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說你裝什麼(1 / 1)
秦木棉笑臉盈盈地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樣貌端正,氣質不凡。
“你來做什麼?”鄧連燈站在江河身後,看了一眼秦木棉身後的年輕人,臉一下子就黑下來。
兩家人做了幾十年的鄰居,關係雖然說不上多好,但絕對不差。
但隨著兩個女兒慢慢長大,可攀比的東西似乎多了起來,關係漸漸地沒有以前那麼好了。
好在鄧詩情爭氣,凡是都壓過秦木棉女兒一頭,但唯獨在女婿這件事情上,讓秦木棉好好的出口氣。
“哎呀,鄰里鄰居的,串個門有什麼好見外的。”秦木棉滿臉笑意道:“正好我這女婿啊回來了,大家都是年輕人,認識認識嘛。”
鄧連燈明知道對方是來挑事,是來炫耀的,但也不好將他們拒之門外,於是讓了半個身子道:“進來坐唄。”
秦木棉春風滿面,領著自己的女婿,像是領著什麼得意的寵物一樣,耀武揚威地來到客廳坐了下來。
“小江啊。”鄧連燈一臉嚴肅道:“你幫我招待一下他們。”
沒等江河反應過來,鄧連燈一轉身便衝進了廚房。
這算怎麼回事啊?
江河滿臉苦笑,只能硬著頭皮坐在秦木棉身邊,充當起鄧家的半個主人。
“阿姨,你喝茶。”江河尷尬地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啊?”秦木棉小聲打探道:“聽說你是公司老總啊,是個什麼公司啊?”
“我叫江河,跟朋友開了個公司,也算不上老總吧,算是幫忙而已。”
“這樣啊,這是我女婿。”秦木棉得意地說道:“他可是公司高管,你們認識認識啊,說不定可以做點生意什麼的。”
凌思下巴微抬,臉上帶著一股傲氣道:“你好,我叫凌思,現在是宏遠一個個小小的經理而已。”
“江河,幸會。”
儘管秦木棉想要炫耀的心,江河可以理解,但凌思表現出來的傲氣,卻讓江河覺得有些不爽。
尤其是凌思有意無意地顯露自己的手錶,然後還故意將自己的豪車的鑰匙擺放在桌子上,都讓人覺得厭惡。
不過這都不管江河的事情,反正只要吃完飯,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了,也沒必要跟他多說什麼。
“我說小江啊。”秦木棉打量著廚房,壓低聲音道:“我看你的樣子,跟詩情好像不是特別熟悉啊。”
“我們認識還不到一週呢,我們是同事。”江河實誠地說道。
“原來是同事啊。”秦木棉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
就在江河幾人說話的時候,廚房裡已經議論開了。
“孩子他媽,你說現在怎麼辦?”鄧連燈抓起旁邊的菜刀,“要不我故意裝瘋,把秦木棉他們給嚇走?”
“我覺得是個好主意。”沈巧抓起另外一把刀,“我跟你一起去。”
兩夫妻對視一眼,眼中充滿決絕,如同上戰場一樣,步伐整齊地朝外面走去。
鄧詩情趕緊拉住他們,無奈地說道:“我說你們,有這個必要嗎?”
“怎麼沒有必要,想我懷胎十月,辛苦將你養這麼大,居然找到一頭願意拱你的豬。”沈巧滿臉委屈地說道:“白瞎了這麼好的臉蛋跟身材了。”
鄧詩情滿頭黑線,果然是親媽啊。
“我說過多少遍了,我是不想談戀愛,不是找不到男朋友。”
“那外面那個江河怎麼說。”鄧連燈湊到鄧詩情眼前,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可是看出來了,你們倆絕對有什麼。”
鄧詩情臉一下子就紅了,昨晚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
不等她反駁,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了起來。
“你說那小子,是傻還是那方面有問題,居然對我們女兒不動心。”
“我覺得有必要去試一下?”
“怎麼試啊?”
“上次我不是送給你一套內衣嗎?”鄧連燈說著吃吃笑了起來。
沈巧老臉一紅,錘了一下鄧連燈道:“說什麼呢,孩子還在呢?”
“這有什麼,她都這麼大了,未必還沒經歷過嗎?”
“你說的也對,不過我覺得,這樣,咱們女兒會不會太吃虧了。”
聽見這句話,鄧詩情差點哭出來,還是媽心疼女兒啊。
只是還沒高興多一秒,沈巧便說道:“不過既然要做,乾脆你把那東西戳幾個眼怎麼樣,生米做成熟飯。”
鄧詩情無力吐槽,她甚至懷疑,是不是上輩子毀滅了世界,才遇上這樣的父母。
不想跟他們胡扯下去,鄧詩情來到客廳,在江河身邊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鄧詩情感受到了凌思充滿淫穢的目光,讓她心裡一陣噁心。
“要不要我幫你趕走他們?”江河突然小聲說道。
鄧詩情怔了一下,投去感激的目光。
江河微微一笑,轉過頭對凌思說道:“對了,凌先生是宏遠的高管是嗎?”
突然一下,江河變得熱情起來,凌思還有些不習慣,點點頭道:“剛剛不是說過了嘛。”
“不好意思。”江河故意說道:“我這人吶,對於那些小公司的名字不是記得特別清楚,凌先生不要見怪的好。”
這句話挑釁的味道很重了,凌思心中冷笑,反唇相譏道:“這樣看來,江先生的生意一定做得很大了。”
“也沒有啦,不過是剛剛跟星星互聯簽了幾個億的合同。”江河擺了擺手道:“其實這些事情我都不願意過問的,但沒辦法,誰讓我是一個見不得女人忙碌的人呢。”說著伸手環住了鄧詩情的腰。
凌思嘴角抽動了一下,乾笑道:“沒想到,江先生的生意,做得還真的挺大的啊。”
“也不行。”江河裝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指著他的手錶道:“你這是百達翡麗175週年紀念款吧?聽說是全球限量款。”
“沒想到被你認出來了,我其實也不是特別喜歡戴這些東西,華而不實。別人非要送我,我也沒辦法。”
話雖這樣說,但凌思嘴角都快揚到天上去了。
“是嗎?我可是聽說,這一款是世界時加月相手錶。”江河故作驚訝道:“你這上面怎麼沒有月相呢?”
凌思臉色一變,神色尷尬地將手錶摘了下來,乾笑道:“興許是我那朋友被人給騙了吧。”
鄧詩情見凌思神情跟便秘一樣,忍不住偷笑起來。
但這還沒完,江河又把目光轉向桌上的車鑰匙,凌思渾身一緊,似乎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