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煩不勝煩的刺殺(1 / 1)
總得來說,徐懷廣還是太年輕了,做事欠缺考慮。
兩天沒有出事,便放鬆了警惕。
現在內鬼還沒抓住,這麼好的機會,唐振華獨處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一定會出手的。
江河開著車一路飛奔,朝市中心而去。
今天早晨,唐振華受邀參加一個會議,本來他已經不管事了,但因為有政府參與其中,推辭不了,所以才出門去參加會議。
等江河趕到的時候,唐振華正在別人的攙扶下,緩緩朝大廈裡面走去。
江河直接衝了過去,擋開扶住唐振華的人。
唐振華被激動的江河嚇了一跳,忍不住問道:“什麼事,這麼激動。”
“有人要對你出手。”江河警戒地看著四周,“這裡不是很安全。”
唐振華扯了一下嘴角,勉強算是笑容吧,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太小心了,這次市長也來了,安保肯定不會出問題的。”
“小心無大錯。”
“既然你這麼小心,那就隨你吧。”唐振華苦笑道:“沒你待在身邊,我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江河回了一個笑容,扶著唐振華朝樓上走去。
如唐振華所說,市長親自蒞臨,安保跟平常不一樣,簡直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崗,佈置得十分嚴密。
見到這場景,江河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同時罵了一句自己神經過敏,將唐振華送進了會議室。
會議事關機密,江河也沒資格旁邊,便在外面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休息。
因為來得太急,加上之前神經高度緊張,這一放鬆下來,頓時一股尿意襲來。
江河起身到了廁所,掃了一眼,一個清潔工正在打掃衛生。
他也沒有怎麼在意,解決了個人問題便離開,回到會議室外面繼續等著。
會議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江河在外面都在打瞌睡。
終於等到唐振華出來,江河鬆了一口氣,伸了懶腰站了起來。
“你居然還等著,我還以為你早就回去了呢。”唐振華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真是辛苦你了。”
“反正都來了,我先走也不太合適。”
“那就麻煩你要再等一下了。”唐振華道:“我得下去上個廁所,市長真的是太能說了,憋得我心頭髮慌。”
江河笑了笑,調侃道:“領導嘛,話是要別別人多一些。我就先去樓下等你。”
唐振華點點頭,朝廁所走去。
一直都相安無事,江河也沒之前那麼警覺,一臉輕鬆地朝樓下走去。
下樓跟廁所是一個方向說,唐振華轉身進廁所的時候,江河忍不住往廁所掃了一眼。
正當江河要轉過頭的時候,目光一下子停在那個清潔工身上。
這個清潔工跟之前那個明顯不是一個人,但穿的衣服卻是同一件,因為在同樣的位置下,江河發現了同樣的破洞。
“唐老,小心!”江河大喊一聲,伸手朝唐振華抓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個清潔工轉過身來,露出一截黑洞洞的槍口。
殺手距離唐振華不過兩米,這麼近的距離開槍,唐振華根本沒有躲閃的空間。
好在江河及時拉了他一把,子彈擦肩而過。
殺手一招失手,臉上露出一絲怒容,槍口重新對準了唐振華。
就在他動手的瞬間,江河右手用力在地上一拍,瓷磚頓時碎成無數片。
江河抓起一把碎片,揚手扔了出去。
碎片如漫天繁星,密密麻麻地擋在江河兩人身前。子彈擊中碎片,改變了軌道,沒有擊中任何一個人。
不給殺手開第三槍的機會,江河一躍而起,落在殺手面前,手掌握住殺手的手槍,拇指將扳機卡主。
“又是你們!”江河怒目而視,終於認出了這殺手的來歷。
之前那個殺手還不太清楚身份,但眼前這個人,卻帶著濃厚的蠻子國的味道。
殺手嘰裡咕嚕地說了句什麼,一腳蹬向江河小腹。
江河腰身一扭,都開對方的腳,同時一拳打在對方小腹上。殺手臉色潮紅,鬆開手槍向後退去。
不給地方喘息的機會,江河上前一步,左手畫圓,朝殺手肩膀抓去,想要卸掉對方的胳膊。
誰知道,殺手十分兇悍,迎著江河的殺招衝了過去,鐵拳如錘子般朝江河胸口砸去。
江河眉頭一皺,收回左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拳頭,頓時一股巨力襲來,讓江河手臂一麻。
這個人比之前那個人的身手高了不少,讓江河收起了輕視之心。
江河正要用力弄斷對方手腕,忽然看見一記鐵肘朝自己打了過來。
泰拳是當今世界最流行的站立搏擊技巧,動作簡單有效,攻擊力巨大,讓人生畏。
這一肘打過來,江河也感覺到一些壓力,不敢硬抗,急忙鬆開對方拳頭向後退去。
殺手一招不成,迅速上前兩步搶攻,拳肘腿膝,無所不用,一時間將江河壓制住了。
“給你點眼光,你還真燦爛起來了!”江河冷哼一聲,左腳往後踏步,前腳虛後腳實,雙掌向內,一上一下,正是太極拳中手撫琵琶的起手式。
只見殺手搶攻而來,江河重心後移,膝蓋微彎,成弓虛步,右手擋住殺手左拳,身子同時後側,卸掉大部分力道。
拳掌相交,殺手感覺力道如石沉大海,一拳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樣,瞬間失去重心。
忽然,江河微微翹起的右腳,猛地落地,身子順勢往前一傾,雙掌同時打在殺手胸口。
江河如同被擠壓的彈簧一樣,此時爆發而出,勢不可擋。殺手猝不及防,胸口捱了兩掌。
只聽見一聲脆響,殺手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胸口用力向下凹陷下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江河收招站穩,長吐一口氣,冷冷地看了殺手一眼,轉身來到唐振華身邊。
“唐老,不要緊吧?”
“沒事。”唐振華掙扎著坐起來,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蒼白道:“你出來了,豈不是欣欣一個人在家裡?”
江河猛地一怔,一顆心沉到谷底。
與此同時,唐欣獨自坐在辦公室裡,面對著堆積如山的檔案,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這時候,一個僕人端著茶走了進來,輕聲說道:“小姐,你要的茶。”
“放那吧!”唐欣頭也不抬地說道。
僕人應了一聲,轉過身去,一把短刀滑落手中,泛著絲絲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