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鼠逗貓(1 / 1)

加入書籤

和往常一樣,他照例又給我講解一通,做人的道理和公司複雜的人際關係。我一邊做恭敬聆聽狀一邊連連點頭,看得出,他對我的表現很是滿意。

但是這次,我卻感到非常尷尬,希望他快點離開。

因為現在是晚上,孤男寡女的同處一間並不寬敝的檔案室,但是他卻一時

沒有離開的意思。

八九月份,正是深圳最熱的時候,他穿著薄薄的褲子,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地晃來晃去。

因為是過來人,不經意間,我看到他身體起了很大的變化,隨著那變化越來越明顯,他眼光也越來越狂野了起來。

我為難地低下頭,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繼續整理檔案。

他忽然一屁股坐在我對面,像個敦厚的長者,非常關切地說:“《轉正申請書》填好了嗎?”

我趕忙道:“填好了,明天就交給你。”

他卻“嘿嘿”一笑:“不急不急,你轉正我也要填一份考核表的,我還沒想好怎麼填呢。”

我擔心地問:“我,這段時間表現得還可以吧?”

他意味深長地眨眨眼:“有些地方,表現得可以;有些地方,還需要好好表現啊。”

我吃了一驚:“我哪裡表現不好了?你說吧,我一定改。”

他暖昧地一笑:“比如,和我溝通還不夠啊。”

我徹底糊塗了,他說什麼我聽什麼,雖然心裡多有不滿,但表面上我對他是尊敬有加的。

難道這人眼裡有光,可以看到我心裡對他的不滿?

想到這裡,我訥訥道:“沒有吧,我感覺和你相處得還可以呢。”

他忽然話鋒一轉,臉上不復白日裡的嚴肅和莊重,曖昧地問:“快速搶答,項羽的馬叫什麼名字?”

我脫口而出:“烏騅馬,這誰不知道啊。”

他身子向我面前探了探,啟發地說:“不是,想想,再想想,不是白天騎的,是晚上騎的。”

我立刻臉熱心跳,想起了那個網上流傳很久的著名的笑話,只好耐著性子小聲道:“虞姬。”

他豎起大拇指,誇獎道:“不錯,有前途。”

說完,他的拇指並沒有放回去,而是順勢朝我胸前襲來,非常準確地按在我左邊的尖處上。

儘管早有準備,我還是大吃一驚,慌忙站起來:“周經理,請你自重。”

他無所謂地“哈哈”一笑,胸有成竹地說:“玩玩嘛,你又不會吃虧。這次轉正,我會把你的分評得最高,工資可以長到五千五哦。”

我正色道:“你還是按我的工作能力,給我評分好了,我不要你這個人情。”

他冷笑一聲:“工作能力?我說有你就有,沒有也有,我說沒有你就沒有,有也沒有。我喜歡你才想上你的,不喜歡你,你脫光了讓我上,我都不上呢。”

我忍氣吞聲地說:“你喜歡我,可以當我妹妹,不必要用這種形式的。”

他嘲弄地道:“妹妹,乾妹妹,幹可是個多音字噢,幹又念‘’,‘’妹妹,好,第四聲,‘’。”他邊說邊向我撲來。

我早防著他呢,靈巧地從他的胳膊下閃過了。

他當即就撲了個空,差點兒摔倒。

我站在檔案室外的安全距離,催促道:“快出來,我要鎖門下班了了。”

他惱羞成怒道:“好,算你有種,我給你半個月時間考慮。半個月後,要是還沒想好的話,你就準備捲鋪蓋走人吧,你轉正申請我是不會批的!”

說完,他看也不看我一眼,便揚長而去。

我立刻怔住了。

那天我沒有坐車,失魂落魄地走在霓虹閃爍的街上。

我不明白,我是一個聰慧美麗的女子,我不甘心依靠男人生活,我努力想做一份平凡的工作。

為什麼即使是這份工作,我也不可能做得穩呢?

既然如此,我只好辭職了。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寫好了《辭職書》,正想交上去,忽然電話鈴響了,竟我二叔打來的。

二叔說,我父親的病又加重了,拍片顯示,左邊的肺爛了半邊,這次要開刀手術切除。

預計僅手術費就要兩萬元,叫我趕緊湊錢。

否則,父親就沒多少日子了。

我聞言,手腳發冷,癱了一般坐在椅子上,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很想大哭一場,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最關鍵的是解決父親的手術費。

我算了一下,就算我現在辭職,兩個半月的工資加起來也不夠啊。

但若是能順利轉正,按公司規定,卻可以支付三個月的工資。

離我轉正還有半個月時間,如果能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拖住周經理,讓他在我的《轉正申請書》上簽字,大功就告成了一半。

那天,我對周經理的笑容,明顯多了起來,這讓本來沒有好臉色對我的他,很快轉怒為喜。

雖然檔案己整理完畢,但我還是寫了《加班申請》。

當他看到我的加班申請時,抬頭看了看我,我別有深意地衝他一笑,他立刻會意,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和昨天一樣,他又走進了檔案室。

只是這次,他沒有像昨天一樣侃侃而談了那麼久,而是直奔主題,一進檔案室就將門帶上。

他剛把我抱進懷裡,就要掀我的衣服。

我再次悲哀地意識到,付出不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不付出,就一定不會得到。

本來,我也有重新選擇的機會,但父親兩萬元的手術費像一座大山一般沉重地壓在我身上,我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想到這裡,我裝作很風騷地輕笑一聲,調皮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私處。

他被我這一摸,以為我己經就範,立刻意亂神迷起來,摟住我的雙臂不由鬆動了許多。

我趁機遠遠地地跑開了,挑逗地說:“現在不行,等我轉正了,你想怎樣都可以。”

他大約被情慾燒昏了頭,一邊向我撲過來一邊喊:“寶貝,你我等不及了,你跟了我,我一定會給你轉正的。”

我斷然拒絕:“不。”身子靈巧地躲開了,和他玩起了老鼠逗貓的遊戲。

連撲了幾次,他便氣極敗壞道:“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給我一顆糖就把我打發了?告訴你,我不是那麼好騙的?有權不使,過期作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