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心照不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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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急急道:“別別,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很不耐煩:“有什麼話你快說,我還要去準備談判資料呢。”

他嘿嘿一笑,饞著臉說:“你能不能給江董事長吹吹枕頭風,為我們公司說說好話。”

我正色道:“恕難從命。我只不過是江董事長的秘書,並不能左右他的意志。”

他卻撇撇嘴,不屑地說:“我就不相信你和那個老傢伙,會是個例外?”

我慍怒地說:“例外不例外,這是我的私事,好像與你與這次談判沒有任何關係吧。”

他一聽這話,終於露出一副無賴的嘴臉,狡詐地說:“你要是不幫我,小心我把和你的那段舊情,全部抖落出去。”

“嘿嘿嘿,到那時候,你不能要丟下這份收入不菲的工作,那個老傢伙也肯定會甩了你的。”

我又氣又怕,渾身發抖,但我怒力控制著,故作平靜地說:“隨你的便,我最恨被人威脅。”

“我告訴你,今天的王秋瑩,早己不是四年前的王秋瑩了。”

說完這話,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便揚長而去。

我真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卑鄙無恥的男人,連給江建軍提鞋都不配!

剛走到辦公桌前,我的手機忽然劇烈地響了起來。我開啟一看,竟然是家裡的電話。

雖然我給父母各自買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機,但是他們心疼電話費,很少主動給我打電話的。

一般都是我每週往家裡打一次電話報平安。所以看到顯示的號碼,我忽然有了一個不詳的預感。

我顫抖著手按下了接聽,是我媽哽咽的聲音。我的心不由一沉,立刻意識到可能有大事發生是。

果然,我媽剛喊了一聲“秋瑩”,便哭泣著說不出話來。

我連忙問:“媽,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我爸他還好嗎?”

我媽卻越哭越厲害了,根本就語不成句。

我越發著急了:“媽,你別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媽的哭聲卻越來越大了,很快就變成了嚎啕大哭。

我急得直跺腳,好在電話裡,很快就傳來我二叔的聲音:“秋瑩,你快回來吧,你爸可能快要不行了。”

我嗓子一下子像被人堵上了似的,與此同時,眼淚也迅速流了下來。

我原本以為,前幾年我爸的手術很成功,後來因為我有錢了,維護得也相當不錯,每次給我打電話,聲音都還算響亮。

怎麼忽然之間,就不行了呢?

有那麼一刻,恨不得馬上飛回家。

但是我知道,談判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做為經手人之一,絕對不可以在這個時候撒手不管的。

想到這裡,我強忍著內心的悲痛,擦了擦眼淚,哽咽著問:“二叔,我明天再回去,行不行?”

說完這話,我便焦急地等待著回覆。

二叔立刻說:“我問問你爸。”

然後放大了聲音道:“大哥,秋瑩說她明天再回來,還能撐一天嗎?”

隨即,我聽到電話裡傳來艱難的喘氣聲,卻聽不清說了什麼,頓感遍體生寒:我爸,怕是真的不行了。

果然,二叔回話說:“你爸說,他不能等到明天了。”

我只得道:“那我儘量吧。”

放下電話,我真想放聲大哭,但是我強行忍住了,然後擦乾了眼淚,便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辦公室,準備向江建軍請假。

沒想到江建軍看到我,卻指著《合資協議書》對我說:“秋瑩,記住,這個專案是由我們‘顯達’單獨引進的。”

“雖然當初並沒有花太多的錢,但是技術才是大頭,所以這部分的股份一定不能低於10%。”

他算了算,又說:“再加上公司投資,我們在股權持有上,就可以控股55%了。只要控股過半,那麼在以後的合作中,我們就可以掌握絕對優勢了。”

我知道在這關鍵時刻,向他請假是根本不可能的,只得強行把悲痛壓在心裡,然後平靜地說:“好的,我們決不讓步。”

因為雙方都有誠意,所以談判一直進展得非常順利,只是在雙方所持股份上各執一詞。

江建軍堅持技術入股佔10%,陳志信卻希望不高於5%。

兩人各不相讓,於是談判一時間就陷入了僵局。

我真恨不得雙方馬上在那份協議書上簽字,如此我就可以趕上下午的飛機,飛回老家了。

想一這裡,我決定孤注一擲,便向陳志信使了個眼色。陳志信自然會意,馬上請求第一輪談判結束。

聽了這話,所有的人都暫時鬆了一口氣。

我站起身來,沒想到因為心情恍惚,竟然差點兒跌倒。

旁邊的江建軍趕忙扶住了,脫口而出:“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小心?”

然後把我的椅子向後拉了拉,任誰都能看出他的體貼與關心。

我羞澀地衝他笑了笑,宛如戀愛中的小女人一般,然後連“謝謝”都沒有說。

看到這一幕,在座的對方談判代表都有些驚訝,不相信地看看我,又看看江建軍。

江建軍卻神泰自若,我也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施施然向外走去。

但是眼角的餘光卻看到,陳志信面色一喜,馬上也跟了出來。

在一個比較隱蔽的角落,我們裝作正好相遇的樣子,便心照不宣地止住了腳步。

他笑眯眯地問我:“秋瑩,你是不是有什麼妙計,能讓那個老傢伙讓步?”

我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厲聲說:“請你馬上讓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不由一呆,隨即慍怒道:“開什麼玩笑?我會讓步?我憑什麼讓步?我也警告你,你若是不想辦法讓老傢伙讓步。”

“別怪我把你和我過去的那些事抖落出來!”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

我氣得差點吐血,但是用力握緊了拳頭,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說:“好,如果你夠膽,就趕緊去和他說吧。

他很在乎我,剛才你也看到了。

如果你不讓步,我會親自告訴他一切。

我敢保證他若知道,你就是那個欺騙並破壞我處女之身的人,他馬上會中止這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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