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壞人遭了報應(1 / 1)
周圍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圍了上去。
一大幫人一起用力,費了好大功夫,才將劉寧桃從樊江山身上拉開。
樊江山的喉嚨,已經被咬破了。
劉寧桃的嘴裡,不停地淌著血。身上手臂上也全部都是血。叫人看著很是恐怖。
“快,送醫院!”樊晉國大聲說。
村支隊的拖拉機連忙開了過來,幾個人架著樊江山匆匆離開。
大家現在都看出來了,劉寧桃完全就是下了死口,將樊江山活生生往死咬。
詹宇涵一點也不同情樊江山。
“剛才樊江山還說,身上攜帶散花毒是為了避免被野狼咬。但估計他怎麼都想不到,一切被他的謊言說中,咬他的人不是野狼,而是人。”
王翠雲聽到這話,忍不住的樂了。
想不到一向桀驁不馴的詹宇涵,形容樊江山倒是形容得挺貼切。
“拽住,老二,你們可以出來跟我回家了。”
現在,楊全順這件事情告一段落,郭家男人終於可以恢復自由了。
郭拽住點點頭。
郭拖住看著拖拉機離去的方向,厭惡地呸了一聲:“活該,這就是壞人的下場,完全就是天理報應!”
詹國團看了看王翠雲,心裡隱隱覺得,這個小村婦有兩下子,忍不住想要結識一下。不過看了看兒子,終究還是作罷。如果王翠雲真的是個人才,以後讓兒子自己拉攏去。
當天晚上,一條勁爆訊息傳回村裡。
樊江山送到醫院,不治而亡。
他竟然硬生生被劉寧桃咬死了。
而劉寧桃因為在眾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殺人,也鋃鐺入獄。
眾人一時之間,不知道應不應該同情。
郭家人並沒有同情。
劉寧桃生性卑劣,雖然這幾天表現出了一個女人作為母親的偉大,但是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只知道,楊全順活著的時候,劉寧桃沒有少針對他們郭家。
敵人永遠是敵人,永遠不值得同情。因為敵人的人性永遠不會改變。
幾天後,詹宇涵來到了郭家。
郭母開的門。
他面無表情地問:“王翠雲在嗎?”
郭母皺皺眉頭,本能以為眼前這個男人是來跟自己兒子搶媳婦的:“你找我大兒媳婦做什麼?”
詹宇涵並沒有聽出郭母話中的意思:“鎮裡已經開了會了,決定讓王翠雲的男人重新上任生產隊隊長一職。”
郭母先是愕然,隨後臉上連忙露出笑容:“原來是鎮上的人呀!快請進快請進!”並且同時衝院子裡喊:“拽住,來客人了,快出來迎接一下。”
郭拽住與王翠雲聞言,一同走了出來。
看到是詹宇涵後,他們同時一怔。
這個傢伙怎麼找來了?
詹宇涵彷彿並沒有看到郭拽住,而是笑著對王翠雲說:“王翠雲,你應該感謝我們呢。鎮上開大會的時候,我和我爹強烈推薦你男人,他才能夠重新成為生產隊隊長。”
王翠雲感激點頭:“謝謝謝謝。”隨後這才把郭拽住介紹給詹宇涵:“這就是我男人,郭拽住。”
“詹少爺你好。”郭拽住禮貌的伸出手。心裡總覺得,怎麼這個詹宇涵眼睛裡只有自己的媳婦?
詹宇涵卻沒有正眼看郭拽住一眼:“王翠雲,我今天前來只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情,現在話傳到了,我就可以走了。”
他性格高傲,一向什麼人都看不上。郭家這個地坑院,也就只有王翠雲能夠入了他的眼,其他人啥也不是。
郭拽住尷尬的準備收回手。
王翠雲卻不著痕跡地握住了他的手,化解了他的尷尬。
詹宇涵說走就走,一刻也不停留。
王翠雲咳咳笑笑:“拽住,你別往心裡去,詹宇涵就是這樣的人,出身很好,所以眼光很高。”
郭拽住應了一聲:“我知道。”
王翠雲看著他微微薄怒的神色,心中有些好笑,敢情這個木訥的男人在吃醋?
郭家人的生活,逐漸恢復了正常。
王翠雲開始盤算,如何提升郭家的實力。雖然說現在這個年代大家生活都比較貧窮,但其實每個人的心中還是愛比較的,喜歡欺軟怕硬的。
她再次前往了黑市。
她需要賺點錢。
她進貨了很多布料。
郭拽住疑惑地問:“翠雲,你搞這麼多布料做什麼?”
王翠雲眨眨眼:“做衣服呀!”
郭拽住思維有些跟不上:“咱們家總共七口人,也用不了這麼多布料呀!”
王翠雲白白眼睛:“我不是做給咱們家人自己穿的。”
郭拽住縱然反應再慢,現在也聽出來了:“翠雲,你要投機倒把?”
王翠雲臉上表情有些微微發怒:“拽住,你會不會說話?我自己做衣服,不得付出一定的汗水嗎?我用我的汗水換取回報,有什麼不可以?”
郭拽住不說話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他現在在村裡可是生產隊隊長,自己的媳婦背後卻偷偷倒買倒賣,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該怎麼說他?
王翠雲懶得在這個話題上與郭拽住這個榆木疙瘩溝通。
“最近幫忙弄一臺裁縫機吧?”
“裁縫機很貴的。”
裁縫機和腳踏車一樣,是這個年代的稀缺物件。誰家要是有裁縫機,那簡直就是村裡的土豪。
王翠雲白眼:“我當然知道很貴,買不到的話,借一個也成呢!”
郭拽住有些為難了,村裡只有朱大娘家有裁縫機,其他人家都沒有。而他們郭家與朱大娘的關係一直不怎麼好。所以他覺得有些難以開口。
王翠雲似乎早就知道他的性子。
“拽住,不如這樣吧,咱們把腳踏車賣了,然後用賣腳踏車的錢,買一個裁縫機回來。”
郭拽住呃了半天,心裡很不明白,為什麼翠雲現在鬼點子這麼多?
“那就這麼說定了哈!”王翠雲也懶得等他回答了。
不過腳踏車想要賣出去,並不是那麼容易。王翠雲想了想,決定前往黑市。
“郭拽住,晚上陪我去黑市咋樣?”
那個地方,自己一個女人去了,還是比較危險的。身邊需要一個男人陪同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