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陰謀(1 / 1)
另外柳茹依來到店裡以後,發現櫃子裡多了好多新的貨物,詢問之下才知竟然都是楚河雕刻的。
這些玉石雕刻可謂栩栩如生,比那些玉雕大師刻出來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柳茹依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覺得自己這男朋友果然是萬能的。
“楚河,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呀?”柳茹依在飾品的櫃子前慢慢地踱步,把每一件楚河雕刻的玉器都仔細的看了又看。
看到柳茹依這麼開心,楚河便說道:“怎麼樣,喜歡嗎?”
“太喜歡了,這些東西我都捨不得賣了!”柳茹依一副想要把楚河雕刻的這些玉器,全部留下來的意思。
楚河對她笑著說道:“這些東西還要出售呢,你要喜歡的話,什麼時候有了好的原石,我專門雕一個給你。”
柳茹依聽後,看著楚河說道:“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那是當然。”
可是,就算有這麼多的新玉器,柳茹依的愁緒並沒有完全消散。
她來到店門前,看著街道對面,明天就要開業的古遠珠寶城,不由得唉聲嘆氣:“可就算這樣,對面那家珠寶城一旦開張,我們的生意還是會被搶走。另外,現在的庫存大概只夠用幾個月,”柳茹依想了想說,“到時候,我們還要去找別的地方進貨。”
說到這裡,柳茹依愈發沮喪,“歸根結底,這家店還是很難開下去啊。”
看著柳茹依可憐的樣子,楚河上前安慰道:“你儘管放心,明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就在對面江家古遠珠寶城開張的時候。”
柳茹依看楚河的目光裡充滿了誠意,但還是想不出楚河究竟要做什麼。
帶著柳茹依又看了幾遍店裡新增的貨物後,楚河讓柳茹依先回家裡休息,自己還要留在珠寶店裡準備一些事情。
柳茹依走後,隨著時間緩緩過去,就到了深夜。
期間,在接近傍晚的時候,楚河看到對面的古遠珠寶城來了一群人,利用家族血脈的視力觀察後,楚河發現這些人,是在珠寶城裡清點貨物的。
清點貨物一直持續到了半夜,這些人才離開,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得意無比的笑容。
江家這群人相信,只要古遠珠寶城一開張,江州的珠寶生意就會被他們慢慢壟斷。
如此一來,江家也可以東山再起。
這時候。
江家的別墅裡,江天高和他的孫子江流透過遠端影片的方式,觀看了古遠珠寶城清點貨物的過程。
確認一切無誤之後,江天高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江流說道:“孫兒,明天開業儀式要準備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江流肯定的點了點頭:“爺爺你就放心吧。”
江天高始終不看重自己這個最紈絝的孫子,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再確認一遍:“那你倒是說說看。”
江流急忙把電腦裡,開業儀式的準備清單調了出來,給爺爺講解。
“爺爺,首先是咱們古遠珠寶城的廣告。最近兩個月,我們主要致力於網路的宣傳,覆蓋面大概是江州和周圍的幾個縣城。其次便是我們的打折力度非常大,全場八折。
“而且購買價值超過十萬塊以上的珠寶以後,還有五千塊錢的減免券。”
說到打折力度,江流頓了頓,對江天高說道:“爺爺,這會不會力度太大了點,要不咱們再提些價?”
江天高一擺手:“提什麼價格?現在我們剛把江州的珠寶行業給搶過來,需要給顧客們一些紅利,否則的話,他們也可以去其他城市買珠寶啊。
“也只有打折,還有優惠的力度大,才能在一開始的戰鬥中,穩住這些客戶的心。”
江流聽後,雖然捨不得這麼大的打折力度,但是爺爺都發話了,還是點頭同意。
隨後,江天高又對江流笑著開口:“呵呵,看你這不服氣的樣子,我可告訴你,等咱們家的古遠珠寶城穩定下來之後,價格可以慢慢提。
“另外,現在整個江州的原石市場都是我們的,成本可是要比一般的珠寶店低很多。再說了,”江天高說到這裡的時候,神色中閃過一抹狡黠,“我讓你準備的那批貨,準備的怎麼樣了?”
江流聞言一愣,隨後立刻想起來。
爺爺說的就是那批用劣質石塊,以化學藥劑製造出來的假貨。
“放心吧爺爺,已經準備妥當了。”江流點了點頭說道。
江天高捋了捋鬍鬚:“這批特殊的貨,咱們以後可以在江州多開幾個珠寶店,但是不要打我們家的名號。這些珠寶店裡,假貨和真貨摻雜著賣,知道了吧?”
江流肯定的點了點頭。
對於這對爺孫來說,即使這些假貨對人體的危害非常大,他們也不管,只要能夠賺錢就行了。
此後,江流繼續對江天高解釋著明天的開業過程。
除了優惠和打折之外,江流還專門搭建了開業儀式的展臺,並請來了電視臺的記者,還有大量的網紅。
相信這樣一波操作下來,古遠珠寶城的生意必定是紅火的。
聽江流介紹完了開業儀式的所有細節,江天高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就按這套方案操作吧。”
說完,江天高便起身回房休息了。
江流看爺爺離開,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撥通了某個電話。
在對方接起電話之後,江流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我讓你們辦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江少爺你放心吧,那家愛尚珠寶店,我們已經把他們的玉石,全部換成了你給我們的劣質貨。”
“很好。”江流滿意的點了點頭,“等明天最後一步完成,我會把報酬打到你們的賬上。”
說完江流便掛掉了電話。
電話對面的傢伙,自然是去楚河珠寶店裡的黑衣人。
只是江流並不知道,這兩個傢伙早就被楚河降服了。
就在江流掛掉電話的時候。
楚河的珠寶店裡。
江流那兩名手下,其實就在楚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