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陰錯陽差(1 / 1)
杜寧突然落敗,驚呆了一群人。
唐遠重面如死灰,抓著身旁的中年人道:“孫廣平,你說過要保我的,可不能言而無信。”
“話多!”孫廣平面色鐵青,給了唐遠重一巴掌,“我做事,還不用你來教。”
唐遠重捂著臉站在一旁,驚懼地看著江河,害怕到了極點。
“不愧是軍神,果然厲害。”孫廣平臉色一變,冷聲道:“只是你這麼闖進來,驚擾我的客人,打傷我的手下,是不是有些太不講道理了。”
“跟你,需要講道理嗎?”江河冷笑道:“還是說,你想跟你大哥一樣,到牢裡去坐坐?”
孫廣平臉色極其難看,他大哥孫廣宗因為恐怖分子的事情,被送進了大牢。
正因為這件事,孫家的產業遭到了重大的打擊,已經到了日薄西山的境地。
此時江河提出來,無疑是在他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該付的代價,我孫家已經付過了,難道你還不肯罷休,非要致我們孫家於死地不成?”
“不是我不放過你們,是你們自己不放過自己。”江河道:“就憑你們竄通他國的殺手,暗殺唐欣跟唐振華,我就不可能放過你們。”
孫廣平怔了一下,呆呆地看著江河道:“我什麼時候暗殺過他們兩個人了,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
“還想狡辯?”江河指著唐遠重道:“難道不是他將唐家安保的漏洞透露給你的?未必你們兩個大男人,大白天躲在這裡,是想要談情說愛嗎?”
孫家本就有勾結他國的先例,雖然為了穩定,沒有對孫家進行過多的懲罰,但不代表這些人就會安分下來。
更何況,孫廣平跟唐遠重偷偷見面,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所以江河很肯定的認為,那些殺手,跟孫廣平絕對有脫不了的關係。
可是就在這時,唐遠重一臉驚慌地說道:“我沒有。我連唐家的安保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怎麼知道哪裡有漏洞呢。”
“他說的沒錯。”孫廣平介面道:“你找錯人了。”
江河眉頭緊蹙,不停打量著兩人。
唐遠重是個膽小謹慎的人,再見識過江河的強勢之後,沒有理由再說謊才對。
“不是你們,那你們鬼鬼祟祟見面,是想做什麼?”江河皺眉問道。
唐遠重臉色發白,渾身抖個不停,不停朝孫廣平看去,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說吧,我們不說,只怕是更大的帽子蓋下來,一樣沒有活路。”孫廣平看了江河一眼,輕聲說道:“說出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得到孫廣平的支援,唐遠重一咬牙,一跺腳,便將實話說了出來。
“其實我跟孫廣平見面,是為了唐家的股票。”唐遠重面如死灰,崔頭喪氣地說道:“我打算做空唐家的股票,跟孫廣平一起,從這裡面撈一筆。”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這話?”江河雙手環抱,緩緩說道:“我更相信,你們想報復唐家,藉機刺殺。”
“我有證據的!”唐遠重急忙說道:“我跟孫廣平的計劃已經進行了一半,有股票的書面往來,可以證明我沒有說謊。”
江河看向孫廣平,不停在心裡思索著。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唐遠重真的跟刺殺這件事無關,不過做空唐家股票,從中牟利,同樣是不可饒恕的。
“我暫且相信你們,不過。”江河頓了一下,目光陰寒道:“你們兩個暫時不能在外面拋頭露面了。”
“我不過是想從中間牟利而已,現在事情也沒做成,不用做得這麼絕吧?”孫廣平面色鐵青,心沉到了谷底,“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你說是嗎?”
“抱歉,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了,所以也不用給你留面子。”江河譏諷道:“如果沒有犯罪成功就不算犯罪,那犯罪的成本是不是太低了一點。”
孫廣平怒氣上湧,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有種有氣沒處撒的感覺。
面對江河,他實在沒有辦法了,打也打不過,又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只能認輸了。
江河也沒管那麼多,將秦浩明叫了過來,囑咐他,將兩人嚴加看管起來。
畢竟現在唐振華跟唐欣鬧掰的事情,還不能洩露出去,這兩人只能在牢裡待上一段時間了。
告別秦浩明之後,江河正想給唐振華回報一下,祖海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江河嗎?我找到線索了。”祖海道:“你現在有空嗎?過來一趟。”
江河愣在原地,如同石化了一般,怔怔地說道:“是……是她的線索嗎?”
“沒錯。”
“你在哪,我現在馬上過來。”
“紀宇大廈,二十三樓。”
江河掛掉電話,開著車一路飛馳,激動的心情根本無法抑制。
往事一幕幕如水花般浮現在眼前,讓人感慨,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有訊息了。
“等著我,美玲,等著我。”江河握緊方向盤,又猛踩了一腳油門。
紀宇大廈,紅花會新的總部。
祖海坐在辦公室裡,看見江河衝進來,急忙起身道:“你來了。”
“她在哪?告訴我,她在哪?”江河抓著祖海的胳膊,用力地搖晃著。
“你先冷靜一點。”祖海皺了皺眉,掙開江河的手臂道:“我只是說有線索,沒說已經找到人了。”
江河點點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抱歉道:“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動了。”
“沒事,我可以理解。”祖海把頭轉向一邊道:“我想你們兩個應該認識吧。”
江河轉過頭去,這才發現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正是之前的人口販子張餘。
因為紅花會要重建,祖海見張餘是個人才,所以就把他留了下來,也是從他口中,祖海才得知陸美玲的訊息。
“江老闆,好久不見了。”張餘笑呵呵地說道:“您老還是一如既往的丰神俊逸,讓人不敢直視啊。”
“少拍馬屁,說正事。”
“是,你說的那個陸美玲啊,改名字了,叫江美齡。”張餘道:“我也是聽祖海說起她的長相才想起來這麼一個人。”
“那她現在在哪?”
“這我就不知道了,當時帶她入境之後,我們就在去青陽村分手了,那裡應該能找到她的一些線索才是。”
“青陽村?”江河默默唸了一遍,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