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所謂戰士(1 / 1)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江河就在旁邊,偏偏就不去找他,十五個人只對著秦雪峰動手。
秦雪峰左閃右避,在刀光跟拳腳中來回穿梭,心裡面把江河罵了一百遍,嘴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儘管秦雪峰身手不錯,但畢竟跟江河差距太大,雙拳難敵四手,身上多了不少傷痕。
毒蛇躲在人群中,找準一個機會,一刀砍向秦雪峰的後腦勺。
感受到腦後一陣涼意,秦雪峰想要躲閃,卻被旁邊的人踢了一腳,頓時變得更加危險了。
就在要砍中那一刻,江河屈指一彈,一枚石子打在毒蛇的手腕上。
毒蛇手腕頓時腫了起來,刀子從手中滑落,捂著手往後退了幾步,轉過頭眼神怨毒地盯著江河。
“你敢再弱雞一點嗎?”江河搖了搖頭,邁步衝入人群,將秦雪峰拉出人群,“好好看著,我是怎麼對付他們的!”
話音剛落,江河右腳往前一踏,側身躲過砍下來的一刀,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拉。
那人失去重心,刀子直愣愣地刺進了自己同伴的胸口。
與此同時,江河單手按在這人小腹,用力外面一推,如同一塊大石頭砸入人群,將三個人砸了個人仰馬翻。
不能四人反應的機會,江河衝上去,一人一腳,將四人同時打昏過去。
不到八分鐘的時間,江河在十五人的圍攻下,擊殺一人,同時擊倒四人。
這樣的戰績,實在是駭人聽聞,讓秦雪峰看傻了眼。
十五個人尚且拿江河沒有辦法,剩下的十個人更是招架不住江河,局勢瞬間崩盤。
地上還能動,還能叫喚的,只剩下那個叫做毒蛇的人。
江河走到他身前,微笑著說道:“告訴我,你是哪國人,聽命於誰?”
“呸,你休想從嘴裡得到任何東西。”
“你以為我不殺他們是為了什麼?”江河帶著冷酷的神情,絲毫不帶一點感情地說道:“你不說,總有人會說。”說著伸手掐住了毒蛇的脖子。
作為一名武警,秦雪峰雖然當過兵,但沒經歷過戰爭,對於江河的手段,有那麼一些不贊同。
“江哥,你要對他用刑嗎?”秦雪峰起身道:“我覺得,還是應該交給警察來處理最好吧!”
話甫落,江河心頭一緊,朝前面看了一面,頓時神色一變,大喊道:“趴下!”
出於軍人的本能,秦雪峰身體下意識做出了趴下的動作。
就在他趴下的瞬間,遠處傳來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擊中了秦雪峰的小腿。
江河身子在地上滾了一圈,拽住受傷的秦雪峰,躲進了最近的一個掩體。
“你怎麼樣?”江河皺眉道:“還能堅持的住嗎?”
“死是死不了,不過暫時應該走不了路了。”
最終還是大意了,江河透過縫隙朝外面看去。毒蛇狼狽地爬了起來,踉蹌地朝遠處跑去。
江河見機不可失,低聲說道:“你想辦法通知秦浩明,我去對付他們!”
說完,江河在地上一個翻滾,跟毒蛇拉開一定距離,躲在他身後,迅速朝暗處偷襲的人摸過去。
江河剛走出幾米遠,忽然感覺不對,下意識地趴在了地上。
一顆子彈穿過毒蛇的胸口,打在江河腳邊的地裡。
江河看了一眼子彈,並不是狙擊槍,應該是重型手槍一類的武器。按照子彈的穿透力來看,距離應該不超過十五米。
簡單的分析之後,江河抬頭看去,只見一道人影從陰影處跑了出來,朝車間裡面跑去。
二話不說,江河從地上爬了起來,朝那人追了上去。
車間門口有一道朽爛的捲簾門,此時開了一半,那人速度不減,身子往地上一滾,順利地鑽進了車間裡面。
江河如法炮製,剛一滾進去,還沒來得及起身,就看見一道黑影襲來,踢向他面門。
情急之下,江河用雙手護住面門,硬吃了這一腳,身子往後滑去。
沒給江河任何喘息的機會,旁邊又跑出來一人,跟同伴一左一右,夾擊江河。
江河單手在地上一拍,身子向後仰去,一個後空翻之後,避開了兩人的夾擊,同時穩穩地落在地上。
“原來出去搶銀行的,不止一批人啊!”江河看著地上散落的紙幣,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想來這些人進來的時候,面對追捕並沒有什麼錢。用僅有的錢買到幾把槍之後,開始籌劃用買來的槍搶劫銀行,以此增加自己的活動經費。
結果是一隊人成功了,另外一隊人遇上了江河。
跟江河遇見那隊人不一樣,這三個人雖然只有一把槍,但身手都很不錯,看樣子是商量好的。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一般的警察!”拿錢那人打量著江河,絲毫不敢放鬆。
“你又是誰?”江河道:“看你們這樣子,也而不像是普通的恐怖分子。”
“當然,我們是帝國最忠誠的戰士!”
“帝國?戰士?”江河喃喃自語,這樣稱呼自己的,彷彿只有那個國家了。
好不容易安分了幾年,又開始躁動起來了嗎?
拿槍那人往前走了兩步,冷聲道:“放棄抵抗吧,或許你能戰勝帝國最精銳計程車兵,但永遠無法打倒三名戰士!更何況,我手裡還有槍。只要你宣誓效忠帝國,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你管那玩意兒叫做,槍?”
槍字一出口,一抹白光從江河掌心飛出,打在對方手背上。
槍應聲落地,江河身形隨之而動。另外兩人反應也很快,江河剛一動手,便一起衝上來,拉住了江河的去路。
江河前路受阻,沒有辦法,只能後退。
這時,最後一人伸手要去撿槍,江河如何能讓他得逞,手中再次射出一道白光,將手槍打飛,同時側身閃過兩人的夾擊,身子往前傾去。
讓人沒想到的是,那人撿槍是假,要偷襲江河是真。
眼看江河朝自己撲過來,那人一拳朝江河胸口打去。江河身形受制,無法躲閃,只能硬吃這一拳。
江河悶哼一聲,往後退了三步站穩,朝身邊看去,三人成三角形將他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