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葬禮之危(1 / 1)
刀光閃爍時,頃刻斃命間。
忽然,一道黑影襲來,一腳踢在李開龍手腕上,將他短刃踢飛出去。
“你沒事吧?”江河將秦雪峰扶了起來,冷冷地朝李開龍看去。
“我沒事。”秦雪峰低著頭,滿臉愧疚道:“給你丟人了。”
“小問題,以後慢慢練。”江河拍拍他的肩膀,向前一步,對李開龍說道:“投降吧,還能留下一條命。”
“我的命早就不是我的了!”李開龍面容猙獰,神態瘋狂,“能多拉幾個墊背的,已經足夠了!”
話音剛落,李開龍便衝了出去,雙掌連拍,在空中打出一片虛影。
“還不錯。”江河輕笑一聲,邁步上前,同時說道:“有點意思,讓我試試,你有幾斤幾兩!”
掌風逼人,將江河完全籠罩其中,卻給不了他絲毫壓力。
李開龍久攻不下,額頭慢慢冒出冷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江河輕蔑地說道:“這就完了嗎?太弱了!”
咚地一聲,江河左腳用力踏地,身子如利箭般飛出,一拳開山,打在李開龍的胸口。
李開龍嘴角溢血,踉蹌著往後退去,抬頭怨毒地看著江河。
“眼神也不錯,有幾分狠勁。”江河甩了甩右手,譏諷道:“可惜身手太差!”
話甫落,江河再次上前,速度極快,身形猶如鬼魅,讓李開龍琢磨不透。
李開龍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恐懼,轉瞬間又隱藏下去,咬著牙揮拳朝江河打去。
只是這一拳打在空氣中,連江河的衣角也沒碰到。與此同時,江河落在李開龍身側,冷笑道:“我說過了,你太弱了!”
一腳踢出,李開龍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身子朝後面飛去。
李開龍的身子還在半空之中,忽然被江河伸手拉住,又朝江河飛了過去。李開龍眼前一黑,只感覺胸口吃了兩拳,嘴裡吐出兩大口鮮血,重重地落在地上。
從動手開始,前後不超過三分鐘,李開龍已經躺在地上,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江河單腳踩在李開龍胸口上,嘲弄地看著他,“看起來,你信奉的真神,並沒有聽到你的祈禱啊。”
“侮辱真神,你不得好死!”李開龍漲紅了臉,費力地吼道:“總有一天,你也受到真神的懲罰!死無葬生之地!”
“俗話用得還真溜,可惜這裡是海東。”江河一腳踢在李開龍臉上,將他踢昏過去,淡然道:“這裡不歸你真神管。”
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江河心裡鬆了一口氣,將李開龍交給秦浩明之後,回到了自己的車裡。
“接著!”陳啟東朝江河扔過去一包煙。
江河接過煙,熟練地給自己點上一根,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口濃煙。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陳啟東靠在車上,望著遠方道:“有這次的功勞,說不定你可以重回部隊,不考慮一下嗎?”
“沒什麼必要。”江河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緩緩說道:“待了這麼多年,我也想換一種生活。”
“換一種生活,就是給別人當保鏢?”陳啟東朝江河投去疑惑的目光。
“不都是保護別人嘛,只是數量不一樣而已。”江河輕笑一聲,丟掉菸頭道:“走了,有空再聯絡。”
陳啟東站在原地,目送著江河離開,神色複雜地嘆了口氣。
隨著李開龍等人的落網,一場對海東的密謀被打破,不少人遭到了牽連。
後續的事情,江河並沒有去關心,只是問了一下祖海,關於紅花會的事情怎麼樣了。
因為這一次的恐怖襲擊事件,紅花會也被牽連進去,遭受重創,但也給了祖海機會,將紅花會控制在手中,終於成了紅花會的老大。
只是現在的紅花會,自然不能跟之前相比。但江河相信,以祖海的手段,紅花會遲早可以重回巔峰的。
回到唐家,江河還沒來得及給唐欣幾人報告這個好訊息,就感覺一陣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轉瞬間,江河醒悟過來,危機是解除了,但徐天啟卻因此喪命,對唐振華兩人而言,是個不小的衝擊。
“江河你回來了。”唐振華抬起頭,雙目無神道:“事情都解決了嗎?”
江河點了點頭。
“那就好,事情都解決就好。”唐振華嘆了口氣,慢慢站起身道:“欣欣有事跟你商量,我想去休息一下。”
短短的時間裡,唐振華好像好了十幾歲,背影闌珊,腳步虛浮,彷彿到了生命最後的關頭一樣。
江河胸口彷彿堵著什麼東西,朝唐欣看去,輕聲說道:“需要我做什麼嗎?”
“徐叔的屍體運回來了。”唐欣深吸一口氣,剋制著悲傷的情緒,緩緩說道:“我跟爺爺打算給他辦一個葬禮,讓他風風光光地離開。”
“這是好事,打算什麼時候辦?”
“定在三天後。”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江河擔憂地看著唐欣,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唐承悅成了罪犯,徐天啟身亡,儘管證明唐家跟這件事沒有多大的關係,但唐承悅始終是唐振華的兒子,而且部分槍支,確實是從唐家流傳出去的。
所以到最後,唐家還是脫不了關係,受到不小的打擊。
接二連三的壞訊息,唐振華又意志消沉,所有事情瞬間壓在了唐欣身上,讓她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爺爺一直活得這麼累。”唐欣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苦笑道:“我以前是不是太任性了。”
“你知道就好。”江河嘆了口氣,走到唐欣身邊,將她摟在懷中,輕聲安慰道:“不用擔心,有我在,你跟唐家都不會有事。”
唐欣身子抽動了一下,江河感覺到衣服有些溼潤,輕嘆一聲,輕輕撫摸著唐欣的頭髮,算是當作在安慰她吧。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徐天啟的葬禮弄得很風光,海東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到場了。
接近葬禮結尾的時候,江河扯了一下自己的領結,抓起旁邊的酒水,猛灌了一口。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辦葬禮也這麼累。”
唐欣在一旁偷笑,輕聲說道:“你這還累呢,不就是讓你招待一下賓客嘛。”
“正因為這樣,我才覺得累。”江河朝四周掃視一眼,忍不住問道:“唐老呢,沒來嗎?”
“爺爺說他有些累,休息去了。”
江河哦了一聲,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去看看他,順便透口氣。”
說完,江河朝唐振華休息的房間走去,還沒靠近,他便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在門口四周遊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