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1 / 1)

加入書籤

眼看江河就要張口,凌思趕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滿身冷汗地說道:“媽,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急匆匆跑了出去。

廚房裡的沈巧兩人聽見門口的動靜,一臉茫然地跑了出來,不解地看著江河幾個人。

“哼,有什麼好臭屁的!”秦木棉不忿地說道:“不就是找了個凱子回來嘛,還不是跟那個周虛一樣。同事,哼?”

鄧詩情身子一僵,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秦木棉,你亂放什麼屁!”沈巧怒道:“我家不歡迎你,給老孃滾出去!”

“算了吧,整個小區誰不知道,你家女兒就是被人玩玩以後不要的破鞋!”秦木棉陰陽怪氣地說道:“只是同事嘛,多好的藉口啊。”

說到這裡,鄧詩情渾身開始顫抖起來,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死死地抓著自己的手掌。

沈巧漲紅了臉,舉著刀子道:“我警告你,你再亂放一句屁,老孃剁了你信不信!”

“臭婆娘,你罵誰是破鞋呢,找死是不是?”鄧連燈陰沉著臉道。

“夠了!”鄧詩情滿臉淚水,咬著牙道:“鬧得還不夠難看嗎?”

三人一下子怔住了,沈巧兩人心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秦木棉則是滿臉得意。

鄧詩情轉過身,對著江河道:“抱歉,讓你看笑話了。耽誤你這麼多時間,實在不好意思。”

沈巧兩人紅著眼眶,走到鄧詩情身邊,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我的孩子,都是媽不好。”

“也怪我!”鄧連燈咬著牙道:“我就該直接把那小子給壓死,豬狗不如的東西,我呸!”

秦木棉如同得勝的將軍,趾高氣揚地看著鄧詩情一家,不屑地說道:“說到底,你們女兒啊,能找到個人嫁就不錯了。還老總,做什麼夢呢?”

眼看秦木棉沒完了,江河站起身,冷聲道:“最好積點德,免得子孫受苦。”

“你又算哪根蔥啊?這事跟你有關係嗎?”

“我覺得我比你有資格多了。”江河伸手,將鄧詩情拉入懷中,霸氣地說道:“我是他男朋友,你有什麼問題嗎?”

鄧詩情愣了一下,驚訝地看著江河,怎麼也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秦木棉一下子僵住了,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譏諷道:“小夥子,別逞英雄,以為我老眼昏花,這都看不出來?裝什麼裝啊?”

“是嗎?”江河輕蔑一下,低頭吻在鄧詩情雙唇之上。

上次跟江河接吻,鄧詩情還是在意識模糊的狀態。這一下,她只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顛倒了一般。

江河目光柔和,彷彿帶著萬千柔情,轉過頭,笑著說道:“需要我再證明一下嗎?我知道阿姨你很需要,畢竟叔叔年齡也大了,我可以理解。但你也不能變態到窺探他人隱私不是?”

“你……”秦木棉氣得話堵在喉嚨,重重地哼了一聲,甩手離開了鄧家。

等秦木棉離開之後,江河鬆了口氣,放開鄧詩情道:“不好意思啊,非常情況。”

鄧詩情滿臉通紅,咬著嘴唇,羞赧地搖了搖頭。

突然,江河感覺到一股殺意,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朝旁邊看去,只見鄧父鄧母神色不善地看著他。

“老公。”

“在!”

“關門。”

“得令!”

兩夫妻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直接將門給反鎖了,然後將江河逼到了沙發的角落。

“叔叔,阿姨。”江河縮在角落裡,心虛道:“我年紀還小,你們別用這表情看著我行嗎,我害怕。”

“小子,可以啊。”沈巧拍打著手裡的擀麵杖道:“當著我們的面親我們女兒,說說吧,這件事該怎麼算。”

“還是說,你想始亂終棄?”

“說!”兩人異口同聲,嚇了江河一跳。

江河還從沒面對過這樣的局面,朝鄧詩情投去求助的目光。

“爸媽,你們幹嘛呀,嚇著人家了。”鄧詩情上前攔住自己的父母,“你們沒看出來嘛,人家是在幫我解圍。”

“這事你別管。”鄧連燈對沈巧道:“帶女兒道房間去,我跟這小子單獨嘮嘮。”

儘管鄧詩情萬般不情願,還是被自己母親推進了房間。

房門一關上,鄧連燈立馬丟掉了手裡的刀,撲倒在江河跟前,哭訴道:“江河啊,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叔叔,你先起來再說。”江河為難道:“你這樣跪著,讓別人看見了算怎麼回事。”

“只要你能救我女兒,下個跪算什麼,要我的命都可以啊。”

“好的,我答應你就是了。”江河扶起鄧連燈道:“我看詩情挺正常的啊,沒什麼需要救的地方啊。”

跟之前的不著調不同,鄧連燈眉頭擠出一個川字,唉聲嘆氣地說道:“你不知道,這是三年來,為了治好她心裡面的傷,為了能讓她開心起來,我跟你阿姨想盡了所有的辦法。”

“詩情她,她出過什麼事嗎?”

“還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周虛!”

又是周虛,一提到這個名字,鄧連燈齜牙咧嘴的樣子,似乎想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他是詩情的前男友?”江河試探著問道。

“沒錯,要不是那臭小子,我們詩情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鄧連燈嘆息道:“你是不知道,為了那個混賬,詩情的命差點都沒了。”

“這麼嚴重的嗎?”江河小心地問道:“難道詩情被他騙情又騙色還騙了財?”

“那倒沒有那麼多,就是感情上被傷得很傷。”

“可是那個秦阿姨說……”

“哼,還不是那個周虛出去說的。”鄧連燈氣憤地說道:“要是讓我再見到他,老子非把他活剮了不可。”

聽到這裡,江河算是明白了一點。周虛身為鄧詩情的前男友,不但始亂終棄,還到處傳謠言,搞得鄧詩情幾乎抑鬱,甚至自殺過。

想到秦木棉的那些話,想必破鞋這兩個字,應該算是比較輕的議論了吧。

“所以江河,算叔叔求求你了。”鄧連燈期望地看著江河道:“你救救詩情好不好,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江河面露難色,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但鄧連燈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要開口拒絕嗎?好像也開不了這個口啊。

一時間,江河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