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圍殺(1 / 1)
跪下的那一刻,唐欣雙眼被淚水模糊,搖著頭,大聲喊道:“江河,你給我起來!別讓我看不起你,你給我起來啊!”
眼淚是悔恨,吶喊是憤怒。
軍神啊,那可是軍神啊,哪怕是死,也是要站著死。怎麼為了她跪下呢?
“你還是跪在我面前了!三年!”陸之南發狂地大笑起來,神色變得猙獰,一拳打在江河臉上,激動地說道:“三年,我等這一刻
等了三年。”
江河臉上紅腫了一塊,偏過頭吐出一口血沫,淡然道:“現在可以放了她了吧。”
“放了她?哈哈?你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陸之南猙獰道:“我當然是要殺了她,怎麼會放了她呢?”
江河抬頭,眼中盡殺意,緩緩說道:“你糊弄我?”
“我就是糊弄你,你能拿我怎麼辦?”陸之南得意地說道:“動手啊,殺了我呀?”
說完,陸之南一腳踢在江河胸口,將江河踢了出去。
唐欣眼神堅定,死死地盯著陸之南,恨聲道:“我唐欣就是死,也不會死在你手上!”
話音剛落,唐欣腦袋用力朝地面砸去。老侃急忙伸手拉住唐欣,不經意鬆開了唐欣的左手。
就在這時,唐欣身子順勢往地上一倒,左手從背後摸出來一把小手槍,對準了老侃。
“老東西,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槍聲一響,老侃來不及躲閃,被一槍打中肩膀,慘叫一聲往後退了兩步。
老侃怨毒地看著唐欣,咬牙道:“臭娘們,給我去死!”
就在老侃要動手的時候,忽然間一股涼意襲來,讓他瞬間僵在了原地。
跟他一樣僵在原地的還有陸之南。
只見江河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目光陰沉,無盡的殺意如一把把鋼刀,不停朝兩人的腦袋上砍過去。
陸之南先回過神來,想也沒想,立馬朝唐欣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江河動了,瞬間出現陸之南的背後,一掌朝陸之南的腦門拍去。
腦後一陣勁風,讓陸之南渾身一顫,不得不放棄唐欣,轉身一刀朝身後的江河刺去。
江河冷哼一聲,手腕下壓,一掌先拍在陸之南後背後,同時右手前探,五指微張,扣住陸之南的手腕。
“你剛剛不是很得意嗎?”江河一用力,陸之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只有仰望江河的份。江河居高臨下地看著陸之南,冷聲道:“
有些人是你永遠不能夠碰的!”
說話間,江河五指用力,一下子掰斷了陸之南的手指。
陸之南面容猙獰地慘叫起來,癱軟在地上,咬著牙大喊道:“江河!你贏不了,今天你永遠也贏不了!”
“我不需要贏!”江河冷哼一聲道:“我只要你死而已!”
說完,一腳將陸之南踢了出去,撞在老侃身上,兩人抱成一團,滾在角落裡面,臉色發白,嘴角溢血。
江河將唐欣扶起來,關切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唐欣心有餘悸道:“他們就是說的那些恐怖分子?”
“算是吧。”江河長舒一口氣道:“這裡不安全,我先送你離開這裡。”
江河拉著唐欣朝門外走去,唐欣卻拉住江河道:“等一下,徐叔怎麼辦?”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他做什麼。”江河皺眉道:“反正他也是跟他們一夥的,死就死了吧。”
“不是這樣的!”唐欣掙脫江河道:“徐叔是為了保護我死的,他不是壞人。”
“可是剛才那些話你也聽見了。”
“那是因為這個!”唐欣轉身從血泊裡面拿出來一份檔案,遞到江河手裡,“徐叔都是為了他女兒。”
江河皺了皺眉頭,接過帶血的檔案看了一下。
上面記載著徐天啟最近一年以來的交易往來,前後加起來有三百萬之巨。
不過這些收款的都是同一個賬號,仁和醫院。
也就說,在過去一年的時間,徐天啟利用自己的關係,挪用了唐家三百多萬的資產,是為了給他女兒治病。
“徐叔從來沒跟我們說過。”唐欣看了一眼徐天啟的身體,雙目含淚道:“他真傻,直接跟我們說,難道我們不會給錢他嗎?何必
要用這樣的方法。”
相較於唐欣的悲傷,江河心裡更多的是震驚於不解。
如果奸細不是徐天啟的話,那麼那一晚告訴唐承悅等人行蹤的人,又會是誰呢?
江河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但外面還有敵人,就算徐天啟是清白的,也沒時間卻顧及一具屍體了。
“先走,等出去以後再想辦法。”江河拉起唐欣,急匆匆朝樓下衝去。
可奇怪的是,對方明明設計好圈套想要置他於死地,怎麼突然之間不見人了。
正當江河感到疑惑的時候,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江河心頭一緊,急忙拉著唐欣躲到一邊。
腳步聲慢慢靠近,江河正要動手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江河,你怎麼樣?”
江河怔了一下,喃喃自語道:“祖海?他怎麼來了?”
雖然不知道祖海怎麼會突然來這個地方,但有人幫助,至少能保證唐欣的安全。
“我在這裡!”江河帶著唐欣走了出去,對祖海說道:“你怎麼來了?”
祖海回過頭來,見到江河沒事,心裡鬆了一口氣,急忙說道:“先別管這麼多了,我帶了一些人來,把他們給攔住了。我們先出了
這裡再說。”
江河點點頭,跟在祖海後面下了樓。
酒店門前,撲鼻的血腥味,讓唐欣感覺有些不舒服,不遠處傳來的陣陣槍聲,更是讓她覺得靈魂都在顫抖。
在祖海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一輛車旁,白凝水早就等候多時了。
江河將唐欣送上車,對兩人說道:“你們帶她先走。”
白凝水看了祖海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拉上車門,直接把車開走了。
“你怎麼不走?”江河疑惑地看著祖海,神色不悅道:“待會我可沒辦法分心照顧你。”
祖海深深地看了江河一眼,緩緩說道:“你相信我嗎?”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江河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問道:“你想說什麼?”
祖海緩緩靠近江河,耳朵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其實,我就是曠工。”
話音剛落,江河還來不及震驚,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