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解剖課(1 / 1)
張亞霜依舊很生氣:“無論怎麼說,你都不應該讓於夏開著警車把我抓走!隨便她換別的車,都會好很多!”
校長汗顏,這件事情本來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張亞霜同學,你還是說說看,接下來怎麼辦吧?這個問題總要解決,否則很難辦的。”
張亞霜氣憤憤的坐在沙發上:“實在不行讓我哥出面吧,我可不想真的聽於夏的話,當著全體師生的面給王翠雲道歉。打死都不可能!”
校長卻聽懂了:“於夏的意思是,你只要在學校大會上向王翠雲道歉了,這件事她就不追究了?”
於夏想搖頭,卻最終也沒有否認。
校長說:“張亞霜同學,我覺得這是可行的。反正只是道個歉嘛!又不給你記大過!只要不給你記大過,一切都不成問題。”
在他看來,這已經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最好辦法了。
張亞霜立刻搖頭:“不可能!讓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向王翠雲道歉,打死我也不可能!”
校長嘆息:“張亞霜同學,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的辮子已經被人家捏在手裡了,你沒得選擇。難道你真的想於夏再來一次,再把你逮走?你的面子已經在今天丟了一次,難道明天還想再丟一次?更而且的是,明天都不會是最後一次丟人。可你若是道歉了,事情就能徹底翻篇!”
張亞霜沉默了。
好半天,她才說:“我先找下我哥再說。”
王國耀倒大黴了。他的事情可大可小。
然而,詹宇涵自然是往大了辦,直接辦了個三年牢改。
郭拽住晉升了。在縣城歷練幾年後,終於提升到了市裡。
當然,市裡距離省裡更加近了。
王翠雲知道後,巨大的喜悅下,把張亞霜的事情都拋在了腦後。
“拽住,是不是咱們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郭拽住笑了笑:“你要是覺得值得慶祝,就提前準備一下。”
“好!”
想到現在住在於家,而且拽住晉升不可能沒有於國安的功勞,王翠雲就選擇在家裡慶祝。
一大早,她就給了阿姨一百塊錢:“阿姨,今天買些魚啊蝦啊肉啊,晚上咱們吃大餐!”
學校,一大早的全校師生大會上,經過一晚上思想鬥爭的張亞霜走上發言臺。
“因為前段試卷調包事件,我向王翠雲同學鄭重道歉。實在是王國耀在我耳邊胡說八道,我才成了他的幫兇。”
就在昨天晚上,她找到了自己親哥張亞國,張亞國卻很憤怒,讓她自己處理這種么蛾子。她哥的態度很明確,以後要對付王翠雲,一定要在最合適的時候出手,這種毛毛雨的算計只會自取其辱。
所以現在,她只能妥協。
田三嬌王芬琴同時對王翠雲說:“看!這個女人終究是服軟了哈哈哈!”
王翠雲卻依舊不滿意:“她這哪叫服軟?完全就是找了個背鍋的。”
反正王國耀沒有她有權勢,加上人也進去了,妥妥的最佳背鍋俠。
王芬琴拍拍王翠雲的肩膀:“翠雲,差不多就行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咱們也動不動欺負欺負她,讓她知道一下,在這個學校,有咱們在,她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王翠雲這才笑了笑:“你們倆說的對!以後有的是機會折磨她!”
警局。於夏聽完詹宇涵的彙報後,雖然心裡依舊有些生氣,但還是說:“這件事情就先到此為止。以後有了機會,再找張亞霜張亞國兄妹倆的不是。”
“嗯。”詹宇涵點頭,表示同意。
上午的課是解剖課。
這還是王翠雲進入大學的第一節解剖課。辛芳芳等人臉色都是白的,只有王翠雲田三嬌王芬琴三人是淡漠的。
既然選擇了醫學專業,面對屍體就會是經常的事。
班主任在教課的時候,也格外關注著學員們的變化。受不了的,她會直接讓出去休息休息。
原本她設想的是,第一節課所有學員會被殺個片甲不留,但卻沒有想到,居然有三個學員堅持到了最後。
當然,這三個學員正是王翠雲仨。
“你們以前解剖過屍體?”
王翠雲點點頭:“我在縣醫院工作過一段時間,接觸過這類。”
王芬琴則說:“屍體有什麼好怕的?這個世界上最讓人害怕的是人心!”
田三嬌表達了另外一個觀點:“我反正是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別的不說,鬼若出來把我嚇死,然後我也變成了鬼,我還不得乾死它啊!”
班主任一陣無語,但還是誇獎道:“很好!恭喜你們第一節解剖課順利透過!”
午飯時間到了,幾乎整個班的人都沒有胃口吃飯。
王翠雲看向王芬琴與田三嬌:“你們倆也不去吃飯嗎?”
後者們同時搖頭:“我們倆能把這節課撐下來就不錯了,哪裡還有胃口吃飯?”
王翠雲無語:“合著真正完全不受影響的就我一個啊!”
王芬琴和田三嬌相互看看,笑了笑一起對王翠雲擺手:“再見。”
倆人隨後一起走了。
王翠雲笑笑,她就知道這倆人會因為臭味相投成為閨蜜。
“三嬌,你為什麼不吃飯呀?”
“我減肥,芬琴你呢?”
“我是覺得食堂吃膩了。”
“翠雲胃口這麼好,但為什麼就是吃不胖啊!”
“估計是天生的吧,不像咱們喝涼水都長肉。”
食堂。
王翠雲打上飯後,看到張亞霜居然也在。而且一個人孤零零吃飯。畢竟,雖然她有權有勢,但是暗算同學成績這件事情,還是叫人很不恥的。
王翠雲大步走了過去。
周圍的學生們看到,紛紛交頭接耳。
“王翠雲居然跟張亞霜坐一起了?”
“難道她真的原諒張亞霜了?”
“張亞霜這種心機婊,壓根不值得原諒!我要是王翠雲,我會見她一次打她一次!”
這些聲音落在張亞霜的耳朵裡,她更覺得難受了。
“王翠雲,你想怎麼樣?還想讓我跟你再道一次歉?”
王翠雲慢慢吃飯:“我可沒那麼無聊。”
“那你為什麼跟我坐一起?”
“我只是想跟你講個故事。”
“什麼故事?”
王翠雲神秘的笑了笑,於是便開始講起了今天的解剖課。屍體如何切口,泛白的傷口如何不流血,屍體裡流出來的澀水是怎樣的,說得極為詳細。
當然,雖然描述得很詳細,但是說話的聲音,卻只有她與張亞霜兩個人能夠聽見。
張亞霜慢慢停下了筷子。
她吃不下去了。
王翠雲笑著說:“張亞霜同學,雖然你出身極好,但是也不能公然浪費糧食。否則的話,我現在立刻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