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誰是礦工(1 / 1)
儘管不知道江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能活命,誰也不想白死。唐承悅狼狽地朝遠處跑去。
江河遠遠地看了一眼唐承悅離開的方向,目光深沉,若有所思。
在房子爆炸之前,江河帶著兩個人離開了,只過了一會兒,遠處出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火焰沖天而上,照亮了半邊夜空。
幸好是在無人的郊區,並沒有造成什麼格外的損失。
祖海身上的毒被清除掉,看著遠處的煙塵,心有餘悸。
要是江河晚上那麼一會兒,他現在恐怕就是大火中的一堆碎肉了。
“江河,這次真的要多謝你了。”祖海長吁一口氣,緩緩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被抓的?”
“我正想問你呢。”江河道:“我是來找一個叫礦工的人,無意中發現你們的。你們又是怎麼被抓住的?”
祖海眉頭深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想了半天,才慢慢說道:“我覺得那個人,應該跟紅花會有關係。”
“為什麼這麼說?”江河追問道。
“因為我今天本來是要去跟陳平庭談專案的事情,但在出門的時候,跟許南山撞了個正面,然後我跟凝水就被人襲擊,被人給帶到
這裡來了。”
“你的意思是,許南山可能參與了這次綁架?”
“反正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那裡。”
江河聽後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誰動手抓祖海,還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他最關心的是,那個礦工是誰,跟唐承悅有什麼關係。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礦工肯定知道江河今晚要來,而且提前通知了唐承悅,安排這一場大戲。
祖海見江河不說話,忍不住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說出來,我可以幫你參考一下。”
“沒事,你今晚跟凝水也被嚇得不輕,早點回去休息吧。”江河拍了拍祖海的肩膀,笑著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不等祖海再問,江河將車留給兩人,自己朝遠處走去。
看著江河的背影,祖海沉吟不語。白凝水走了過來,低聲說道:“你為什麼不跟他說實話?”
“我要跟他說什麼?”祖海苦笑一聲,“告訴他我就是礦工?”
關於這件事,祖海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江河,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在被江河打敗之前,祖海心裡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坐上紅花會老大的位置。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單靠祖海手裡的力量絕對是不夠的。於是乎,祖海便想到了一個張餘,一個做人口走私的人。
半年多的時間裡面,祖海化名為礦工,從張餘手裡買了不少國外的人,想要將他們武裝起來,然後藉機一舉扳倒施天。
但是隨著祖海計劃的失敗,還有跟江河的接觸,祖海忽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他被人給利用了。
這些偷渡進來的人,其實另有目的,而且祖海現在也不清楚,這些人究竟藏在什麼地方。
“他遲早會知道的。”白凝水沉聲道:“早一點告訴他,興許能挽回更多的損失。”
祖海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想了一下說道:“再等等吧,找個好的機會跟他攤牌。”
“我覺得剛剛就是最好的機會。”
“那你為什麼不提醒我?”祖海深深地看了白凝水一眼,低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白凝水沉默下去,慢慢轉過身上了車,輕聲說道:“上車吧,該回去了。”
祖海一言不發地開著車,帶著白凝水離開了。
天上的烏雲就像人的心思難以捉摸,江河滿腹心事地回到唐家,徐天啟急忙跟了上來,打量了江河一眼道:“你跟人動手了?”
“幾條雜魚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那個礦工呢?你抓住他了?”
江河的神情變了一下,連他自己的都沒發覺,淡淡地看了徐天啟一眼,輕聲說道:“沒有,讓他給跑了。”
“這麼說的話,你見到他了?”徐天啟道:“記住他長什麼樣了嗎?能畫個畫像出來嗎?”
“你好像很關心這件事?”江河意味深長地說道。
徐天啟頓了一下,疑惑地看著江河道:“我只是想幫忙,看看能不能抓住他。”
“不用了,你先把唐家內部的問題解決吧。”江河擺了擺手,朝樓上走去,邊走邊說道:“唐老應該快察覺了,你做事小心一點。”
不明所以的警告,讓徐天啟感覺有些茫然。仔細想一想這句話,似乎另有所指,但他想破頭,也不知道江河真正想說的是什麼。
江河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偷瞄著身後的門,心中狂湧不止的殺意終於壓了下去。
礦工究竟是誰,他還沒有定論,但卻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徐天啟絕對有問題。
為什麼這麼巧,唐承悅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為什麼這麼巧,唐承悅會帶人守在那裡。
今晚的事情跟計劃,江河只跟一個人說過,除了徐天啟以外,他想不出還有誰會把他今晚的計劃給暴露出去。
想到這一點,江河有一種衝動,想要衝到徐天啟身前,將所有事情問個清楚。
只是沒有證據,徐天啟肯定不會承認的,而且這裡面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也是讓江河選擇沉默的關鍵原因。
江河深吸一口氣,掏出電話,找到了陳啟東的電話。
從現在所有的線索來看,朱家唐承悅陸家等都跟恐怖襲擊有關,而且唐家的一些人,似乎也參與其中。
江河有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又不能像從前那樣大開殺戒就是,心裡難免有些憋屈,想要找些能幫助自己的人。
“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怎麼樣了?”江河向陳啟東問道。
“我有兩個訊息,一好一壞,你想先聽哪一個?”
“你什麼時候也會玩這一手了。”江河沒好氣地說道:“我心情不爽,你最好給我說話乾脆一點,別逼我過去教訓你。”
“別呀,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陳啟東笑了兩聲,拍著自己的大腿道:“雖然那幫老頑固還是不願意出手,不過呢,他們讓我
去海東調查,咱們又可以並肩作戰了,是不是很開心?”
“沒了?”
“沒了呀。”
“好,明天我要是沒看見你,你就洗乾淨屁股,準備捱揍吧。”江河笑罵一句,掛掉了電話,臉上的神情終於放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