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應對之策(1 / 1)
楚河笑了笑說:“我找這個市場的管理人有些事情,麻煩讓個道。”
那兩名保鏢上下打量了楚河一遍。
“你找我們管事的?哈哈,也不看看自己這窮酸樣,給我們管事的提鞋都不夠資格。”
“就是!不想捱揍的話,就給我滾。”
楚河嘆了口氣:“原本你們乖乖讓開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非要逼我出手。”
其中一名保鏢看楚河瘦瘦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就你還動手?我看你小子真是活膩了!”
說完,抄起腰間的電棍朝楚河打來。
楚河身形一閃,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兩個保鏢的身後。
這兩名保鏢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感到腹部一陣劇痛,“哇”的一聲吐了出來,跪倒在地上。
楚河輕輕哼了聲,邁開步子上樓。
來到這處玉石市場總負責人的辦公室,楚河大步走了進去,就看到一個禿頭男坐在辦公桌後。
這禿頭看到楚河走了進來,立刻拍桌子大喝:“你是什麼人!這地方是你來的嗎?滾!”
楚河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而是坐到辦公室裡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你是江家的人吧,現在負責管理這片市場?”
沒等對方回答,楚河又繼續說道:“現在我想把這處原石市場給買下來,開個價。”
那禿頭男看楚河穿著一身廉價衣服,頓時罵道:“你說什麼?要把市場買下來,你當這是買菜呢?保安!把這傢伙給扔出去!”
可是無論這禿頭男怎麼叫,始終都沒有半個人影。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楚河已經閃到了這人的身前,探出手指連點幾下。
一瞬間禿頭男的觸感被無限放大,撕心裂肺的痛感從身體各個角落爆發出來。
禿頭男“啊呀”一聲,叫得跟殺豬似的,蜷縮在地上。
楚河抱著手淡淡的開口:“你幫江家壟斷了整個江州的原石市場,因為你,整個江州的珠寶店幾乎都倒閉了,多少人丟掉了飯碗,”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這玉石市場,你是賣不賣?”
那禿頭男疼得都哭出來了,急忙拼命點頭。
楚河立刻解除了他身上的疼痛,淡淡地說:“開個價吧。”
禿頭男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看著楚河渾身哆嗦:“大,大爺,我哪敢對你開價呀,而且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楚河擺了擺手:“剛才只是教訓你助紂為虐的行為,現在咱們是正常的買賣,這樣吧,江家當初買這個市場花了多少?”
那禿頭男聽後滿臉的苦澀:“他,他們花了……二百萬。”
“兩百萬!怎麼可能這麼少?”
楚河聞言大驚。
禿頭男一臉的痛苦,“這位大爺,我也不想啊,而且我原本也不是江家的人。”
“哦?”楚河眉頭一挑。
禿頭男急忙說道:“我叫徐軍建,是徐家的一個遠房親戚。當初來江州做生意,仗著家裡的名頭,好不容易經營起了這座玉石市場,全江州的珠寶店都來這進貨。
“後來江家也不知道抽什麼風,要買下這處市場。
“他們給徐家施壓,說不賣的話,就讓徐家所有人都不好過。
“徐家雖然有錢,可背後並沒有修煉者撐腰,而江家背後則是有一個太和門,所以不敢招惹。
“之後徐家高層做決定,就把這處原石市場給賣了。
“最慘的人是我好吧,這處市場原本是我的,其實歸根結底吃虧的是我,賣市場的兩百萬,也被本家拿走了。
“雖然我也恨江家,但現在我繼續留在這裡,每個月好歹還有點抽成,否則的話就真沒飯吃了呀。”
楚河聽後點了點頭:“那好,現在這市場我準備買,不過看你的樣子,目前也只是幫江家經營這裡。”
徐軍建連連點頭:“是啊大爺,就算你想買,我也沒權出售啊。”
“這樣吧。”楚河對徐軍建開口道:“既然你也恨江家,那麼接下來就不要再給他們的古遠珠寶城供貨了。如果我沒算錯的話,古遠珠寶城開業那天,就是他們那座珠寶城倒閉的時候。
“等那天之後,時機成熟了,我會買下這裡,既然你管理市場那麼多年,這個市場依舊交給你管理。”
徐軍建聽楚河這麼一說,頓時覺得有些夢幻。
江家的古遠珠寶城,在開業那天就會倒閉?
這是怎麼說的呢?
徐軍建雖然一開始看不起楚河這身打扮,但經過剛才這幾下,徐軍建也知道眼前這人絕對是強大的修煉者。
既然牽扯到修煉者,那楚河說的話,就有可能是真的。
徐軍建本來就是個倒黴蛋,如果真如楚河所說,他要買這處市場,而且自己能夠繼續做負責人的話,事情自然是再好不過。
於是徐軍建在心裡下定了主意,那就等過兩天先看看這年輕人究竟有什麼手段。
如果他真的可以把江家的古遠珠寶城弄垮的話,那徐軍建也就答應楚河的要求。
於是徐軍建對楚河說道:“那好,接下來我不會再給江家供貨,這市場雖說是被他們買下了,不過這裡倉庫的排程員還有保鏢,以及切割師雕刻師等等,都是我的人。沒有我的命令,這些人不會出貨。”
楚河點了點頭:“你最好說話算話,現在我只是暫時解除了你身上的疼痛,倘若我發現你還在給江家供貨的話,剛才那滋味,你不想後半輩子一直體驗吧?”
這徐軍建一聽楚河這麼說,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隨後楚河又說道:“當然,如果事情成了以後,我會完全解除你身上的痛苦,永遠都不會發作。”
徐軍建連連點頭,哪裡還敢違背楚河的意願。
就這樣,楚河離開了這處玉石市場,回到愛尚珠寶店之後,叫來柳茹依繼續營業。
柳茹依感覺很奇怪,分明都已經沒有了進貨源頭,就算把店再開下去也沒意義了。
可是又聽楚河說沒問題,柳茹依雖然弄不清楚河到底準備做什麼,但還是選擇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