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留下把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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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建軍“哦”了一聲,淡淡地說:“那就恭喜她了。”

江華猶豫了一下,終於小聲說:“可前提條件是,她必須找到願意投資這部電影的人,才能讓她出演女一號。”

江建軍漫不經心問:“要多少錢?”

江華眼睛一亮,討好地說:“小冰說不要多少錢的,三個億就夠了。”

五個億?我不禁長吸了一口氣:這個黎小冰的胃口,可真是不小!

江建軍臉色一冷,斷然說:“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三個億不是一個小數字,並且投資電影風險太高了。”

“而且娛樂圈是非太多。你知道我為人一向低調,不想趟那渾水。”

江華以少有的耐心,認真解釋道:“爸,我們又不是白投資,到時候電影后面,會出現我們公司的名稱。”

“可以起到很好的廣告宣傳效應呢,還可以擴大公司的知足度和影響力。”

江建軍搖搖頭:“我們有自己專門的廣告部,每年廣告費都上億,去年還在央視的一次廣告競標中勝出。”

“相比較電影來說,這樣的廣告更經濟實惠,更直接更有效。”

江華顯然很不高興,竟然提高了嗓門說:“你俗不俗?什麼你都用錢來衡量。你心中只有錢錢錢,你到底懂不懂藝術,有沒有品味?”

江建軍並不生氣,反而平靜地望著他:“什麼叫懂藝術?什麼叫有品味?難道我無緣無故,拿錢給一個二流女星拍電影捧紅她。”

“就叫有藝術有品味了嗎?送你去美國唸書,都念到狗肚子裡去了!”

一聽“美國”這兩個字,江華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惱羞成怒道:“你別揭我傷疤!不給就不給,有什麼了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一分錢都不會要你的,我要自己賺錢給小冰拍電影!”

說完這話,他扭頭就走。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果然勤奮了許多。

江建軍派人暗中調查了一下,他確實在忙合資事宜,並且和那個香港商人接觸得非常頻繁。

那個香港商人,江建軍也託業內朋友瞭解了一下,他在深圳有一家規模較大的電子廠,產品主要是外銷,但是一直想要另外投資,打入國內市場。

當得知那個香港商人的名字時,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竟然是陳志信!除了感嘆世界真小。

我簡直沒有用別的語言來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

雖然乍一知道這個訊息,我有片刻的慌亂,但是也並不特別害怕。

因為當初離開他時,為了不給他留下任何把柄,我沒帶走他一分錢。

我陪了他睡了一個月的覺,我什麼都不欠他的。

如果他還算有哪怕一丁點兒的良心,都絕對不會為難我的!

據江建軍打聽到的訊息,陳志信之所以找到江華,一方面是,他知道“顯達”集團在行業內的信譽有口皆碑。

另一方面是,江建軍對他的實力也非常有信心。

所以在江建軍的支援下,合資事宜進展得非常順利。

很快,正式談判的日期便訂下來了,是三月六日上午十時,地點是“顯達”大廈的一間會議室。

但談判那天,一直到九點,還遲遲不見江華的身影。

江建軍急得不得了,不斷打江華手機,卻一直打不通。

只好打給江太,江太卻說江華和黎小冰八點一過就出門了,這讓江建軍更加著急。

直到九點三十五,江華才有氣無力地打電話回來說,他在醫院,因為剛才在車上和黎小冰吵架。

不小心撞了車,雖然他只受了點輕傷,黎小冰的左臂卻不幸骨折了。

聽到這個訊息,江建軍又氣又急,連聲罵道:“不成器的東西,不成器的東西!”

正在這裡,前臺阿珍打電話過來說,陳志信一行,己經來到大廈了。

我接了電話,便連忙轉告江建軍:“他們己經進來了,要不要推遲談判時間?”

他雙眼一瞪:“來都來了,怎麼能取消?又沒提前通知人家,這不顯得我們毫無誠意嗎?”

我試探著說:“可事發突然,我們也沒想到會出意外。”實在不想讓他和陳志信見面。

江建軍卻搖搖頭,堅定地說:“原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你去下面接待他,我冷靜一下,到時候我來進行這場談判吧。”

我只好遵命。

沒想到幾年不見了,陳志信幾乎沒有變化,還是像以前那樣又黑又瘦。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熱情地迎上來:“哎呀,王小姐你好,好久不見了,早就聽說‘顯達’的董事秘書叫王秋瑩。”

“我還以為是重名重姓呢,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啊。”

還沒容我答話,便向跟他同來的另外幾個人介紹說,“我和王小姐是老熟人了。”

“前幾年我去他們縣考察建廠,就是王小姐給我做的翻譯。”

那幾個人跟著打著哈哈,看我的眼光有些暖昧。

我感到十分別扭,並不接他的話,而是公事公辦道:“因為江華總經理臨時有事。”

“所以這次和你們談判的是江建軍董事長,大家先請吧。”

陳志信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怎麼需要江總親自出馬的?我還以為是江華呢。”

我平靜地說:“你是在和‘顯達’合資,任何有權代表‘顯達’的人,都可以和你談判,不是嗎?”

他不由一怔,隨即連聲說:“當然當然,那是當然。”

我不再理他,招呼他們上了電梯,在走出電梯的時候,門口己經有相關同事接待了。

我正要離開,陳志信卻低聲叫住我:“秋瑩,你等等。”

我非常害怕和他單獨相處,於是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冷淡而疏離地說:“請問陳老闆,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他望了望我,委屈巴巴地說:“秋瑩,你過河拆橋!要不是我帶你來深圳,你會有今天的成就嗎?”

“不過是幾年不見,怎麼連老情人都不理了呢?”

我臉色一凜,故意裝糊塗:“陳老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有什麼事情,談判桌上見。”

說罷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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