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掩蓋傷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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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我鬱悶的是,江建軍,他真的是那種人嗎?

過了很久,客廳裡的聲音消失了。

阿梅隨即推門進來,訕訕地說:“對不起啊,阿蘭就是這樣,快人快語的,其實人是不壞的。”

我急切地問:“沒關係的,阿梅,你說江建軍,到底是不是她說的那種人啊?”

阿梅嘆了一口氣:“秋瑩,說實話我剛進酒店不久,並沒有見過他。剛才你進來後,我又問了阿蘭,她說千真萬確!”

“據說那個江建軍怪得很,在女人身上,很捨得花錢,但再好的妹子,即便是處女,他包起來也從不會超過三個月。”

她警告道:“他在風月情場上的名氣,和在商場上的名氣一樣,響亮得很呢,以後你可要小心了,別落得和我一樣,‘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我聽了這話,不由渾身發冷,絕望地跌坐在床上。

這一個月來,他對我從來沒有正眼看過。

在我眼裡,他是個正人君子。

如果連那麼慈祥和善的一個老人,都是如此好色,那麼這個世界上,還有好男人嗎?

但是無論如何,我馬上就要和他朝夕相處了,卻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儘管阿蘭的話,讓我對江建軍的好感大打了折扣,但我是個固執的人,在別人的傳言和事實面前,我更願意相信後者。

不是親眼看到的東西,我絕對不會輕易相信。

因為新的一年即將結束,公司裡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江建軍還要組織召開一次股東大會。

所以他很快出了院,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勿容置疑,他是個名副其實的工作狂。

我真想不明白,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怎麼還有如此旺盛的精力去打拼呢?

因為這次的教訓,公司不但在六樓的電梯處加了一個保安,江建軍的身邊,也多了一個面色沉靜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

這男人名義上是江建軍的特別助理,實際上是他的貼身保鏢,他讓我叫他彪哥。

彪哥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即便開口講話,也將那句話的字數減到最少。

他坐在我對面,不是喝茶就是看報紙,似乎漫不經心,可我知道,他的眼光,決不放過任何一個蛛絲螞跡。

開始的時候,我很不習慣這樣一個人坐在對面,但是他的沉著冷靜,卻又讓我無形中忽略了他的存在。

時間久了,也就慢慢習慣了。

雖然我在這個助理的位置上,己經做了一個多月了,但是因為江建軍的故意疏遠,很多事情都不讓我插手。

現在真正做了,我才知道,其實這個位子並不輕鬆。

特別是我這個新員工,沒有相關工作經驗,又對電器行業也一無所知。

就像江建軍當初說的那樣,這個職位的要求,必須是對電器行業有一定了解的人。

好在有江建軍從旁指點,再加上我的聰明和勤奮,連江建軍都說,我學得很快,接受能力很強。

說這話時,我正在他辦公桌前,整理被他翻得亂七八糟的檔案。

聽到他的誇獎,我很高興,也很為難:“要不是你給我這樣的機會,就算我能力再強,也是沒有用的。”

他抬起花白的頭,微微一笑道:“傻丫頭,這機會不是我給你的,是你自己爭取到的。”

沒人的時候,他總喜歡叫我傻丫頭。

不知為何,自從發生那件事以後,我感覺我與他,似乎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共患難吧。

想到我一個山裡丫頭,竟然和一個大公司的董事長共患難,我不禁啞然失笑。

忽然,我意識到他在定定地盯著我的脖子,若有所思。

因為被姓瞿的掐得好重,都一個星期了,我雪白的脖子上,仍然有斑斑點點青紫的傷痕。

為了掩蓋傷痕,我一直穿的是高領毛衣。

現在被他這樣一看,我以為領子翻出來了,趕緊用手摸了摸,挺好啊,沒有什麼問題。

現在,他離我很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我忽然有些害怕,難道……難道他在打我的壞主意?

如果他真的向我要求什麼,我該怎麼辦呢?

想到阿蘭的話,我的心不由得慌亂起來。

給,還是不給,這是個問題?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收回眼光。

然後哈哈一笑道:“過兩天就要召開股東大會了,我脖子上這道傷痕還沒消失,看上去很不雅觀,要是也能有一件你那樣的毛衣,就好了。”

聽了這話,我才暗中鬆了一口氣。

確實,他脖子上傷正在結痂,很明顯的一道紫痕。

一般襯衣的領口過低,那紫痕就很明顯地露在外面。

如果穿高領毛衣,確實能很好地掩蓋起來,但是我感覺一個滿頭白髮的老男人,穿高領毛衣配西裝,總讓人感覺怪怪的。

我想了想,便建議道:“不如你穿中山裝吧,中山裝的領口高一些,應該可以遮住的。”

他眼光一亮,隨即猶豫道:“我一直習慣穿西裝的。或者,等一下我就去買一套中山裝試試?”

我脫口而出:“中山裝一般訂做才合身的,不如你去訂做一套吧。”

他連連點頭:“好,好,那你幫我聯絡吧。”

以前在人資部的時候,我知道公司的服裝由總務部統一訂購的。

於是,我細細問了總務部同事訂做衣服的程式,並請他幫我選定了一家專做中山裝的百年老店。

那家老店聽說要為董事長服務,非常高興,很快就派人送來了相關顏色布料款式,並量了江建軍的身材尺寸。

不出三天,就送來了衣服。

當江建軍穿上那套裁剪得體的深藍色中山裝時,整個人立刻顯得精神了許多。

更重要的是,剪裁時己考慮到他脖了上的傷,衣領很好地掩住了那道痕跡。

對著鏡子,他滿意地說:“不錯,還是女助理細心些。”

我看他心情不錯,便開玩笑地問:“怎麼,以前沒請過女助理嗎?”

他點點頭:“從來沒有。”接著,他又若有所思道,“女助理麻煩。”說到這時,他的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我趕緊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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