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翠雲的判斷(1 / 1)

加入書籤

在往村支隊走的時候,樊江山臉色越來越慌張。樊晉國心裡知道,自己這個兒子魯莽慣了,恐怖這次事情真的會留下什麼把柄,落在被詹家父子手裡。

畢竟,這中間還有一個王翠雲。

對於這個娘們,別說樊江山對付不了,就連他樊晉國都覺得很難對付。畢竟那天晚上,王翠雲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讓對他溫順至極的劉寧桃變了卦。

一個看著社畜無害的農村娘們,壞事的手段卻很一流,真是叫人頭疼。

詹國團已經在村支隊等著樊家父子了。

樊家父子作惡多端,早就成了鎮上的毒瘤。以前有他牽制,還不敢太囂張。但沒有想到居然在貧窮的東姚頭村,命案都敢犯了!

樊晉國慢步走到詹國團面前:“詹國團,你來的挺早嘛!”

“我已經來晚了。”

“哦?”樊晉國頓時覺得詹國團這句話話中有話。

樊江山更是本能的打了個寒顫。他臉上的橫肉,現在也不敢跳動了。

“樊晉國啊樊晉國,我一直覺得,咱們倆都沒有培養好自己的兒子。可是我兒子雖然不聽我話,但做事情還是有底線有分寸的,再看看你兒子,殺人這種事情都敢幹了。這是人命,不是豬狗!”

樊江山雙腿都開始打顫了。

他覺得,自己做的壞事已經暴漏了。

樊晉國心中嘆息,看來自己這個逆子,確實沒把事情處理乾淨。不過他的臉上表情卻沒有多大變化:“詹國團,飯可以隨便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兒子雖然跟你兒子一樣,不是那麼得聽長輩的話,但是也絕對不至於會成為一個殺人犯。”

詹宇涵有些聽不下去了。

你們兩個長輩互懟,幹嘛老把我捲進去?

詹國團臉上的笑容越發清冷:“樊晉國,你覺得我像胡說八道的人嗎?若是沒有絕對的證據,我怎麼會說你的兒子殺了人?”

“那麼證據在哪?”樊晉國立刻問。

“就在樊江山的辦公室裡。”詹國團用很慢的聲音說,“散花這種毒,普通老百姓根本弄不到,但卻沒有想到,樊江山居然敢用它殺人。”

樊晉國不慌不忙地反問:“就算是找到了散花,又怎麼能說明我兒子殺了人?”

樊江山忽然聽懂了:“就是,詹叔叔,雖然您一向看我不入眼,但是這麼大的屎盆子,也不能隨便扣在我頭上呀!”

散花確實可以殺人。

但是散花進入人的體內,一般幾天就自行消失了。

而這段時間,楊全順並沒有被法醫驗過屍。

詹國團轉頭望向王翠雲。

王翠雲自然清楚樊家父子心裡的小算盤:“樊江山,你不要抵賴,楊全順就是死在散花這種毒上的。”

“王翠雲,你現在沒有證據,屬於在這裡血口噴人。”

王翠雲眯著眼睛笑了:“誰說我沒有證據?”

楊全順的屍體被抬來了。

劉寧桃跟在後邊。

同時,樊晉國叫來了法醫。

棺材開啟,腐朽的屍臭味立刻飄了出來,很多人忍不住的捂住了鼻子。

此時夏日炎炎,在這個根本沒有冰棺的年代,屍體根本放不住的。

樊江山有些緊張的看向自己老爹樊晉國。

樊晉國對他比了個叫他放心的手勢。

法醫鑑定了一番後,說:“從屍體結果判斷,並非中毒死亡,而是溺水而亡。”

這句話,讓王翠雲的臉色一變,詹國團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

樊晉國臉上則露出輕鬆的笑容:“詹國團,我兒子的辦公室之所以有散花,只是為了毒殺耗子之類的。”

樊江山立刻附和:“就是就是,這個破地方老鼠太多了。若不是我爹非要讓我來這裡歷練,打死我也不會來的。”

樊晉國立刻瞪起眼睛:“臭小子,亂說什麼!你只有從底層一步一步歷練,以後才有可能成為一名人民的好乾部。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要為人民服務,要主動走到人民群眾裡去。”

樊江山不停的點頭,聲音極度謙卑:“爸,您說的對,我知錯了。我一定繼續努力提升我的覺悟。”

這一對父子一唱一和,演戲天賦表演得淋漓盡致。

郭拽住插嘴說:“樊江山,就算村支隊有老鼠,也不至於你動用散花這樣的毒吧?”

樊江山似乎沒有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郭拽住此時竟然會忽然開口,有些發愣,顯然是被問住了。

但是他的老爹樊晉國可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狐狸。

“郭拽住,我兒子在前來上任的時候,就聽說你們東姚頭村有野狼。”

樊江山秒懂:“就是,野狼多恐怖。我帶著散花,本來是對付它的。卻不曾想,還沒等我使出散花,野狼就被咱們捕殺了。”

這下,郭拽住也被噎住了。

眼前的樊家父子太狡詐了,不是那麼好對付。

王翠雲的目光卻一直在法醫身上,此時用很慢的聲音問道:“這位法醫,你願意對你所說的每句話每個字負責嗎?”

法醫沒來由的心慌了一下,但是他看了看樊晉國,再看看王翠雲,心中斷定一個小小的村婦,肯定不懂解剖屍體這門學問,堅定地點點頭:“小村婦,我是靠這個吃飯的,再加上這是一條人命,我自然不會亂說的。”

周圍的人紛紛嘲笑。

“王翠雲,你是什麼意思,是在質疑法醫的話了?”

“你書都沒念過幾年,哪裡來的臉質疑人家呢?”

王翠雲對周圍人的嘲笑恍若未聞。

詹宇涵卻走上前來:“王翠雲,你是說只要換個法醫來,估計就會有另外一種斷定?”他向來桀驁不馴,不按常理出牌。也許常人看不起眼前的王翠雲,但他卻隱約覺得,郭拽住這個小媳婦是有兩下子的。

畢竟,也沒有人敢一大早跑到鎮上,找上他們詹家的。

詹國團臉上沒有表情,他雖然不像其他人一樣輕嗤王翠雲,卻也不阻止兒子的行為。

而且,他注意到了法醫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心裡隱隱覺得,難道這其中真有什麼貓膩?

王翠雲臉上的笑容很是清冷,她慢慢走到法醫面前,然後看向棺材之中楊全順的屍體。

“雖然外界傳言,散花毒就算是毒死人,毒性也會隨著時間慢慢消失。但我相信,一定依然會留下一些痕跡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