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死?(1 / 1)
包間內,空氣變得緊張。老徐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江河靜靜地看著祖海,一時間分辨不出,他的話究竟是真心,還是屬於假意。
“莫名其妙。”江河撂下一句話,轉身便走,不給祖海多說話的機會。
來到包間外,江河心思急轉,企圖抓住祖海的真實想法,但卻一無所獲。
正當他出神的時候,身前包間門一下子被推開,一個人影撞進他懷裡。
“美人,你不要跑嘛,來給哥哥親一下。”一個酒鬼撅著大嘴,滿嘴惡臭地朝江河懷裡的白凝水靠了過來。
白凝水驚慌失措,抓著江河的衣服,求救道:“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
對於白凝水,江河的感情有些複雜,一方面討厭她的作為,另一方面又感謝她為自己提供了線索。
眼下面對她的求救,江河嘆了口氣,將她護在身後,輕聲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了!”說著一腳朝眼前的酒鬼踢了過去。
酒鬼被一腳踹在門上,半天沒緩過勁來,倒是嘔出了不少穢物。
這時候,包間裡面衝出來幾個黑大漢,衣服繃得緊緊的,肌肉虯結,一看上去就不像善茬。
“居然敢打我,活得不耐煩了!”酒鬼酒醒了一半,指著江河大喊道:“給我打,打死了我負責!”
幾個大漢嚎叫著朝江河撲過去。江河一邊護著白凝水,一邊往後退。
幾個人雖然身大力粗,但連江河的衣角都碰不到,跟二傻子一樣。
江河一抬手,抓住一人的手腕,輕輕用力,將其往懷裡帶了一下。那人腳下踉蹌,跟自己的同伴撞在一起。
兩人同時慘叫一聲,雙雙倒在地上,額頭流血不止。江河看也沒看一眼,腳下一晃,連踢三腳。
只聽見砰砰砰三聲,三個近兩百斤的肌肉大漢,像是破布口袋一樣倒飛出去,貼在牆上動彈不得。
江河剛收回腳,就聽見身後的白凝水小聲說道:“小心祖海,他要對你不利。”
江河怔了一下,轉過頭去看了白凝水一眼,想要多問幾句,祖海卻走了過來。
“好身手,果然是好身手。”祖海一邊拍手,一邊走到江河身邊,“古話說得好,衝冠一怒為紅顏。我看這凝水就送給你,如何呀?”
“不必,我沒那麼多閒工夫照顧一個女人。”江河冷冷地說了一句,頭也不回地朝樓下走去。
對於祖海的提議,江河確實有些心動,但卻不是為了女色,而是白凝水那句話。
只是答應了祖海的話,就等於是要跟祖海合作,這不是江河想要的。更何況,家裡還有一個女人等著他去哄,再把白凝水帶回去,那就更加麻煩了,只有等後面慢慢調查了。
不過有一點江河是可以肯定了,這個祖海絕對有什麼陰謀,不單單是想做紅花會的老大那麼簡單。
看著江河慢慢消失在走廊,祖海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背對著白凝水道:“話,都按照我教你的說了嗎?”
“說……說了。”
“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下去吧。”祖海揮了揮手,“你們幾個也是,表現得不錯,都下去吧。”
老徐等人彎著腰,將倒在地上的酒鬼跟大漢抬了起來,飛快地消失在走廊上。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後,祖海緩緩走到酒鬼之前待的包間門口。
包間裡面黑燈瞎火,什麼也看不見,祖海站在門口,輕聲說道:“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
“有幾分成功的把握?”
“一分也沒有。”
祖海眉頭皺了一下,緩緩說道:“一分也沒有?那我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單靠我一個人的話,確實一分成功的機會都沒有。”黑暗中慢慢浮現出一個人影,走到祖海面前,“可是加上我的戰友,那我就有十分的把握。”
“希望如此。”祖海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些戰友,什麼時候能夠到海東市?沒有你這個海東市負責人,他們想要入境,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這不是有你在嘛。”
“我?你太看得起我了。”祖海自嘲道:“我不過是小頭目而已,可沒那麼大能量,可以把你們國家最精銳的殺手偷渡入境。”
“真的沒有嗎?”
祖海神色微變,語氣變得低沉起來,“也不是沒有一點辦法,不過我需要你幫我給察猜首領帶句話。”
“什麼話。”
“金三角的生意,我要六成!”
兩人沉默了一下,空氣變得焦灼,秦坤緩緩說道:“我會替你轉告首領。”
祖海微微一笑,輕鬆地說道:“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秦坤沒有說話,轉身關上房門,將祖海關在外面。
祖海碰了一鼻子灰,卻不怎麼在意。
跟蠻子國的人做生意,可比給天爺做走狗要強得多,不過若是天爺知道了他的這些小算盤,恐怕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所以祖海必須想一個完美的計劃,而這個計劃的關鍵人物嘛,自然是江河了。
“江河?天爺?察猜?”祖海吹了一個口哨,雙手揹負在後面,慢慢悠悠地朝自己包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一個軍神,一個紅花會老大,一個軍部首領。你們三個,到底誰更厲害呢?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另外一邊,江河回到唐家,將自己的調查結果跟唐振華兩人說了一遍,雖然都不太相信秦坤已經死了,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似乎不信也得信了。
幾人又閒聊了幾句,唐欣依然將自己關在屋子裡。江河也沒有辦法,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江河就被電話吵醒了。
“老大,你要我幫你查的人找到了。”
“不用了,人我已經找到了,已經死了。”
“死了?怎麼可能?”陳啟動訝異道:“可是半個小時前,他還有活動痕跡,怎麼會死了呢?”
江河一下子清醒過來,翻身而起,急忙道:“人現在在哪?”
“海東市,菊蘭坊。好像是一個叫紅花會的組織的地盤。”
“知道了!”江河結束通話電話,迅速穿好衣服,飛奔而出,同時給唐振華打了一個電話,簡單地說道:“秦坤沒死,我現在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