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巧舌如簧(1 / 1)
忽然,他又把我解開的衣服扣了上來,低聲而堅定地說:“你快起來,先穿好衣服再說!”
我邊穿衣服邊慌亂地問:“怎麼?有人來了嗎?”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囁嚅著說:“不不是。只是我感覺現在,時機並不成熟,被人看到了不好。“
我心裡一沉,不由輕蔑道:“看到又如何?反正我們都是要走的人了。”
他忽然衝我笑笑,隨即神秘地說:“回老家創業,需要很多錢的。你跟著江董這幾年,應該攢下不少身家吧。”
“聽說光你住的大別墅,就值幾個億呢。不如臨走之前,我們再敲老傢伙一筆錢,你看怎麼樣?”
聽了這話,我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瓢涼水,立刻明白了一切!今晚發生的一幕,是多麼熟悉啊。
我想起來了,三年前,在他租住的一房一室裡,類似的情節曾經上演。我真蠢,竟然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了兩次。
我感到臉上的肌肉劇烈抽動了,想起剛才的傾情投入,我真卑視我自己。
他感覺到我的異樣,連忙想把我拉進懷裡,假腥腥地問:“怎麼?我又惹你不高興了?”
我無端地打了個冷顫,拼命掙脫他的懷抱,冷冷地說:“你走吧。”
他卻涎著臉又想湊過來:“你都要我和回家了,還裝什麼清高啊?”
我後退一步,厲聲說:“滾,你馬上給我滾。否則,我要叫保安了!”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立刻縮回了手,但還是嘟囔了一聲道:“切,又做婊子又想立貞潔牌坊。”
我感覺自己的眼晴像要冒出火來,氣急敗壞道:“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他張了張嘴,輕蔑地看了我最後一眼,這才悻悻地走掉了。
望著他的背影,我懊悔不迭。
這個世界真是可怕,一直以來,我步步為營,如履薄冰,像蠶一樣,把自己用厚厚的一層繭裹住了。
沒想到不過是剎那間的軟弱,剎那間的鬆懈,便給了別人以可乘之機。
即便剛才他給予我的是羞辱,我也是怨不得別人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想到這裡,我沮喪地坐回椅子上,重又為明天的到來發愁。
因為剛才的所謂幸福來得快去得也快,感情上,我並沒有受到傷害。
自從和江建軍在一起,他的需求並不強烈。
即便他偶爾興起,對我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更何況,這三年來,我的神經繃得緊緊的,每時每刻都像是在工作。於是我拼命壓抑自己的慾望。
此時此刻,因為安朗的撩拔,我的身體像個火山,似乎多年來的拼命隱忍,都想要在今晚找到出口。
我拼命喝著冷水,想要壓抑這種慾望,但是沒有用。
我什麼都不需要,只需要一個男人,一個年輕的男人。
我再也坐不住了,忽然想起前臺值班的保安。
說來也怪,“顯達”集團最帥的男人,並不是那些公司職員,而是公司的保安。他們清一色退伍出身,個個氣宇軒昂英俊挺拔。
年輕的臉龐洋溢著青春的朝氣,再穿上保安制度,絕不比那些當紅的影視明星差。
可見上帝是公平的,他在給別人關了一扇門的同時,就會順便開一扇窗戶。
幾乎是鬼使神差地,我來到一樓大堂。
那個前臺保安一見到我,馬上筆挺地站起來,給我行了個標準的禮,畢恭畢敬地說:“王董助好!”
這一聲王董助,叫得我立刻清醒過來。
是啊,我是董事長助理,也是他的小蜜,這是“顯達”集團人盡皆知的秘密。
倘若不是像安朗一樣心懷叵測,公司哪個男人敢來碰我,何況是一個小小的保安?
換句話說,就算我主動出擊,紙也是包不住火的,為了片刻的歡娛,將三年辛苦付之東流,那真是太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裡,我向他點點頭,便頭也不回地走出大廈。
現在還不到十點,這個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我如一個幽靈一般穿梭在人群中,在經過某一個偏僻路段時,我甚至渴望被強姦。
但是,沒有。
我在一家名叫“等待”的酒吧前停了下來,這名字吸引了我。
每個人的一生,都像是在等待。
比如我,一直在等待自己的名字,能被寫進江建軍的遺囑。
而現在呢,則是在等待一個能滿足我性慾的男人。
這個名為“等待”的酒吧裡面,應該有我想要的男人吧?
想到這裡,我毫不猶豫地推門走了進去,選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位置坐下來,慢慢品著“紅粉佳人”。
我剛輕輕抿了一口,一個帥哥就端著酒杯走過來。
他熱情地向我打著招呼:“嗨,晚上好。”
他相貌不錯,屬於很討妹子喜歡的那種型別,我立刻來了興趣。當然表面上,我不動聲色。
帥哥在我面前坐下,一張英俊的俏臉很是邪魅。
同時巧舌如簧道:“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子,有一些憂傷,又有一些清傲。”
一直,我不喜歡油嘴滑舌的男孩子,但今晚,卻是個例外。
我微笑道:“謝謝。”
帥哥得到回應,越發來了精神:“很高興遇到你,這個夜晚將因你而美麗。你不會介意我如此坦率吧?”
我點點頭:“我喜歡坦率的人,尤其是既帥氣又坦率的男人。”
他掩飾不住一臉的喜悅:“多謝你的讚美。”
我正色道:“我有說你嗎?問題的關鍵是,你是個男人嗎?”
他哈哈大笑:“如果你願意,我是不是男人,你等一下就會知道了。”
說完這話,他仰起頭,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