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水到渠成(1 / 1)
隨後的事情是水到渠成的,他很快帶我來到他的住處。我像飢渴了幾萬年的土地,貪婪地享受著這難得一見的雨露。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過來,我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
但歸當我清晰地看到枕邊和我風流一宵的帥哥,那張陌生的臉時,我終於醒悟過來,趕緊從床上跳起來,撿起衣服衝進洗手間。
當我穿戴整齊從洗手間出來時,帥哥也醒了。
他睡眼惺鬆地摸出床頭的錢包,數了五張粉紅色的鈔票遞給我。
然後滿意地說:“你讓我非常滿意。這是五百元,加個微信吧。”
他竟然把我看成了小姐!
我一下子懵了,隨即清醒過來,狠狠地將他手中的鈔票打落,然後從口袋中掏出一大疊鈔票扔了過去。
我努力微笑著說:“我對你也很滿意。不過應該給錢的是我,因為付出的是你,而我,只是享受罷了。”
帥哥明顯一愣,我便頭也回地摔門而去。
遊蕩在還很冷清的大街上,我覺得昨晚的一切,醉過激情過,卻什麼也沒有留下。
我很難過,讓我難過的並不是因為自己墮落了。
而是因為明明知道自己墮落了,卻並不為這種墮落感到羞愧,反而從中獲得到了某種身體上的快感和滿意。
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曾在我心中根深蒂固的負罪感,漸漸離我遠去了。
我忽然驚悟:隨著社會的發展,傳統的道德觀己不適應現代社會了,新的道德觀己經形成。
這個新的道德觀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清。
這些也不是我考慮的問題,還是留給那些整天無所事事的社會學家吧。
身體的慾望己經解決了,我現在面臨的最嚴峻的問題是:江建軍,他對我的被驅趕,到底是什麼態度?
一想到這個問題,我不由加快了腳步。
沒想到我剛走到“顯達”大廈,就有一個值班保安跑步迎上來:“王董助好,江董找了你一夜,他讓你馬上給他打電話。”
我這才想起,昨夜在瘋狂中關了手機。
趕忙開機,未接電話和簡訊息像潮水一般流出來,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剛拔通電話,電話那頭便傳來江建軍一連串的怒斥。
他吼道:“一夜都不接我電話,你跑到哪裡去了?你為什麼要關機?你明明知道我會找你的!”
自我認識他以後,他從沒對我發過這麼大的脾氣,想起彪哥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我不禁些害怕,他是否知道了我昨夜所做的一切?
想到這裡,我拿電話的手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我小聲說:“我昨晚被江太趕出別墅了,打電話找不到你,我就去酒吧喝了點酒,在酒店睡了一夜”
他急切打斷我的話:“你在哪家酒店?我去接你。”
我連忙道:“我早就退了房,現在已經到公司了。”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好,你等我。”便匆匆掛了電話。
我神情恍惚在坐在辦公桌前,不知道接下來,迎接我的將會是什麼。
不一會兒,江建軍和彪哥便走了上來。
不過一夜不見,只見他頭髮蓬亂,面目浮腫,好像一下子老了許多。
我趕緊迎上去,有些心虛地說:“江董。”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緊緊抓住我的手。
從這親密的動作中,我感覺他對我昨晚的去處並不知情,我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忽然感覺他手上的異樣,低頭一看,只見他右手掌上包著一塊紗布,肯定是受傷了。
我立刻關心地問:“你怎麼了?”
他嘆了一口氣說:“到我辦公室再說吧。”
原來他昨晚回家,習慣性地叫我的名字,發現應聲而出的,並不是我,而是江太。
他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便讓江太搬回她以前住的別墅。
江太不但堅決拒絕,還讓他馬上將我趕出公司。
於是兩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他手上的傷痕,便是江太摔過來的玻璃杯劃破的。
但是因為他態度堅決,江太也毫無無法。
兩人便達成協議,他可以留我繼續呆在公司,但是必須結束和江太的長期分居狀態。
聽到這裡,我又感動又愧疚,不由得捧著他纏著紗布的手。
我不由痛哭失聲:“她她不是在美國,和江華在一起嗎?你們一直井水不犯可水,為什麼又要回來?”
江建軍苦笑道:“她怕分居三年自動離婚;她怕我死了‘顯達’落入外人之手;另外,江華也快回國了。”
聽了這話,我的身體立刻就僵住了,同時心亂如麻。
江太回來了,江華又要回來。
想把我的名字寫入遺囑,就更不是輕易的事情了。
他愛憐地說:“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害怕了?你放心,我不會允許別人動你一根毫毛的。”
我仰起可憐巴巴的臉,充分表達我的無助:“對不起,對不起,我好害怕你真的會趕我走。”
他愛憐地拍拍我的肩,意味深長地說:“傻丫頭,我怎麼會趕你走呢?你己經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就怕有一天,你嫌棄我這個糟老頭子了,自己飛走了啊。”
我心裡一顫,透過淚水迷糊的雙眼,連忙搖頭:“不,不會的,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