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就憑你打不過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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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啟東居然要來海東,這是讓江河沒有想到的。

以陳啟東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才對。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傢伙自己主動要求的。

江河心裡的石頭放下一大半,既然陳啟東要來,證明軍部對於這件事還是很在意的。有了這個態度,江河就不用過多去擔心了。

簡單的洗漱一下,江河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江河就被唐欣給叫了起來。

“我說大小姐,你到底想幹嘛呀。”江河抓著床單,一臉無奈地說道:“下次進門之前,能不能先敲敲門啊。”

“切,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唐欣不屑地說道:“快起床,陪我去個地方。”

“不去,我今天有事。”

“什麼事能比陪我出去還重要?”

“什麼事都比陪你出去重要。”江河小聲嘟囔道:“又不是小孩子,幹嘛總讓人陪著。”

“你說什麼?”唐欣眉毛一挑,雙手叉腰道:“你再說一遍。”

聽見唐欣威脅的口氣,江河不敢再頂嘴。天知道這大小姐發起脾氣來,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好男不跟女鬥,好漢不吃眼前虧。

江河趕緊說道:“沒說什麼,什麼也沒說。”

“哼,本小姐今天沒興趣給你拌嘴。”唐欣道:“趕緊起來,我在樓下等你。”

江河嘆了口氣,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真不知道又是哪根神經搭錯了。”

儘管嘴上不停抱怨,但江河還是老老實實穿好衣服,來到樓下。

“上車!”唐欣命令道。

“是,我的大小姐。”江河懶洋洋地說道,坐上了副駕駛。

江河剛一上車,唐欣油門一踩,跑車如失控的野獸般衝了出去。

“你瘋了,開慢一點!”江河滿頭虛汗地說道。

“趕時間。”

江河發現唐欣神情有些奇怪,扭頭朝後面看了一眼,只見後座上擺放著一堆鮮花。

“你帶這麼多花幹嘛?”江河問道。

“去看我媽。”唐欣冷聲道:“有什麼問題嗎?”

眼看唐欣語氣越來越惡劣,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江河識趣地閉上了嘴,靜靜地坐著。

突然之間,唐欣要去祭拜自己的母親,想來應該是昨天受了唐承悅的影響。

江河知道她心情不好,但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興許去見了她母親,唐欣的心情會好一點吧?事到如今,江河也只能這麼想了。

汽車飛快地開出市區,沿著山路來到山頂的佛寺。

唐欣下車朝寺裡面走去,背對著江河說道:“把花帶上。”

江河哦了一聲,將鮮花從後座上拿下來,跟在唐欣身後。

據江河的瞭解,唐欣的母親是個佛教信徒,原本是打算終身不嫁的,結果在因緣巧合之下被唐承悅破了身,而且還懷孕了。

為了唐家的臉面,也為了唐欣母親的臉面,唐承悅最後取了唐欣母親,這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江河心裡也十分好奇,唐欣母親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兩人在住持的帶領下,穿過大堂,走進一家小屋子裡面。

屋子裡面紅燭淡香,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白煙,正對著房門的是一尊菩薩相,案桌上擺放著一個靈牌,上面寫著“唐氏朱廣露之靈位”。

看見這個名字,江河忍不住問道:“你母親姓朱,怎麼以前沒聽你說起過?”

“現在你知道了。”唐欣一把搶過鮮花,走到案桌前,小心心地將花瓶裡的花換掉,小聲說道:“媽,我又來看你了。我是想告訴

你,我見到那個男人了,他……”

她話說到一半哽住了,背對著江河小聲地啜泣起來。

江河知道自己不該出現在這裡,默默轉過身,朝外面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江河皺眉道:“你來做什麼,找死嗎?”

“我來看自己的小姨,有問題嗎?”朱智淵似笑非笑,譏諷道:“相反的,你出現在這裡,才是不合時宜的吧。”

江河怔了一下,朱廣露居然是朱智淵的小姨?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嗎?他朝唐欣投去詢問的目光。

唐欣抹了抹眼角的淚痕道:“這裡不歡迎你,給我滾出去!”

“先別急著趕人。”朱智淵道:“我們兩家雖然生意做不成,但好歹也是親戚。她怎麼也是我二姨,我千里迢迢過來,上柱香不過

分吧?”

“親戚?你們朱家不早就將我母親逐出朱家了嗎?現在又來拿她的身份說事,不覺得很可笑嗎?”

“表妹,咱們……”

“閉嘴,我不是你表妹。”唐欣打斷道:“你趕緊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他,江河,你幫我把他扔出去。”

江河上前一步,慵懶地說道:“別自討沒趣,我不想動手。”

朱智淵臉色一沉,盯著唐欣道:“你真的一點情面都不講?”

“要我將情面,那我就跟你講講情面!”唐欣漲紅了臉,異常憤怒地說道:“我三歲那年,跟著母親到你們朱家,孤兒寡母在門口

跪了一天,還是沒讓我們進門,你們講情面了嗎?”

一句話說的朱智淵啞口無言,江河心中則暗暗震驚,這其中居然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唐欣餘怒未消,繼續說道:“我八歲那年,我母親病重,拖著最後一口氣,希望能認祖歸宗,帶著重病的身子,把頭都磕破了,你

們朱家講過半分情面沒有?”

越說越生氣,越說越激動。

唐欣雙目赤紅,衝到朱智淵面前,啪地一聲,給了他一巴掌,然後大喊道:“你跟我說,你有臉跟我講情面嗎?”

朱智淵捱了一巴掌,臉色發黑,咬著牙說道:“給臉不要臉!”說著抬手朝唐欣打了過去。

眼看朱智淵動手,江河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冷聲道:“她可以打你,你不能打她。”

“憑什麼!”

“就憑你打不過我。”江河囂張地說道:“有意見嗎?”

朱智淵臉色一變,還沒反應過來,唐欣的拳腳如狂風驟雨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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