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旅店激戰(1 / 1)
江河躲在角落,偷偷朝窗戶看了一眼,沒有發現任何狙擊手的蹤跡,但他心裡明白,對方肯定封死了所有的路線,只要他冒頭,絕
對是一顆致命的子彈。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秦三大喊道:“他上鉤了,就在上面!”
聽見這話,江河瞬間明白過來。
秦三越徐天啟來這裡,根本不是想要談什麼事,真正的目標是殺掉他。
“想殺我?就得看你們又沒有這個本事了。”江河冷哼一聲,脫掉自己的上衣,裝了一包碎玻璃,半蹲在地上。
腳步聲迅速靠近,江河看見了幾個腦袋。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江河將衣服用力一抖,如小刀般的玻璃碴子瞬間飛了出去。
過道上響起一片慘叫聲,領頭的幾個人滿臉是血,癱倒在地,擋住了後面人的去路。
江河瞄了一眼身後的玻璃,將手中的衣服一扔,身形一閃,接著衣服遮擋視線的瞬間,衝到了樓梯裡面。
樓梯間十幾個人正在往上湧,看見江河的身影,急忙抬起槍口射擊。
江河身在半空,根本無法躲閃。眼看要被射中,江河右腳用力在牆上一蹬,整個人朝左邊飛去,緊貼在右邊的牆壁上。
槍聲連響,所有人都打空了,剛掉轉槍口的時候,江河已經在他們面前了。
對於這些窮兇極惡的匪徒,江河根本沒有留手的打算,幾個起落,過道中慘叫連連。幾聲槍響,就只剩下一地的屍體。
江河丟掉手裡的槍,朝旅館大廳看了一眼,更多的人湧了過來,領頭的居然還是老熟人唐承悅。
“江河,你跑不了!”唐承悅叫囂道:“今天,你非死不可!”
“想殺我?我先解決了你!”
一語落下,江河身形朝旁邊一閃,躲在一個轉角的牆後,避開了第一輪的射擊。
等槍聲漸消,江河在地上一滾,突然出現在唐承悅等人面前。
唐承悅嚇了一跳,大喊道:“開槍,打死他!”說著率先朝江河開槍。
只是等他們反應過來,江河已經連開數槍擊倒數人。
唐承悅運氣好,在第一時間躲開,躲到了掩體後面,才沒被江河干掉。
躲在掩體後面,唐承悅大口地喘著氣,心有餘悸。
這不是第一次見識到江河的實力,但還是叫人吃驚,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江河真的是人嗎?
激烈的交火不過數分鐘,瞬間又安靜下來。
唐承悅朝外面偷看了一眼,沒有發現江河的蹤影,於是乎對一個人打了個手勢,讓他出去看看情況。
那人握緊手中的槍,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
砰!
一顆子彈飛來,精準地收割掉了他的性命。
唐承悅被嚇了一跳,只感覺手腳發軟,心中暗暗後悔。
早知道是這樣,就不該挑這份差事,讓別人來就好了,現在這樣根本就是騎虎難下。
“唐欣還在上面!”唐承悅咬著牙,指了幾個人道:“你們幾個從後門,去把唐欣給我抓過來!”
這時候,江河躲在角落,聽見了唐承悅的話,心裡罵了一聲卑鄙,起身想要幹掉那幾個離開的人,但敵人的槍口也對準了他。
江河被壓了回去,那幾個人成功離開大廳,朝二樓走去。
沒有辦法,江河突然起身,一連朝外面開了數槍,以一己之力壓著一群人不敢抬頭。
等到槍聲消失,唐承悅才敢抬起頭,對著手下說道:“追上去。”
一群人急忙朝樓梯口跑去,才剛邁進一隻腳,之前消失的江河又冒了出來,一通掃射之後,又被打了回去。
江河看著滿地的屍體,冷哼一聲,扔掉手裡的槍,轉身朝二樓走去。
此時唐承悅躺在地上,一顆心撲通狂跳,周圍是慢慢冷卻的鮮血,彷彿冰塊般將他給凍在原地。
二樓,江河看見幾個人窗戶翻了進來。
二話不說,江河一個箭步衝上去,不過幾拳的功夫,便將敵人收拾掉,繼續朝唐欣的房間走去。
江河剛推開門,一下子愣住了。
房間裡面,陸之南跟老侃站在一起,挾持了唐欣,徐天啟瞪大了雙眼,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那不肯閉上的雙眼,彷彿在後悔,後悔無法保護唐欣。
“江河,他們殺了徐叔,他們殺了徐叔!”唐欣哭喊道:“你幫他報仇啊,你一定要幫他報仇啊!”
“還真是個烈女子呢。”陸之南捏著唐欣的下巴,笑著說道:“怪不得江河會看上你。”
江河目光陰沉,沉聲道:“放了她!”
“那可不行。”陸之南陰笑道:“她可是我們的保命符。”說著朝老侃遞過去一個眼神。
老侃哼了一聲,手上一用力,登時卸掉了唐欣的腕骨。唐欣疼得大叫起來,江河忍不住向前動了一步。
他正要動手的時候,陸之南一把刀橫在唐欣喉嚨,搖搖頭道:“千萬不要動,不然的話,我手一抖,唐小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江河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狂躁壓了下去,咬著牙道:“你說啊!你到底想要幹嘛!”
“哎喲,語氣不要這麼衝嘛。”陸之南笑道:“我沒想幹嘛,只不過你既然這麼在乎她的命,跪下來啊,跪下來求我的話,我就放
過她。”
陰冷的笑容,彷彿凜冬的寒風,如刀子般割在江河的身上,靈魂上。
江河朝唐欣看了一眼,唐欣咬緊牙關,強忍著手腕傳來的疼痛,聲音顫抖道:“你要是敢跪下的話,我一輩子都看不起你!”
“還愣著?”陸之南笑了笑,刀刃從唐欣喉嚨滑過,彷彿隨時會割斷脆弱的喉嚨一般。陸之南繼續說道:“我可沒那麼多時間,再
猶豫下去的話,咱們的唐大小姐,可就要香消玉殞了。”
說話間,陸之南手腕一抖,唐欣喉嚨頓時出現一抹血痕。
江河渾身一顫,急忙說道:“住手,我跪!我跪!”說著膝蓋慢慢彎了下去,跪在陸之南面前,充滿屈辱地說道:“我求你,放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