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過來,受死(1 / 1)
大戰一觸即發,在三人氣勢的壓迫下,江河感受到了一點壓力,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戰士,通報你的姓名!”打中江河那名敵人說道:“你的鮮血足夠照耀胡爾德的名字。”
胡爾德皮膚黝黑,頭髮好像是被燙過一般,一圈一圈地繞在頭上,粗大的鼻孔微微張開,好像是被塞進去兩顆花生,被撐起來了一樣。
“死人,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江河冷哼一聲,朝胡爾德衝了過去。
“你太小看帝國的戰士了!”胡爾德一面還擊,一面說道:“有沃爾什與海伍德家族的戰士幫助我,你永遠不可能戰勝我!”
說話間,沃爾什與海伍德同時攻向江河的弱處。
對方的拳腳很奇怪,帶著一絲瑜伽的柔韌性,卻透露著一股子剛猛,就像是被沙子打磨過的石像一般。
而且這人配合極好,江河一時間也不敢攖其鋒芒,只能採取守勢,暫時後退。
江河又被閉回了原地,心裡十分不爽,用力的甩了甩拳頭,冷笑道:“有點意思,看來是我小看你們了。”
“戰士,通報你的姓名!”胡爾德固執地說道:“你的英勇值得我們記住你的名字。”
“我說過了,死人,沒必要記住我的名字!”
說話間,江河再次衝了出去,只是這一次,換了一種方法。
江河並沒有選擇對胡爾德出手,而是選擇右手邊的沃爾什。
只見江河手臂舒展,如布條般掃過,看似波瀾不驚,實則暗含一股柔勁。
沃爾什不明所以,直直地撞了上去。
手掌拍在胸口,暗勁如狂浪般朝沃爾什身體傾瀉而去。沃爾什臉色大變,意識到不對,急忙大喊道:“幫我!”
“太遲了!”江河冷哼一聲,右手按在沃爾什胸口,左手用力在右手手背上一拍,第二股力道再次湧去。
前後一明一暗兩道勁力,此時匯聚成一股力道,勢要摧毀我沃爾什的身子。
江河都認為沃爾什死定了,沒想到這時候,胡爾德衝到沃爾什身後,用自己的後背靠在沃爾什的後背上。
只見沃爾什胸部向下凹陷,好像根本沒有骨頭一樣。力道隨著沃爾什身體的變化匯聚在一起,朝後背湧去。
此時胡爾德跟沃爾什一樣,身子盡力舒展,配合著沃爾什的動作,從腦袋到屁股緊貼在一起,嚴絲合縫。
原本要摧毀沃爾什身體的兩股力道,在經過第一次衰減之後,傳遞到胡爾德身體上。
兩人只是往後退了幾步,急速地喘了兩口氣,居然沒事了。
江河沉浸在兩人怪異的動作上,忽略了旁邊還有一個海沃德,被他一掌打在後背上。
幾人動作柔軟舒展,但力道卻極其剛猛。江河猝不及防之下,又捱了一掌,雖沒有什麼大礙,但卻十分不爽。
此時,胡爾德跟沃爾什重新站好,面對著龍嘯,臉上充滿了挑釁。
“放棄吧,你是沒可能贏過我們的!”胡爾德一臉驕傲地說道:“我們是帝國最精銳的戰士,是從百萬種挑選出來的。我們,戰無不勝!”
“吹牛不打草稿,自信過頭了吧。”江河輕蔑道:“你們真要這麼厲害,為什麼我現在還好好地站在這裡。”
“那是因為,我們想讓活著而已。只要你宣誓效忠,你還可以繼續活下去。”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答應,你們就要殺了我,是嗎?”
“你只有兩個選擇,效忠或者死!”
三人神色嚴峻,臉上寫滿了自信,在他們眼中,江河已經跟死人無異。
之所以江河現在還活著,如他們親口所說,江河還有利用的價值而已。如果江河不選擇效忠,他們隨時可以使用死神的權利,取走江河的性命。
“說實話,這麼就以來,你們是我遇見過最棘手的對手,同時也是最自信的對手。”江河活動了一下脖子,從容不迫地說道:“我也得跟你們說一句,好久沒遇見值得一戰的對手,你們讓我身體興奮起來了。我決定獎勵你們一個體面的死法!”
話音一落,江河面色陰沉,雙足一踏,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胡爾德首當其衝,伸手阻攔江河,冷哼一聲道:“不要再掙扎了,這樣只會讓你死得更加痛苦!”
甫一接觸,江河跟胡爾德兩人同時退去,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胡爾德還是用同樣的方式,將江河的力道消解。
他的兩個同伴趁著這個機會,又一次攻向江河的軟肋。
江河剛一落地,眼光中寒氣逼人,輕蔑地說道:“同樣的招式,你們以外還能在我們前用兩次嗎?”說著右腳在地上輕輕一點,身子接著慣性旋轉起來。
等沃爾什靠近,江河腿上用力,長腿如快鞭,狠狠地抽在他的手臂上。沃爾什吃不住,急忙往後退去。江河見狀,一個轉身,伸手扣住海沃德的手腕。
海沃德臉色微變,手臂上的肌肉輕輕一抖,好像骨頭化了一樣,如同一條泥鰍從江河手中滑出。
“想走?沒那麼容易!”江河單腳直入,踩在海沃德的雙腿之間,肩膀用力朝對方靠去,嘴裡說道:“你不是會卸力嗎?這次我看你怎麼卸!”
貼山靠是八極拳中威力極強的一招,剛猛之力能開山碎石。
既然對方以柔卸力,那就力道提高一百倍,看看還能不能卸力。更何況,只要中了第一式,敵人便很難保持重心,不得不面對後面同樣兇猛,如浪潮交疊般的連續衝擊。
一瞬間,海伍德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神色一下子變得慌亂起來,大聲呼喊道:“救……”
話還沒說完,被江河用力一裝,所有的氣一下子就散了,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胡爾德見狀,臉色大變,驚詫道:“這不可能,我們是帝國最精銳的戰士,我們是戰無不勝的!”
廢話已經說完,只剩下徒勞的吶喊。
海伍德如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雙眼無神的望著遠方,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哼,宵小番邦,也想欺我國土?”江河轉過身,冷哼一聲道:“過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