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絕妙的諷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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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這個論調很是新鮮,但是卻可以為我身體的飢渴找到出口,我傻傻地看著她,像急待老師傳道授業解惑的小學生一般。

她長嘆一聲,苦笑道:“女人的青春是短暫的,我們要珍惜每一個經期,每一次慾望。男人不愛我們,我們要愛惜自己。”

“倘若現在為了所謂的將來和老公,拼命壓抑這種身體的享受,那就是對自己的虐待!”

我瞪目結舌,無言以對。

她衝我一笑友好地,親熱地說:“謝謝你的香水百合,看得出你也很寂寞。如果你願意,以後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這多日來,我年輕的身體一次次飽受情慾的折磨,我原來一直想做個好女孩的。

可剛才安朗給我的的挫敗,將這種堅持擊得灰飛煙滅。

我點點頭,鄭重地說:“我願意!”

說這話時,我感覺自己是身在婚禮堂,這真是絕妙的諷刺!

很多人說,愛一個城市,是因為那個城市裡有自己愛的人。

把城市換成公司,亦是如此的。

以前進公司,因為對安朗抱有一絲希望,即便只看到他的背影,我心裡也感到一種無法言傳的滿足。

但是現在,想起昨晚的他說過的話,我真的對自己曾經的希望感到憎惡。

不,我不憎惡他,我憎惡的是自己,這樣幼稚的把戲,竟然沒有看透!

安郎說助理就是秘書,秘書就是小蜜,小蜜就是二奶。這話雖然讓我憤怒,我是絕對不會給別人做二奶的,絕不!

但是曾經,我也想過找一個價效比最高的男人,把自己賣了的啊。

只要我在這家公司做下去,即便我不和江建軍好,所有的人都以為我是他的女人了。

愛情,我是再也不相信,也不可能遭遇的了。

“我想要得到很多很多愛,沒有愛,很多很多的錢也是好的。”我腦子裡忽然冒出這句名言。

但是一想到江建軍那滿頭花白的頭髮,以及臉上若隱若現的老人斑,我立馬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更重要的是,據阿蘭所說,江建軍是為風月情場中的老手,就連處女他都不會包過三個月。

縱使江建軍再大方,三個月又能有多少錢?而我要的,是一生的榮華富貴!

不知為何,江建軍最近呆在辦公室的時間,似乎越來越多了,所以我經常要被他喊進辦公室,幫助整理檔案資料。

其實並沒有什麼好整理的,我將他的異常行為,定性為更年期綜合症。

第二天一上午,我總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心事重重的。

以至於給江建軍倒水吃藥的時候,一不小心,杯子裡的水竟濺到了他的臉上。

看著他一頭一臉的水,我嚇得手慌腳亂,趕緊抽出紙巾遞給他。

他卻一連聲地說:“沒關係,沒關係。”

一邊說一邊用紙巾小心擦著臉上頭上的水。

但他的右臉上有一處亮亮的水跡,雖然我不停示意他,他卻怎麼也沒擦到。

我急了,想都不想,拿起紙巾就將那處水跡擦掉了。

他愣愣地看著我,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這種動作,做為老闆和助理的關係,實在是太親近了呀。

想到這裡,我的臉上不由一陣陣發燒。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忽然問:“今天怎麼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和安朗鬧彆扭啦?”

我吃驚地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地問:“你,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

他淡然一笑:“我比你整整大四十歲,有什麼事可以瞞得過我這雙的眼睛嗎?”

這個狡猾的老狐狸!

我支吾道:“我們我們只是老鄉。”便逃也似地跑出他的辦公室。

我的辦公桌對面,阿彪依然端坐著,似有若無,彷彿他這個人,只是個擺設一般!

我感到非常煩躁,我恨不得大叫一聲,來驅散這種煩躁!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和張麗出去發瘋,再這樣下去,就要鬱悶而死的!

我下班後回到住處後,張麗也剛回來。

她神秘地告訴我,她的一個女友嫁了個大老闆,為了慶祝,女友今晚邀她和另外幾個好朋友,去某大酒店K歌。

該大酒店內常有政界精英和商界鉅子出沒,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釣個金龜婿也未可知的。

我不相信地看著她。

真沒想到,張麗,這個冷豔而高傲的女子,這個不停更換性夥伴的女子。

我原以為她是視男人如玩物的,沒想到依然對婚姻是心存希望的。

她大約看出了我的疑惑,苦澀地說:“我老了,玩不起了,你還年輕。”

我搖搖頭,不置可否。

一直以來,我想做一個好女人,以一個好女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我發誓要用雙手撐起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

我努力過,也掙扎過,但是現在,在別人眼裡,我依然是一個壞女人,我什麼也沒有得到!

不,我要換一種活法,我要學阿梅,我要學張麗,我不想再壓抑自己了!

人一旦橫下心來,什麼顧慮都沒有了,就什麼事都可以做出來!

像是和誰賭氣似的,我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和那些小姐一樣妖豔性感。

在鏡子裡,我看到自己那張原本就白晰透明的臉,被搽了一層厚厚的粉。

我不敢笑,怕一笑那層粉就會掉下來。

我還惡作劇地抹了個鮮豔欲滴的嘴唇,如同一顆小小的櫻桃一般。

我在張麗的衣櫃裡找了一件只能包住屁股的超短裙,上面僅穿一件遮住胸部的半透明小T恤。

張麗看到我的打扮,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怎麼打扮成這個鬼樣子?”

的確,她身著粉紫色的長裙,極富淑女風範。

我聳聳肩,沒事人似的,真的像個老道的小姐一般,隨著張麗一搖三擺地,進入那家傳說中的大酒店。

雖然我唱歌還過得去,但我今晚是來放縱的,不是來唱歌的。

張麗對唱歌興趣也不大,一人唱了一首歌后,她便拉著我直奔大廳。

大廳內人頭攢動熱鬧非凡,灰白耀眼的光束掃來掃去,牆面和桌椅在背景燈光的襯托下,反射著一圈圈虛紅的光。

把穿梭其間的小姐們,映襯得一半明一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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