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名言名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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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王爾德是因為他的才華,也因為他特立獨行的個性,我還記得他的許多名言名句,最耳熟能詳的莫過於“我能抵抗一切”。還有諸如“人真正的完美不在於他擁有什麼,而在於他是什麼。”

以及“一生只愛一次的人是膚淺的,他們把那叫做忠貞不渝,我卻叫做習慣性懶惰或是缺乏想象力。情感生活的忠貞不渝就如同智力生活的一成不變一樣,簡直是承認失敗!”

林曦兒說她是第三次入住這家酒店,當然她並不認識王爾德,她住這個酒店是跟這家酒店的人性化服務有關。

她向我介紹說這酒店設有一個土耳其浴室和蒸汽浴室以及帶一臺平面電視和播放機的巴洛克風格客房。每間客房都配備了一個迷你吧以及一個基座。所有空調客房都設有一個休息區和一間更衣室,並提供免費網路連線。酒店每天早晨提供歐陸式早餐。酒店距離盧浮宮有700米,距離地鐵站有10分鐘步行路程,還提供前往加尼葉歌劇院的連線。

開了房間,擱下隨身帶的旅行包包,在房間裡稍事休息後,我們決定出發林曦兒約了盧克斯在左岸咖啡館見面!

我們走向電梯間,我擠兌林曦兒說:“我猜你前兩次住這家酒店都不是一個人吧?”

她挑眉看著我說:“跟你有關係麼?”

“是跟那個法國帥哥盧卡斯吧?”我道。

我心想,既然她男友是一個男模,那肯定很帥氣,而且身材很好吧?

“憑什麼告訴你?”她白我一眼說。

我摸了一下鼻子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指不定你們還去土耳其浴室裡洗了個鴛鴦浴呢!”

林曦兒傲慢地揚起下頜,盯著我說:“是又怎麼樣?反正不是跟你就成了唄!”

我笑道:“你想跟我洗鴛鴦浴,我還得考慮一下呢!”

“臭美吧你!”她哼聲說。

“錯,這是男人的自信!”我笑道。

“是自戀吧!”她沒好氣地瞟我一眼說,“我最討厭男人自戀了!”

“‘自戀是一個人一生浪漫的開端’,詩人王爾德說的!”我看著她笑道。

林曦兒不以為然,嗤笑著說:“我看自戀是一個人一生散漫的開端吧!”

出門之前,林曦兒已經換上了另一條色彩明麗的碎花綢裙,還特意戴了一對漂亮的土耳其大耳環。

一米七的模特身材,婀娜苗條,白皙的皮膚,小巧立體的臉孔,一頭黑亮的秀髮,還有那雙澄澈的大眼睛。我不得不說,她毫無疑問是一個渾身散發著迷人魅力的大美人。

我們先去了聖日耳曼購物街,林曦兒為我添置了一套地中海風格的服裝,色彩也很明麗,還配了一副茶色太陽鏡。

然後我們就直奔“雙偶”咖啡館。

林曦兒已經約了男友盧卡斯在那裡見面,我知道這是她此行的主要目的。當然,我也很想去這家咖啡館,我的目的是想體驗其中濃厚的人文氣息。

巴黎,這個世界的世上之都。一個可以看時間曼舞的城市,一個可以在這裡找尋自我存在的城市。而現在,她就在我的面前,觸手可及了。

塞納河,穿過巴黎城,將巴黎分為左岸和右岸,在巴黎,左岸的概念不只是一個區域,而更是代表一種生活模式,穿衣打扮風格或是某種社會作風。左岸的咖啡館也由於被文人墨客經常光顧而出名。

“雙偶”咖啡館位於聖日爾曼德培廣場,在城裡最老的大教堂對面。

雙偶咖啡館在巴黎文化界一直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哪怕是兵慌馬亂的年代裡這裡仍然是一幅生氣勃勃的樣子,這裡聚集著眾多有名的思想家哲學家小說家,當時已經成為魏爾倫與馬拉美蘭波這些具有爭議而有名的象徵派詩人們喜歡光顧的地方。

我和林曦兒一前一後走進這家巴黎最老最有個性咖啡館之一,店堂的擺設,除了牆上兩個怪相的“東方”瓷偶以外,沒什麼講究,老椅子的木頭雖然油亮,樣子還顯得十分粗笨。

而且,這裡的服務員保留著傳統的黑白制服,服務得輕鬆自如,偶爾來個幽默,面對陌生的客人也像老朋友般對待,氣氛通常都熱鬧非凡。

店堂外支著太陽傘,有人坐在太陽傘下喝著咖啡閒聊。

林曦兒還告訴我,不要拿“雙偶”咖啡館裝修上的樸實,而以為來“雙偶”的都是尋常人等,或者是不懂門路的旅遊者。此店不靠顧客賺錢。

在這裡,隨隨便便晃進門來的,都可能是個人物。也許擠在你旁邊桌上抽菸斗的人很可能是本城大報《》主筆,而那個坐在怪偶下面,開啟夾滿標籤的大部頭書,邊看邊露出一種自嘲,在書上用鉛筆寫著什麼的瘦高個男人,說不定是著作一賣幾百萬冊的法國當紅作家……

林曦兒要了一杯,3。6歐元,我要了一杯更濃一點的,七歐元,據說這很可能是左岸最貴的,也是最好的咖啡!

我問林曦兒為什麼不要我這種最貴的,而非要相對便宜的3。6歐元的呢?她譏笑我說:“是你不懂!鄉下佬!我這種咖啡是咖啡機做不出來的,這是本店的招牌咖啡,懂麼?”

我吐了一下舌頭,自找沒趣,索性低頭咬一大口三明治,邊吃邊喝邊看。

雙偶咖啡館左手邊是法國最著名的品牌專賣店,大幅的櫥窗貼畫卻是中國龍。右手斜角是珠光寶氣,人影晃動。對面的肅穆的教堂,平和切從容地俯瞰這商業世界的包圍。

雙偶咖啡館斜對面還有家叫做的咖啡館,據說是是薩特波娃和他們的存在主義朋友們高談闊論的地方。畢加索也是常客。錢鍾書與太太楊絳在這裡的時候,是否也來此喝一杯咖啡或者紅茶呢?

殿堂內,柔和的燈光照著過去七十年未曾改變的桌椅牆地,恍然間,在燈光和煙霧,你可以看見五顏六色,各具形狀的思想在隨意流動著

旁邊坐著一位老人,花白的發,一個精緻的擱在桌上,慢慢拼著她的小杯。

法國女人很懂生活品味,不管是年紀多大的女人,她們都注重生活格調,尤其是在飲食方面。法國女人寧願一片上好的黑巧克力,也不要一打廉價計程車力架。

沒過多久,教堂門口來了一個四人演奏組,主唱是一個年輕女孩子,她演唱的是一首法國經典老歌《伊蓮》。她低沈浪漫的嗓音配合法文的咬字嚼音,體驗超乎想像的音樂美感。

我們喝著咖啡,看夕陽在教堂的背面慢慢消失。經看時光在咖啡喝菸草相雜的氣味裡流逝。聽著樂隊的歌聲。

人生原來可以如此平淡,寧靜,悠閒和滿足。

“我的名字是伊蓮。

我是一個女孩。

和其他的女孩一樣。

伊蓮。

我有我的歡樂和憂愁。

它們構成了我的生活。

和別的女孩一樣。

我想要去尋找愛……”

我自在怡然地感受著巴黎左岸咖啡館濃厚的人文氣息,林曦兒卻是神情不安,始終看著店堂的門,時不時還向店堂外的廣場方向探出目光張望,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另一隻手無名指上的那枚鑽戒。

我懂她的心思,我知道她為什麼不安,她今日似乎毫無品嚐咖啡的情趣,她所有的心思恐怕都在想著一個男人,當然不是坐在她對面的我,而是她那個不知身何處的法國男友!

我深深地理解曦兒,理解她故地重遊的心情,她重回巴黎的心情,跟我重回海邊小城市的心情是一樣的。市和巴黎,各自是我們的甜蜜與悲傷記憶交織的地方。

林曦兒說她跟她的法國男友有差不多一年沒見了,她上次飛巴黎的時間是去年國慶節。當時她就住在我們今天住的著名酒店,當然,不是和我,而是和她的法國男友。

在我不經意的時候,她突然神經質般地站了起來,目光直直地看著店堂外的廣場,神情似乎很激動,眼圈也泛紅了。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出去,我看到了一個帥氣的法國男子,他正從店堂門口走進來,而且他也看到了林曦兒。

從這個法國男人的身材與氣質,我很快確定這就是林曦兒的法國男友盧卡斯,那個讓林曦兒深愛著的法國男人,那個讓林曦兒都為之傷心欲碎的法國男人,那個讓林曦兒都為之夜夜買醉的法國男人。

我還記得林曦兒上次在酒吧喝醉的情景,那次正是她法國男友送她鑽戒,並向她作出海誓山盟的紀念日。

林曦兒站起身,身子離開木桌,她的表情她的動作都有些慌亂,大概是激動所致。

在米蘭飛巴黎的飛機上,她曾在我面前表示過她的擔憂,她擔心盧卡斯不會前來見她,不過她也固執地表示,她必須等他來,如果她不來,她就一直在巴黎等他出現。

盧卡斯長得帥氣,很有氣質,穿著也很有品味。他立在店堂門口,稍微愣了一下,然後微笑地向林曦兒走了過來,林曦兒也推開椅子,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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