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脫逃(1 / 1)
醫院的病房裡面,江河面色慘白地躺在病床上,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
許志康面色鐵青地看著江河,冷冷地說道:“你又搞什麼鬼,想做什麼?”
“你不是看見了。”江河無奈地說道:“我可是嚴格按照你們的要求,沒有還手。”
“放屁!”許志康火冒三丈,指著江河道:“還有人能傷到你,別跟老子開玩笑,說實話,你是不是想越獄?”
“我可沒這個想法。”江河笑嘻嘻地說道:“馬有失蹄嘛。”
許志康眼睛眯成一條線,心裡也有些拿不準,江河到底想要幹嘛。
剛剛他問過醫生了,要是刀子偏半寸,或者說晚來那麼幾分鐘,江河真的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難道真的跟他說的一樣?馬有失蹄?”許志康心中暗暗想道。
但這個想法很快被他給打消了,要是江河會失蹄的話,早不知道在戰場上死過多少回了。
“我不管你有什麼想法。”許志康坐在床邊,瞪大了雙眼看著江河道:“老子今天哪裡也不去,就盯著你,直到把你送回去為止。”
“你隨意,只要別打擾到我就行。”江河故作輕鬆,閉上雙眼道:“我現在是病人,要好好休息。”
過了這麼多年,許志康還是這麼死心眼,讓江河十分為難。
要想離開這裡的話,必須處理掉許志康,但以他現在的情況,想要不聲不響地做到這件事,還是有些困難的。畢竟那一刀可是實打實的,對江河的影響不小。
時間慢慢過去,已經是凌晨四點鐘,江河躺在床上發出微微的鼾聲。
許志康眼眶泛紅,陣陣睡意襲來,忍不住打了一個有一個哈欠。
儘管如此,許志康還是不敢有絲毫大意,說不定江河就突然醒了過來,然後就跑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許志康有些扛不住了,眼皮子開始打架,眼前的世界變得扭曲起來。
忽然,一聲巨響驚醒了打瞌睡許志康。
“江河,不準跑!”許志康騰地一聲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許志康感覺脖子一痛,眼前一黑,直接癱倒在床上。
“好好睡一覺,做個好夢。”江河腳步虛浮,面色發白,費力地將徐志康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換上自己的病號服。
臨走之前,江河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馬克筆,露出一絲邪魅地笑容。
這個時候,守在門外的人敲了敲門,小聲問道:“出什麼事了嗎?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不用,我把果盤打翻了而已。”江河裝成徐志康的聲音應付著,同時將手中的馬克筆扔掉,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這麼多年過去了,咱的手法依然這犀利。”
說完,江河找到許志康的帽子,反手戴在腦袋上,徑直朝門口走去。
“我去休息一下,把他看好。”江河低著頭,邊走邊說道:“要是讓他跑了,我拿你們是問。”
“是!”兩人異口同聲,目送著江河遠去。
等江河慢慢消失在了視線中,其中一個人問道:“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好像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另一個說道:“我跟上去看看,你在這裡守著。”
一個守衛抱著懷疑的心態,朝江河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同時喊道:“等一下,我有事情要彙報。”
說話間,守衛轉過樓梯間,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江河一把擒住,捂著嘴按在牆上。
“我要走,你是不是要攔我?”江河直接問道。
守衛眼神猶豫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
“謝謝你的理解。”江河鬆開他道:“等事情處理完以後,我自己會回來的,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說完,江河轉身離開過道,朝樓梯間走去。
守衛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回到門口。
“發現什麼了嗎?”同伴問道。
“沒什麼,是我們想多了,好好守著吧,要是出什麼岔子,連長能把咱倆皮給剝了。”
在好心守衛的幫助下,江河順利地離開醫院,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給祖海打了一個電話。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公司。”祖海問道:“你不是在牢裡嘛,哪來的電話。”
“出來了,有事情跟你說。”江河道:“半個小時左右就到。”
凌晨五點四十分,江河來到祖海公司門口,被祖海迎了進去。
“你臉色怎麼這麼差?”祖海忍不住問道:“你沒什麼事吧?”
傷口隱隱作痛,江河深吸了一口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沒事,倒是你,這麼晚還在公司做什麼?”江河朝辦公室外面看了一眼道:“凝水呢?她沒陪著你嗎?”
“剛起步,我也想做得好一點。至於凝水嘛,我也有兩天沒見到她了,不知道她在幹嘛。”
“暫時先不管她了。”江河皺眉道:“你有接到唐家的邀約嗎?”
“你是說今天九點唐家的聚會?”祖海轉過身,從桌子裡拿出一份請柬道:“前幾天就收到了。”
“收到就好,我要你想辦法,把我一起帶進去。”
“出什麼事了嗎?”祖海皺眉道。
江河明顯身體不太正常,而且冒著越獄出來,只是為了參加一個聚會,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反正還有些時間,江河就將自己查到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露出腰間的傷口。
因為一路奔波,傷口已經崩開,鮮血染紅了襯衫。
“你先等一下,我去叫個人幫你處理一下傷口。”祖海轉身去拿電話,同時說道:“而且我有個更好的人選,可以讓你到聚會上面去。”
江河仰著頭,大口地喘著粗氣,疼痛如潮水般湧來,彷彿要將他撕開一樣。
也正是如此,讓他精神保持在一種亢奮跟冷靜的奇異狀態中,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但到底是什麼,又像是躲藏在迷霧後的花朵,看不真切。
很快,醫生跟來了,還有幾個拿著化妝箱的人。
“想要混進去,你這幅面孔肯定是不行的。”祖海道:“正好有一點時間,讓他們幫你偽裝一下。”
醫生重新將江河的傷口包紮了一下,本想給他注射鎮痛劑,卻被江河給拒絕了。
化妝師開始給江河化妝,十幾分鍾後,最關鍵的人姍姍來遲。