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另一種監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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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殺意在蔓延,拿著槍的小警察呆在原地,怔怔地望著江河。

江河冷哼一聲,輕輕摟著白凝水,沉聲道:“都愣著幹嘛?還不快把手銬開啟。”

儘管江河的語氣跟神態都十分可怕,但沒人按照他說的做。

沒有所長的命令,誰敢釋放囚犯,而且這個人還毆打了所長。即使是所長做的不對,可是一天撤職檔案沒下來,他就還是所長,沒人敢拿自己的工作跟前途開玩笑。

局面變得沉默下來,江河見沒人有動作,也不想管那麼多,手指捏住手銬,猛地發力,竟直接將手銬給弄斷了。

江河冷冷地看了一眼圍觀地人,扶著白凝水朝外面走去。

剛走到門口,一個壯碩的男人走了過來,朗聲道:“你不能走!”

江河抬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我現在很生氣,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你以為這是你家嗎?這是派出所,你打了人想這麼就走,是不是太天真了一點。”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讓開!”

江河眼皮微抬,冰冷的殺意猶如實質,彷彿剛出鞘的寶劍,冰冷逼人。

那人怔了一下,心臟狂跳,好像被什麼怪物盯著一樣。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摸著身上的衣服,似乎有了無盡的勇氣,挺了挺胸膛道:“我是警察,就算是死,我張漢東也要維護人民警察的尊嚴。”

“人民警察的尊嚴?”江河轉頭看了一眼辦公室,譏諷道:“可惜你的尊嚴,已經被他當做狗屎一樣給扔了。”

張漢東臉青一陣紅一陣,咬著牙說道:“那是他個人風評有問題,自然有人會制裁他,你插手,就是壞了規矩。壞了規矩,我自然不能讓你走。”

聽見張漢東的話,江河心頭一顫,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在那紀律森嚴的軍事法庭上,一個莊嚴的老者,紅著臉,指著江河大吼道:“你不配稱為軍人,軍人就該有軍人的尊嚴與規矩!”

差不多的話,彷彿一點火星,點燃了江河心中的熊熊怒火。

“規矩,哈哈,規矩!”江河長笑兩聲,猛然低頭,大喝道:“去規矩!”

話音剛落,江河摟著白凝水衝了過去,猶如猛虎出籠。張漢東嚇了一跳,顫抖著身子往後退去。

紅了眼的江河,情緒在失控的邊緣,眼看著要碰到張漢東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住手!你還想再進一次東極監獄嗎?”

江河怔了一下,手僵在半空,距離張漢東不過半寸的距離。

就在那一瞬間,張漢東以為自己死定了,雙腿一軟,渾身冒著冷汗坐在地上,驚恐地望著江河。

江河慢慢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又慢慢轉回身子,淡然道:“我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

“我一直都在,你前腳剛到海東,我後腳便到了。”

聽見這話,江河似乎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輕笑一聲說道:“這麼說,你是來監視我的?”

說話間,江河慢慢轉過身,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的好連長。”

隨著眾人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突然出現的男人身上,張漢東更是想不到,這個中途調來的老警察,居然會是江河的老上級。

張漢東還記得這個人叫許志康,才四十歲,兩鬢已經出現了白髮。第一次見到許志康的時候,他還懷疑過,這個許志康是不是謊報年齡了。

儘管許志康看上去有些老,但腰板挺直,說話做事一絲不苟,不算出彩,但也沒出過錯。每天按時上班,按時下班,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點波瀾也沒有,張漢東自然也不會去留意他。

許志康看著在失控邊緣的江河,一時間感慨萬千。

當年是他看著江河成長起來的,誰也想不到江河會成為所謂的軍神,更想不到他會為了一個女人被關進東極監獄。

“江河,你已經錯過一次,不要再錯下去了。”許志康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心中還有怨恨,但這不是解決辦法的唯一途徑。”

“你是想告訴我,讓我等上一年,等上十年,卻等所謂的遲到的正義嗎?”

“這是維護社會穩定的根基!”許志康激動地說道。

江河一臉淡定,搖了搖頭道:“不,你的方法是留個有需要的惡人,而我,不需要!”

說完,江河一拳打在牆上,牆壁登時出現一個巨大的坑洞,整棟樓彷彿都震顫了一下。

“你是我的連長,我不會讓你為難。”江河轉過身去,淡然道:“我相信,你會讓正義懲罰那些該被懲罰的人。”說著扶著白凝水慢慢地走了出去。

派出所門口,祖海坐在車上,緊張地望著派出所的大門。

一見到江河出來,祖海急忙迎了上去,看著幾乎赤裸的白凝水愣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言難盡。”江河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她受傷昏過去了,我帶她去醫院,你去給她賣兩身衣服。”

就在這時,一隊警察走了出來,祖海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點點頭,跟江河一起將白凝水放上車。

去醫院的路上,江河將祖海放下,帶著白凝水朝醫院走去。

因為時間比較緊,江河只能帶著白凝水到了一家民營小醫院。

醫院大廳的服務廳,江河臉色陰沉地對護士說道:“我要掛急診科。”

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打著哈欠道:“掛號費,身份證。”

江河拿了錢把號掛號,按照提示將白凝水送進了急症室。

只是人剛送進去,醫生就出來了,江河有些奇怪,走過去問道:“病人怎麼樣了?”

“病人情況嚴重,需要進行手術。”

“外傷也需要手術?”江河奇怪道。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醫生不耐煩地說道:“手術費三萬塊,去那邊交錢。”

江河愣了一下,白凝水的傷他清楚,只是一些外傷,根本沒有手術的必要。

而且醫生開口就是三萬的手術費,這哪裡是治病,根本就是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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