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從未平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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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恐怖分子帶來的影響,江河現在看誰都像是壞人。

“你在做什麼!”江河快步走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你不是唐家的人,你到底是誰?”

那人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一拳朝江河臉上打去。江河側身躲過,手腕一擰,那人便慘叫一聲,跪在地上。

“不要動手,我招,我招!”那人急忙說道:“我不過是偷了點東西,大不了還給你就是了。”

說話間,那人從懷中掏出來一堆金銀製器,嘩啦啦掉了一地。

“偷東西偷到唐家來了,真是無法無天了。”江河冷哼一聲,打算對他略施懲戒。

正要動手的時候,江河忽然一怔,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以唐家的安保,怎麼會有小偷跑進來,難道是安保出了問題?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不等江河細想,大廳傳來一聲尖叫。

江河暗道一聲,“不好!”急忙朝大廳跑了過去。

大廳中一片混亂,一個乾瘦的男人拿著一把短刀,跟保安糾纏在一起。

江河出現的一瞬間,男人似乎預料到了危機,什麼也不顧了,拼著受傷,也要將刀子刺向唐欣。

如此兇悍的人,唐欣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但也被嚇了一跳,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

江河見狀,抄起身邊一個盤子,朝殺手的後腦扔了過去。

砰!

盤子砸在殺手後腦上,殺手流血不止,往前踉蹌了幾步,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江河見狀,上前兩步,一腳朝殺手後腰踢去。殺手感受到危險,一個轉身,朝旁邊滾去,避開了這一腳。

“還挺靈活。”江河冷哼一聲,單腳點地,瞬間又衝了出去。

這一下殺手沒反應過來,被江河一拳打中胸口,悶哼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滾了三四圈才停下來。

江河上前兩步,將殺手從地上拽起來,逼問道:“誰派你來的?”

“你不可能永遠護著她!”殺手兇狠的眼神朝唐欣看去,“總有一天,她會死在我們手上。”

唐欣被殺手的眼神嚇到,躲在江河身後道:“怎麼回事,恐怖分子不是全被抓住了,怎麼還會有殺手?”

江河眉頭深鎖,心中有同樣的疑惑。

剛才殺手說了我們,證明對方不是一個人,能夠突破唐家的守衛,卻又沒引起關注,證明這是一起謀劃許久的事情了。

一想到有一大群殺手正盯著唐欣兩人,江河背後不由得冒出一陣涼意。

“這裡交給我,你跟唐老先回去。”

“那你小心一點。”

經過上次的事情,唐欣成熟不少,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不再胡鬧,聽話的跟唐振華回到唐家。

隨後,現場的人也在保鏢的護送下,有序地離開了現場。

江河獨自一人守在大廳,身後走過來一個人,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對江河說道:“查清楚了,幾個守衛被人給殺了,才讓殺手混了進來。”

“為什麼沒有警覺?”江河轉過身,臉色陰沉地看著眼前的人。

自從徐天啟死去之後,徐懷廣便接任他叔叔的職位,負責唐家的日常跟安保工作。

跟徐天啟比起來,徐懷廣還是有些年輕,處理事情起來,也沒有那麼得心應手。

“那個地方距離其他地方有一段距離,又是人跡罕至,所以很難發現。”徐懷廣低著頭,身子不停地顫抖。

他才上任幾天的時間,就鬧出這麼大的事情,而且還是在他叔叔的葬禮上,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徐懷廣正等著江河的責罵,卻聽見江河說道:“以後多注意一點,不要再出現這樣的紕漏。”

“是!”徐懷廣急忙回道。

居然只是一句不痛不癢的警告,跟徐懷廣自己想象的責罰,要輕了不知道多少倍,心裡的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說一下。”徐懷廣皺眉道:“我發現殺手只有一個人。”

“這有什麼奇怪的嗎?”江河神色不悅道:“難道你還想多來幾個?”

“我不是這個意思。”徐懷廣慌忙說道:“我的意思是,既然對方只有一個人,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安保薄弱的地方呢?”

江河皺眉道:“你的意思是,唐家又內鬼?”

“現在還不敢確定,但很有可能。”徐懷廣滿臉擔憂道:“現在老爺不願意管事,小姐又沒有正式拿過位置來,難保有人不會動什麼歪心思。”

江河沉吟不語,覺得徐懷廣的話很有道理。

唐家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以前有唐振華跟徐天啟兩人震著,那些人還不敢怎麼樣。

現在徐天啟死了,唐振華心如死灰,唐家找不出能站出來掌控大局的人,江河倒是可以,但他是一個外人,名不正言不順。

“這件事你好好查一下。”江河沉聲道:“儘快給我一個結果,我不想今天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是!我這就去辦!”徐懷廣說完,匆匆走了出去。

江河面沉似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刺殺時間之後又過了兩天,一切相安無事,之前的事如同掉進大海的一顆石頭,掀起了一些波瀾,但很快便沒了蹤影。

江河獨自坐在客廳裡,翻看著最新的新聞,眉頭深鎖。

短短五天的時間,唐家其他企業的股票便跌了三成,蒸發了上億元,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這時候,徐懷廣匆匆走了進來。

江河抬起頭問道:“查得怎麼樣了?”

“懷疑名單都在這裡了。”徐懷廣遞過去一個名單道:“你過目一下。”

江河接過名單隨意掃了一眼,然後就扔到一旁去了。

這個時候,他無比懷念徐天啟,有他在的話,肯定不會拿這些沒用的東西給他看,而是直接告訴他,內鬼到底是誰。

但徐懷廣畢竟年輕,江河也不想多苛責他什麼。

“唐老呢?”江河皺眉道:“今天不是要去參加一個會議嗎?你怎麼沒跟著去?”

“老爺說不要我跟著,帶著幾個保鏢就出門了。”徐懷廣低聲道:“現在應該快到目的了吧。”

江河猛地一怔,一下子站了起來,厲聲道:“蠢貨!”

說完,江河拋下目瞪口呆的徐懷廣,衝出唐家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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