樣吧,你先去影牢,等調查清除,我會還你清白。”
“別的弟子都認為你入魔了,這對青雲宗名聲也有損啊!”
齊然嗤笑一聲,“行!我只給你們兩天時間!”
金門一個眼神,青衣再不滿,也只能帶著齊然去影牢。
青雲城,柳家大廳。
柳世釗正在太師椅上坐著品茶,他心中暗喜,這次萬魂幡又吸收了不少魂魄。
“報!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柳福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滿頭是汗。
啪!柳世釗將茶盞放在一旁的紅木桌上。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發生了何事?”
柳福肥胖的身軀像球似的趴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開口。
“家,家主,小,小姐沒了!”
柳世釗皺眉,“好端端的人怎麼會沒了?她不是和鍾赫好好的嗎?”
“他們兩人都沒了!齊然入魔發了瘋,將小姐和鍾赫都給殺了!”
“聽說大殿上,還將律法長老都給親自擊殺,屍體都被他讓人拉出去燒了!”
柳福顫顫巍巍地將事情說完後,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放肆!”柳世釗大喝一聲,一掌拍向堅硬的紅木桌子。
噼裡啪啦!堅固無比的桌子,頃刻間碎裂。
他周身的氣勢猛然爆發,凜冽的殺氣讓柳福的身體更加顫抖。
他咬著牙,字字泣血,“齊然那個畜牲!安敢對我女兒下手?”
“啊!!”他大吼一聲!
轟的一下,柳福的身體瞬間飛了出去,整個房間全部被破碎。
“家,家主息怒啊!”柳福顧不得逃跑,趕緊在地上磕頭。
“小姐的仇不能不報,這齊然,我們將他千刀萬剮,才能為小姐賠罪!”
咯咯咯!
一陣活動關節的聲音響起,柳世釗已出現在柳福面前。
“你且起來,把當日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齊然這雜碎,能將律法長老解決,說明實力絕不容小覷!他的萬魂幡需要這種強大的魂體。
既然要殺,不如將齊然利用得徹底。
他要讓齊然永生永世困在萬魂幡中,受盡痛苦!
柳世釗的目光一片血色,柳福不敢耽誤,將打聽到的訊息全部都告訴了柳世釗。
“好,你和青雲宗金門長老說一聲,我自會準備好!”
“今夜帶上柳家所有精兵晚上夜襲,保準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柳福趕緊拱了拱手,“明白家主,我馬上準備。”
等他迅速退下後,柳世釗的表情沉了又沉,本以為十拿九穩,卻沒想到這畜牲絕地翻盤。
齊然必須得死,否則會影響他們的大計。
想到這裡,他有些肉痛地拿出了一顆丹藥。
有了這丹藥,晚上保準能十拿九穩將齊然徹底擊殺。
他又叫來一名手下,耳語了幾句後,將丹藥交給他手下,立刻領命消失在了原地。
律法堂內。
“金門,這件事我看還是等宗主出關再做打算。”
“此子現在的實力,恐怕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青衣表情憤恨,齊然實在是囂張!
他在影牢還非得要什麼單間,還將同牢房一名弟子打成重傷。
金門聽到這話,冷哼一聲。
“他入魔了,實力自然強勁,可惜了,鍾赫這等實力就葬送魔修之手!”
他平生最恨齊然這種不求上進,走捷徑的畜生,還殘忍殺了同門,真是豬狗不如。
在他們眼裡,柳輕盈犯的到底是小罪,不就是糊塗了一些嗎?可是罪不至死啊!
“柳家的人今日來找我了,給我送了一枚丹藥。”
這也是金門找青衣的原因,他本不想殺齊然。
奈何這丹藥太貴重了,他不得不動手把齊然親自殺了!
“柳家主倒是大方!”青衣冷笑一聲,面上還裝出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
金門揹著手,滿臉正氣浩然。
“你我乃是青雲宗修士,豈能任由魔修作亂?我已知會柳家主,晚上會大開宗門!”
“明白,我立刻回去準備。”青衣拱手,這才離開了。
影牢外,一名弟子端著吃食,深呼吸了好幾下,這才顫顫巍巍地走到。
他敲了敲門,“師,師兄,我,我來給你送吃的了!”
“進來吧!”
這名弟子端著吃食走了進來,只見齊然剛剛打坐完畢,周身的氣勢更加強大了。
他強忍住想跑的衝動,急忙將吃食一一擺放在齊然面前。
齊然已是元嬰期,這些五穀雜糧,他自然不必吃。
不過青雲宗的人,還不知他實力已達這種地步,照常給他送著一日三餐。
齊然看著一盤盤靈氣四溢的吃食,抬頭一撇。
面前這名弟子額頭上冒著冷汗,雙腿更是打顫。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難不成給我下毒了?”
這話讓這弟子慌得差點跪了下來!
“沒,沒有!師,師兄,你不信我,我吃給你看!”
“別這麼緊張!”齊然笑得格外森冷,他拍了拍他的腦袋。
“師兄,只是和你開個玩笑!”
這名弟子都要被嚇哭了!
尼瑪!這叫玩笑?這表情分明,下一秒就是殺人的節奏啊!
可是他半點不敢囉嗦,讓齊然慢慢吃,到了門口趕緊跑了。
要不是今日他比武輸了,怎麼可能輪到他來送飯?
齊然見這弟子離開,撇了撇嘴,這些人心理素質還真是太差了,就這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