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半推半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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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個個身著大紅旗袍,濃妝豔抹,美豔迷人。

舞臺上有一個穿得比我還清涼的女孩,在賣力地跳著極富挑逗性的鋼管舞。

我們還沒站定,便有一個文雅的男人走過來搭訕,說要請我們喝酒。

張麗微微一笑,拉著我隨他坐在一張桌邊。

男人大約真的把我看成不正經的女子了,對我明顯沒有好感,一個勁兒地找張麗說話。

我也懶得理他,猛灌桌上的啤酒。

我甚至還接過男人的一支菸,動作誇張地叼在嘴邊抽著。

我有意將自己的樣子,弄得比小姐們更加拙劣低檔,我想借此來發洩我的鬱悶。

或者本身,我就是這樣拙劣和低檔的一個人?

醉眼朦朧中,我看到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向我走來,我很快就和他們打成一片。

我不住“咯咯”地笑著,從一個男人的懷抱,滾到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很快,我便被他們一左一右摟抱著,硬生生拖進了一間包房。

我絲毫不感到羞恥,還是一個勁兒地叫著笑著唱著,我覺得我己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在走進包房的一剎那,我似乎看到走廊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便立刻不見了。

酒精的作用,已讓我全身的神經,都處於高度度興奮之中,所以沒有太在意。

包房裡,燈光昏暗得有些暖昧,屋內有男有女,非常熱鬧。

我剛一進去,剛才摟抱我的高個子男人,就一下子把我壓在旁邊的一張沙發上。

我一邊放蕩地笑著,一邊半推半就。

正在這裡,忽然傳來一聲蒼老而威嚴的聲音:“放開她!”

我渾身癱軟得像麵條,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我想睜開眼看看是誰,但眼皮卻像千斤重,怎麼也睜不開。

憑感覺,我感覺身上的男人的褲子,己經褪到了膝蓋處。

大約飽滿的情慾讓他失去了理智,不但沒有放開我,反而破口大罵:“你他媽是誰啊?來管老子的閒事!”

包房內立刻靜了下來,隨即我身上的男人就被人拎了起來,接著傳來一陣拳打腳踢鬼哭狼嚎聲。

與此同時,我的意識也逐漸模糊,但還是感到自己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抱了起來,很快塞進一輛車裡。

我想喊想掙扎,但是身上沒有一絲力氣,很快就昏沉沉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我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

房間佈置豪華,清涼宜人。

我只感到自己頭疼欲裂,口乾難耐。

我睜開眼看到桌上一杯水,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來就“咕嚕咕嚕”地灌了下去。

我摸摸身上的衣服,完好無缺。

這是在哪裡?

難道被人綁架了嗎?

我恐懼地拉開房門,輕輕探了個頭出去。

還好,門外並沒有彪形大漢看守著。

一個乾淨整潔的中年婦女,正在客廳裡擦地板。

她看到我,微笑著說:“你終於醒了,江董都過來問好幾次了。”

我完全糊塗了:“江董?什麼江董?”

她笑笑:“這就是他家,江董你不認識嗎?”

正在這裡,樓上傳來一陣呵呵大笑:“怎麼,連我你都不認識了嗎?”

我抬頭一看,只見江建軍身著一身白色唐裝,鶴髮童顏,神清氣爽,正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

恍惚想起昨晚的一切,我不禁羞愧難當,訥訥道:“江董,原來是你?我我昨晚,昨晚”

他微笑道:“傻丫頭,下次別喝那麼多酒了,幸好阿彪在大廳裡看到你。”

我不由臉色大變,下面的話,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比說了還讓我難受。

現在想起那一高一矮兩個來路不明的男人,以及那一屋子的男男女女,忽然心有餘悸。

如果當初不是阿彪看到我,我不知道現在會是怎樣了。即便不被綁架,也逃不過被輪的下場。

我沒想到自己一時的放縱,竟然會落到那樣悲慘的下場,當然不是我的本意。

想到這裡,我小心翼翼地說:“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後來,你們,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他下巴一揚,不無倨傲道:“這個自然,在深圳,很少有我擺不平的事。”

我驚訝地看著他,壓根也想像不出,這是一個知名企業董事長的話,聽起來好像黑社會老大似的。

我不禁好奇地問:“那你知道,那兩個是什麼人呢?”

他不屑道:“一群爛仔罷了。”

但依我的直覺來看,昨晚那兩人和那一屋子的男男女女,均是穿著不俗。

如果真的如他所說,是一般的爛仔,斷不會拿錢到如此高檔的酒店消費的。

他大約看出了我的疑慮,沉呤片刻道:“他們是屬於道上性質的一個幫派,在深圳名聲很響。”

“如是不是正好他們老大在,還不知要發生什麼事呢。”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深圳,這個現代化的大都市,竟然還有道上的?

我忽然想起什麼,不相信地看著他:“那你,和他們老大很熟悉嗎?”

他打著哈哈道:“傻丫頭,知道那麼多做什麼?總之只要有我在,沒人敢動你一根毫毛!好了,我們先去吃早飯吧。”

讓我意外的事,他的早餐竟然只是饅頭白粥鹹菜,不同的是,這些東西做得都很精緻小巧。

由家中女傭,放在漂亮的碟子裡端上來。

饅頭鹹菜都是地道的北方口味,和我在大街了吃的完全不同。

我的胃,己被滿大街不倫不類的所謂地方小吃,弄得沒什麼胃口了。

現在吃到得這麼正宗的口味,不由食慾大振。

他卻吃得很少,僥有興趣地看著我,感嘆道:“年輕真好。”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吃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地說:“有錢才好。”

他搖搖頭:“青春可以賺到錢,但錢,卻是買不來青春的。”

我無言以對,不想讓他難過,便岔開話題:“江董,聽說你會俄語,是嗎?”

他一聽這話,臉上立刻放出光來,很快沉浸在回憶之中。

原來,他出生於香港。

十八歲那年,響應建設祖國號召,和小他一歲的弟弟偷偷瞞著母親回到大陸。

回國的弟兄倆很快應徵入伍,當上了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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