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相依相偎(1 / 1)
我們同時發出一聲聲深情的呼喚,是彼此的名字。
與此同時,我感到他身體的某種異樣,心頭一緊,連忙下意識地將身體向後面移了移。
忽然,他的喘息聲越來越粗壯,撥出的酒氣也越來越濃重。
他踉蹌了一下,終於低吼一聲,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把我抱到摩托車上,然後連人帶車推進不遠處一片小樹叢中。
小樹叢中鋪著厚厚的一層落葉,人踩在上面沙沙作響。
他一隻手把車把隨便往遠遠的地上一扔,只聽“嘩啦”一聲,車倒了。
他顧不了那麼多,找了塊寬敝的地方,把我往地上一放。
便如排山倒海似的壓了上來。
俗話說,酒是色媒人,他喝了許多的酒,現在壓在我身上。
雙手在我上身胡亂摸著,動作更加狂亂笨拙。
喘息聲更加急促有力。
對性,我不是沒有渴望,特別是月經前後上次月經與下次月經的中間時期,想得特別難受。
但現在,真的和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在一起,我還是感到又驚又怕。不巧怕是,前天我月經剛過。
也因此,我才那麼容易被推倒吧。
我們兩個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身下的樹葉在我們身體的摩擦下,胡亂發出接連不斷的“沙沙”聲。
這時,他的動作漸漸變得有條不紊起來,與此同時,我感覺自己像一隻烏龜,被被漁夫網到海灘上,四肢朝天仰面躺著。
並且身體乾渴得不行,很想重新迴歸大海,享受魚水之歡。
在我們倒在這片樹葉上以後,我一直緊緊閉著眼睛,憑他擺佈著。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腥香的泥土的氣息。
我不由想起了那句一直縈繞腦海的話:“天做帳幕地做床,我們倆做一對野鴛鴦。”
這是我在一本書中看過的話,當時這句話讓我腦子裡天馬行空想象了許久。
我感到現在,自己和蔡宇正在為這句話做最好的詮釋。
忽然,蔡宇象瘋了一般,不顧三七二十一想要解開我西褲的鈕釦,但在拉拉鍊時,因為慌亂,他遇到了阻礙。
他笨拙而急切地將我的拉鍊拉得橫衝直撞,拉鍊忽然弄疼了我,我一下子驚醒過來。
雖然我的身體非常需要,但自小所受的傳統教育強烈提醒我:絕不能這麼快失去我的童貞!
我拼命阻止他,但他的力氣很大。
我急差點哭了,我說:“我們,太快了,等結婚好嗎?”
他口齒不清地回答:“你放心,我一定會娶你的。”
我堅持:“那就娶了以後再做。”
他不聽我的話,依然胡亂拉著我的拉鍊,拉鍊竟也在這關鍵時刻被他拉開了。
我又羞又急,想拉上拉鍊,但幾次的努力均是徒勞,他的力氣太大了。
情急之中,我蜷起腿抬起一腳,用力向他的襠下踹去。
就聽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就疼得從我身上滾了下去。
透過模糊的月光,我看到他雙手抱著下身,佝著腰半跪在草地上,嘴裡“絲絲”地抽著冷氣。
好在過了一會兒,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仰躺在地上,悠悠地說:“你真狠,剛才差點疼死我了。”
聽他這樣一說,我知道沒事了,一邊拉上褲子的拉鍊,一般無力分辯道:“我沒有用太大的力啊?”
他坐起來,“嘿嘿”一笑,又把我摟在懷裡:“還沒有力啊,再用力我就斷子絕孫了。”
大概是剛才受了驚嚇,這次他的手老實了許多,只隔著毛衣在外面徘徊。
我撲在他懷裡,柔聲說:“對不起,我也不想那樣,可你象瘋了似的,我好怕。你知道,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妹仔。”
他得意地說:“那當然,白天只一眼,我就看出你是個單純的人了。你這樣才好呢,以後娶回家去,我也放心了。”
“誰打我老婆主意,你就叫他斷子絕孫!”
我害羞地打一下他伸在我胸前的手,嬌嗔道:“誰是你老婆,我們今天才剛認識呢。”
他正色道:“有時候,在一起廝守一生,也抵不過目光輕輕的一碰,我對你一見鍾情。”
那時候,我從未考慮過他這句話的真假。
心裡充滿了甜蜜,什麼大城市,什麼漂亮的衣物,什麼精緻的生活,統統見鬼去吧。
只要能嫁給我一見鍾情的這個人,和他廝守到老,做為女人,這一生便也心滿意足了。
就這樣,我們相依相偎,說了許多許多的話。
我們各自的職業經歷家庭二十多年的狀態,都在這一夜被我們交待地清清楚楚,竟絲毫沒有睏意。
夜,己完全深了,就連剛才四周還在聒噪的小蟲子都進入了夢鄉,不再鳴叫。
當太陽在地平線上緩緩升起的時候,我們望著彼此依然興奮的充滿青春光澤的臉,相視而笑。
蔡宇輕輕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說:“別回學校了,和我去縣城玩吧。”
我趕忙搖頭:“不了,我昨天請了一天的假,作業都沒改,今天還有兩節課呢。再說,你也要上班的呀”
他得意地笑了:“我上班也是玩,端一杯茶看報紙就等下班了。”
我嘆了一口氣:“我們當老師很辛苦的。”
他親了我一下,開心地說:“以後你就不會辛苦了,我要舅舅託關係把你調到縣城去,最好換個輕鬆一些的工作。”
剛才聽他說了,他舅舅是九十年代後,第一批做生意的人,現在縣城開了一家很大的服裝廠。
他是學化工的,大學畢業後,本來應該到農藥廠做技術員或到學校做老師的。
他舅舅嫌當技術員和老師沒出息,就託關係把他弄進了縣旅遊局做宣傳幹事。
我實在很難想象,一個學化工的人是怎麼做宣傳幹事的?好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其實我現在己經是個心裡有了愛情的女子。
我並不在乎工作是否輕鬆,但他體貼的話還是讓我開心。
我多年來因為沒進大城市的遺憾,被這個人一掃而光。
我苦悶己久的生活,終於有了亮色。
那天早上,我們交換了微信後,他用摩托車把我送進了學校。
因為很早,學校門雖然開了,但是裡面很安靜,這個時候,大多數老師都還沒有起床。
我一夜未歸,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仔送我回來的,心裡不由有些緊張,害怕被別的老師看到。
和他再次深情地凝視了好一會兒,便趕緊打發他走了。望著他瀟灑地上了摩托車,我心裡溢滿甜蜜。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了,我才回頭。
誰知一回頭,竟看到同教一個年級的老師楊達民站在我身後。
他顯然看到了剛才的一切,一臉醋意地問:“剛才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