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打畜生(1 / 1)
聽到被抓進去幾個字,江河愣了下,急忙問道:“被誰抓進去了?怎麼回事?”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現在找我。”祖海急道:“我們先去將凝水救出來,在路上的時候,我慢慢跟你說。”
“我馬上過去,等我。”
江河掛掉電話,開著車直奔祖海的住所。
因為上次柳梅的事情,江河不敢將兩人留在之前的小區。到了新小區門口,江河直奔上三樓,直接開啟了門。
祖海的身體好了不少,能夠依靠柺杖自己行走了。
此時祖海滿臉焦急地坐在沙發上,一見到江河,急忙站了起來,踉蹌地江河走去,“你終於來了,我們快走,去救凝水。”
江河一邊扶著祖海,一邊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凝水怎麼會被抓進去?”
“說來話長,我們邊走邊說。”祖海在江河的攙扶下,慢慢朝樓下走去,同時說道:“你還記得之前柳梅被抓的事情吧?”
“記得,不過她又被秦浩給救了出來。”
“她被秦浩給救了出來?怎麼回事?”
“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具體什麼情況也不是很清楚。”江河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先不說這個,說凝水。”
“對,柳梅被抓了以後,她手底下的人就散得差不多了。”祖海道:“我見是個不錯的機會,就讓凝水趁機去將這些生意搶過來。”
江河皺了皺眉,有些責怪地看著祖海。
原來江河跟祖海說過,要他取代施天,趁著柳梅倒下的時候,吸收她的勢力確實沒什麼問題。
不過現在海東形勢複雜,除了紅花會以外,還有陸家的人參與其中,甚至還有境外的恐怖分子,以及江河最近才知道的唐承悅等人。
這個時候出手,簡直是自尋死路。更何況祖海手裡本就沒有多少實力,白凝水被抓走,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祖海察覺到了江河的眼神,歉疚地低下頭,抱歉道:“我知道是我操之過急,只是我也是想……”
“行了,我能理解你。”江河道:“不過你得告訴我,凝水是跟誰爭鬥,又是怎麼被抓進去的?”
說話間兩人殺了車,在祖海的指引下,兩人朝派出所而去。
在路上,祖海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早在半年之前,紅花會其實就已經是個空殼子,祖海四人各自為政,施天幾乎是個傀儡了。
不過四人都想名正言順地坐上老大的位置,但又互相忌憚,這才讓施天一直穩坐老大位置。
現在祖海假死,柳梅被抓,這平衡立馬被打破了。許多人都想抓住這個機會上位,海東的地下勢力瞬間變成了一灘渾水。
又因為祖海在江河的激勵下,打算重整旗鼓。只是他手上的勢力大不如從前,必須極快擴張自己的勢力。
於是乎,祖海看上了剛剛被抓的柳梅的勢力,便讓白凝水出面,去跟一個叫虎頭的人談判。
這個人原本就是祖海的手下,祖海以為這件事應該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虎頭突然動起手來。白凝水在眾人的保護下衝了出來,為了保命只得報了警。
就這樣,一圈人全被抓緊了派出所。
等祖海講完之後,兩人也到了警察局。
江河知道事情沒自己想的那麼嚴重,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拍了拍祖海的肩膀道:“你在車裡坐一會兒,我去把她給帶出來。”
來到派出所裡面,江河找到一個民警,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民警看了江河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先交保釋金,然後去班房領人。”
按照民警的指示,江河填了一堆檔案,繳了一筆保釋金,在民警的帶領下朝班房走去。
班房裡面擠滿了人,看樣子白凝水這一次鬧得還挺大的。
那個帶路的民警站在一個柵欄前,朝裡面看了一眼,驚疑道:“咦,她就關在這裡啊,怎麼不見了?”
“有什麼問題嗎?”江河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湊上去問道:“不是說交了錢就行嗎?”
“人不見了,我也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民警看了一眼手裡的檔案,然後轉身對另外一個民警喊道:“小李,那個叫白凝水的去哪?”
“白凝水?我幫你看看。”那民警看了一眼記錄,大聲回應道:“所長帶走了,說是要親自審問。”
一聽到白凝水被單獨帶走,江河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衝到剛才說話的民警前,急聲問道:“帶走多久了?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十幾分鍾了吧,應該是去所長辦公室了。”
江河問了一下所長辦公室的位置,急忙衝了出去。兩人被江河的神態跟動作嚇了一跳,搞不懂他為什麼這麼緊張。
所長辦公室前,江河站在門口用力器敲了一下門,大聲喊道:“有沒有人,給我出來!”
房間內沉默了一會兒,一個男人大聲回答道:“我正在審訊犯人,不要來煩我!”
聲音瞬間消失了,江河心中一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一腳將房門給踹開,看著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只見白凝水雙手被拷在背後,被一個男人按在辦公桌上,衣服已經被撕破,渾身上下只剩下內衣遮羞,嘴裡還被塞了一條白布。
白凝水臉色漲紅,眼淚浸溼了桌子,身子因為害怕不停地顫抖著。
“畜生!”江河大喝道:“老子殺了你!”
男人褲子已經脫了一半,被江河嚇了一跳,雙腳被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江河衝過去,一拳打在男人臉上,頓時血花四濺,男人大聲叫喊起來。
“來人啊!襲警啦,來人,救命啊!”
聲音很快淹沒在江河的拳頭下,但也有很多圍了上來,堵在門口,驚詫地看著屋內的一切,頓時不知道該上去幫忙,還是繼續看江河毆打畜生。
就在這時,一個人急忙跑了進來,用槍指著江河道:“住手,不然的話,我就開槍了!”
江河動作一頓,慢慢轉過身看了一眼,甩了甩拳頭上的鮮血,緩緩站了起來。
“麻煩,借過。”江河冷聲說道。
那人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江河走到白凝水身邊,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在她身上。
屋外屋內,一片靜默。
江河慢慢扶起白凝水,轉過頭,對剛才拿槍的人說道:“你剛才,是用槍指著我,對嗎?”
一句話,讓人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